流雲學府的一處密室內。
密密麻麻的陣紋刻滿整個房間,但這只是冰山一角,只是地底下無比龐大陣紋露出的一角。
密室內,密密麻麻的玄力絲在空間中縱橫交錯,藍色的光芒將整個密室映照的通透。
微微的波動從陣中傳來,原本盤坐在地上的老人輕咦一聲。
原是空間中一處玄力絲相互交叉匯聚成的一個節點,波動正是從這處節點中傳來,大量的玄力從四面八方向節點處匯聚,仔細看去,那裡竟然有一個漩渦,玄力流入漩渦中,如泥牛入海,無影無蹤。
老者枯臂一揮,畫面生成,畫面中一個女孩手臂高舉,手掌中的玄力已經匯聚成直徑接近一丈的光球!
“原來是慕容家的妮子,倒是有些精明,不止探查出了這個陣眼,居然還有辦法奪取我陣中的能量化為己用,有趣…”
老者朝密室石門處喊道:“商兒,拿尺來。”
戰鬥場上,慕容水若臉上香汗密布,控制如此至多的精純玄力顯然是個極大的挑戰。
“李岩,你他麽怎麽還在和那個廢物纏鬥,別磨蹭了,快打斷這女人!”姬北寒目光陰冷,將冥域一收,化作冥盾執在手上,緊緊盯著慕容水若的一舉一動。
兩個雲揚上下其手配合著出擊,攻李岩所必救,不斷有血花從李岩的薄弱關節處噴濺開來。
聽到姬北寒的命令,李岩怒吼一聲,不顧雲揚一劍砍在脖子上,一記重拳往背後一揮,將想要偷襲他後背的一個雲揚擊飛。
雲揚在空中噴出一口鮮血,重重在地面上彈了幾下,恰好落到了沐雲初雨的旁邊,與此同時,另一個雲揚一劍還未抹入李岩脖子,便消失了。
“娘的,要不要這麽好運,一下就打中我的真身!”雲揚被遠遠砸開,已經沒有必要再跑回去了,慕容水若的光球凝聚完畢。
他抱起在地上痛苦掙扎的沐雲初雨,將插在她身上的冰刃通通拔去,沐雲初雨強忍著冰刃抽出體內時的劇痛,咬著牙說道:
“雲…雲揚,謝謝你。”
“初雨你別說話,接下來就交給慕容兄妹了。”
雖然一切都是虛擬的,但是被一個男子就這樣緊緊抱在懷裡,沐雲初雨突然覺得不那麽疼了,一股暖意在心中散發開來。
李岩擊飛雲揚後立馬一記重拳轟向慕容水若,慕容水若早已料到,身體往後一躍避開這一擊。
此刻李岩和姬北寒正好站在一條直線上,慕容水若牙關緊咬,鮮血還是從唇間溢出,她輕喝一聲,手掌上的玄力球瞬間拉伸,變形。
一把一人多長的藍色長槍形成,長槍上散發著淡淡的藍光,這是極度精純,極度濃縮的玄力。
慕容水若噴出一口鮮血,玄力匯聚至手臂,一槍向前擲出。
“岩盾!”李岩話音未落,身軀已經被長槍貫穿,化作流光消散…
姬北寒冥盾擋在身前,只見一點寒芒閃爍,然後槍出如龍,槍尖擊在冥盾上,將姬北寒連人帶盾向後撞去。
姬北寒持盾的手臂炸裂,血肉橫飛,露出森森白骨,頭頂血量一點點下降,但他依然緊緊持盾抵擋著。
“賤人,你明知我能力,竟還敢如此作死,那就給我死!”
“冥盾,全吸收!”
那面漆黑的盾牌就如同泥潭般,一點點將玄力槍吞沒。
姬北寒的冥盾將玄力槍完全吸收,白骨手臂將盾牌推出,“全反射!”
“蠻閃光!”
在姬北寒釋放全反射的那一刻,
慕容九鼎也從水晶台後跳出,通紅的巨劍釋放出比之前還要巨大的蠻閃光! 藍色玄力槍自冥盾中飛速衝出,槍身瞬間貫穿慕容水若,隨後便是慕容九鼎的蠻閃光,光柱如同洪水般將這一人一槍直接淹沒,隔著強烈的光芒,可以看到慕容水若幾乎一瞬就被蒸發
蠻閃光直衝姬北寒!
“娘蛋,又來?”雲揚暗罵一句,使出全力將沐雲初雨往野區扔去,姬北寒連發出慘叫的時間都沒有,直接被蠻閃光蒸發,緊接著便是雲揚,也在光柱中湮滅,化作流光飄散。
就在慕容九鼎正要興奮時,淡藍色玄力槍直接將他刺穿,藍槍直接扎進他身後的地形邊界中,慕容九鼎血槽瞬空。
“水若,你玄力吸收得多了。”座位上,慕容九鼎訥訥道。
蠻閃光所過之處,盡化作焦土,光柱直到姬北寒家的中路一塔處方才止住,防禦塔連渣都不剩。
“結束了!”
“結束了…”
兩道聲音在兩個不同的房間內響起,帶著截然不同的情感。
剩下的,便是沐雲初雨在雲揚的鼓勵下,拖著殘軀,帶著兵線,一路衝到敵方的水晶台下,在所有觀眾的熱淚盈眶聲嘶力竭中,將水晶台打碎。
贏了。
贏了!
贏了!!
沐雲初雨意識回到體內,發現自己正被少年緊緊摟在懷裡,“初雨,我們贏了,你把水晶台打破了!”
女孩嗯了一句,雙手環在雲揚的背後,然後緊緊的抱住,淚流滿面。
慕容九鼎還在不斷地向慕容水若道歉剛剛把她也給殺了的事,軒轅鳳柒則瀟灑走出101室。
下一場比試,是明天。
…
雲揚突然將女孩松開,臉上通紅一片,訥訥道:
“初雨,不好意思,剛剛是我太激動了。”
女孩低著頭,有些羞澀:“沒…沒事,謝謝你。”
雲揚納悶,“謝我?謝我什麽?”
“謝謝你那麽相信我, 最後還拚死把我推開。”女孩抬起頭,淚光閃動,道:“從前我一直誤會你是一個一無是處的紈絝少爺,但今天,我知道我錯了,雲揚,你真的很厲害。”
“雖然你不像鳳柒那樣有著強大的天賦,也沒有九鼎和水若他們那種強大的玄級功法,但我們都知道,今天這場勝利,沒有你是不可能取得的!”
雲揚被女孩誇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這妮子,怎麽誇人聽著有點像罵人呢。
房間內只剩沐雲初雨和雲揚兩人,女孩紅著臉,勇敢的問道:
“雲…雲揚,聽說你和許師姐小時候訂過婚是嗎?”
還未等雲揚作答,房間的門咯吱一聲被打開,許清清站在門口,面露微笑道:
“呦,這不是沐姐姐嗎?姐姐你還是快回去吧,沐谷爺爺現在氣得要死呢,正準備將那拾破爛的小子痛打一頓呢?”
“拾破爛?”沐雲初雨一驚,“我爺爺要去攔姬北寒!”
沐雲初雨神色大便,匆匆與雲揚別過後便跑出了房間。
許清清長腿倚在門口,甜甜道:
“我的雲少爺,你現在可是出足了風頭呐,現如今流雲的少男少女們正向雲家求著哪天一定要去看看你呢。”
雲揚無奈,這丫頭肯定是偷聽剛剛他與沐雲初雨的談話了,現在話語中醋酸味十足!
“哪有的事,唉…許師姐,你來找我有何事嗎?”
女孩歎了一口氣,說道:“你隨我來吧,我帶你去見個人。”
“見誰?”
“我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