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堡是七大王國首都君臨中的王宮,坐落於伊耿高丘之上。
在伊耿的征服戰爭展開後,他渡過黑水河,建立了君臨城作為首都。
在君臨三座高丘最高的,被稱為伊耿高丘的那一座頂上,他用泥土和木材建立了他的第一座要塞。
在征服七國以後,伊耿下令在這丘頂上建立一座皇家城堡。
這個工程在梅葛一世統治期間完工,他殺掉了所有建築工人以免泄露城堡內部的秘密。
紅堡由淺紅色的石頭建成,有七座巨大的鐵頂鼓樓。
厚重的城牆圍繞著城堡,城牆上有無數的掩體和雉堞供弓箭手射擊。
粗大的石頭護欄,有些四尺高,保護著城牆的邊緣。
叛徒的腦袋通常就被插在門房之間城牆的垛口上的鐵槍上,以示王家威嚴。
城牆有巨大的青銅門和鐵吊閘,還有一些狹窄的側門。
一個卵石廣場位於巨大的外堡跟前。
在城牆之後有許多的小內院,拱廳,廊橋,兵營,地窖,還有谷倉,可以算作是一個小城鎮。
帝王的王座鐵王座就位於紅堡的內部。
紅堡內部還有幾個聚會廳,包括大廳和太后的舞廳。
門廳裡有一些坦格利安王朝的遺物,比如布滿灰塵的黑色盔甲和龍的頭骨。
門都是由包裹著黑鐵的橡木製成。
天氣轉涼的時候地板上還會鋪上奢華的密爾地毯。
不過,事實上紅堡其實並不是非常大,總大小小於臨冬城。
但也是維斯特洛最具代表性的建築之一,僅次於絕境長城。
今日,太后召集君臨的貴婦們,在舞廳中狂歡。
托架後的鏡子反射著明亮的火炬為太后的舞廳注滿銀色的光輝,然而廳中仍有陰影。
禦林鐵衛之一的伊林·派恩爵士如磐石一樣杵在後門,不吃不喝,恪守著自己的職責。
奧斯尼不時溜進來向瑟曦報告消息。
他頭一次從後門進來時,瑟曦剛喝完湯。
他先和弟弟奧斯佛利說了些什麽,接著才登上高台,跪在太后的高位邊。
他渾身汗味,臉上有四條結痂的細長抓痕,頭髮披散,越過頸項,遮住雙眼。
盡管他話音很急促,但瑟曦還是能聽清。
“弓箭手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那些暴民敢破門,他們就會毫不留情的按動十字弓扳機,還有一個壞消息,有些跳蚤窩的醉漢正在乘機打家劫舍,但是我們的金袍衛士已經無法去處理了,而且貝勒大聖堂擠滿了人,他們似乎在等待大麻雀發起總攻的命令。”
瑟曦神情淡然的問道:“我兒子,你們的國王呢?”
太后在舞廳的時候,總是以原始狀態示人,不過她遮住了生,過三,個孩子留下的痕,跡。
若非舞廳中人太多,奧斯尼早已控制不住自己,衝上去狠狠懲治她一番了。
“國王陛下現正在大聖堂,祈求總主教寬恕瑪格麗王后。”
“愚蠢!不過托曼是一國之君,大麻雀再大膽,也不敢把他怎樣,我的兒子深受人民的愛戴!”
太后的後,奧斯尼很是認同。
那些暴民敢殺敢搶任何人,但就是不動國王。
不過他還有一個猜想,那就是也許大麻雀下了命令,不準暴民們打擾國王。
瑟曦讓侍童再拿一杯酒,她總是對酒谷欠求不,滿。
這是青亭島的上等金色葡萄酒,帶果味的醇釀。
太后喜歡這酒的味道,她喝了許多,愈喝愈是美麗。
她臉頰緋紅,就像熟透的紅蘋果,俯視大廳的藍色眼睛裡有一種明亮而狂熱的神色。
似乎他對麻雀們的暴亂,
並不擔心。一雙燃燒著野火的眼睛,奧斯尼心想,她不在乎瑪格麗小女表子的死活,她最在乎的是自己的地位。
樂師們在演奏,詩人在高歌,雜耍藝人變戲法,月童踩著高蹺在廳裡搖擺走動,嘲笑在場每個人,而納爾斯爵士騎著掃帚馬追逐年輕女仆。
賓客們大聲歡笑,卻顯得言不由衷,仿佛隨時都能化為抽泣,那是強顏歡笑,是被太后強行喊來的侍酒。
他們人在這裡,思緒和心靈卻在紅堡之外。
他們不敢表達真實的情感,因為太后會先於麻雀處決他們。
已經有人以身試法了,雖然無情的臨時法律,是太后定的。
瑟曦抓了抓癢,然後慵懶的問道:“有克裡奧爵士的消息嗎?”
奧斯尼肯定的答道:“暫時沒有。”
看到太后那狂熱的模樣,他的視線不再閃避。
而瑟曦察覺到了,但是並沒有懲罰他的意思。
詹姆不在,她屬於任何一個男人,她不想這樣,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別人猜不透她的內心,但她自己清楚,她需要每一個戰士。
若非氣氛微妙,她願意把醜陋的奧斯尼帶去寢宮,然後讓他為自己拚命。
對於龍石島的微薄力量,瑟曦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無所謂,區區幾百人再加上一個傭兵,對我們於事無補,估計才進入君臨城,他們就會被饑餓的暴民淹沒!”
她在意的是父親泰溫·蘭尼斯特的態度。
“我父親回信了嗎?”
奧斯尼其實一直找機會說出她的問題。
“回了,他說一個星期之內,就會結束戰爭,然後班師回朝,剿滅叛黨!”
瑟曦笑了。
“很好,我不知道誰給了大麻雀膽子,竟然敢冒犯鐵王座的威嚴!”
奧斯尼沮喪的提醒她。
“太后陛下,我們可能堅持不到攝政王得勝歸來了。”
瑟曦淡定無比:“不會,瑪格麗現在被大麻雀拘禁,梅斯·提利爾是不會坐視不理的,等著看吧,高庭大軍會放棄參與剿滅多斯拉克人,在三天之內趕到君臨向大麻雀要人的。”
“可,可是那些暴民的人數比我們的金袍衛士還要多上十倍呢!”
奧斯尼作為一個統軍,他可沒有太后那麽淡然,他很清楚己方的力量不足以堅持三天。
瑟曦霸氣凌然的說道:“你們隻管全力鎮守紅堡,其他的不用管,若真到堅持不住的時候,我有辦法讓那些暴民通通消失!”
還有一句她沒說出口,那就是讓暴民消失的同時,大半個君臨也會消失。
眼看奧斯尼張口谷欠言,瑟曦不耐煩的揮揮手道:“你退下吧。”
“是,太后陛下。”
奧斯尼無奈的應著,深深的看了瑟曦一眼,就像要把此時的她永遠刻印在腦海中一樣。
然後他站起身來,戀戀不舍的離開了舞廳。
看著那家夥的背影,瑟曦不屑的輕哼道:“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