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族長,屬下認為不會,金皮族老做此事於他沒有任何好處,如果真是他,這樣做只會將自己置於險地,要知道,人言可畏,現在的情況不就是這樣嗎?”
“不是他,族中還有誰有這麽大的能量?對了,可以從地牢中找找線索。”
“屬下已經勘察過了,凶手沒留下任何線索,守衛全都被迷暈了,沒人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
金俊一時語塞,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問下去了。
“商通和本沙那夥人有什麽動向?”
金成沉思了一會,開口問道。
“回稟族長,自從金明族老被殺,整個部落戒嚴,屬下加派了人手,嚴密監視,沒發現他們有什麽異常。”
“金明被殺的前一天呢?”
“這個…屬下不知。”
金力想到了這種可能性,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
“我知道了,一定是這樣的,金皮同意加入泰雲聯盟,他聯合商通等人將反對的金明族老殺害,就再也沒有人可以阻止他了。”
分析出這種可能性的金俊也驚出了一身,更別說其他人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可就太可怕了,這可就不僅僅是內部問題,更牽扯到了泰雲部落,可就不是那麽容易處理的。
金成一直最怕的就是有人勾結商通本沙等人,那性質就變了,那樣他所作的一切努力都將白費。
“俊兒,不可妄言,”
“是啊,少族長,金皮族老不會做出這等勾結外賊的事情來的。”
“我也相信金皮族老的為人,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啊,父親。”
這個道理金成當然要比他明白,只是他不能明說,他也絕不會允許出現這樣的情況,因為這其中可是涉及到了政治權利的鬥爭。
“阿力,剩下的就交給你了,還有兩天時間,一定要查明事情的真相,至於金皮族老那邊,多派些人手,保護他的安全吧。”
“是,族長。”
“俊兒,你跟著阿力一起去,好好學些東西。”
“是,父親。”
金力帶著少族長一起走出密室,回到大廳,想著部落行去。
族長金成卻並未出來,走進密室的另一道門,穿過一路黑暗的走廊,來到一處更小的房間,是密室中的密室,啟動機關,將門關閉。
不久,幾個人影從密室中閃出,各個身手矯健,一看就不是普通的侍衛,自分散開來,朝著不同的方向行去,眨眼消失不見。
密室中又只剩下了金成一人,他靜靜的坐在一旁,但願不是金皮族老做的,勾結外人,這是斷不可饒恕的,這是最基本的底線,一旦有人跨過,他的屠刀可不會手軟的。
木三跟金晨也在探討案情,現在很明顯的是,侍衛是被人殺人滅口的,不管他有沒有參與,這事都跟他有關系,木三的推理也就是合理的,很大的可能是侍衛說謊了,當時兩個侍衛守值,死者發出慘叫聲,兩人都聽到了,到一人前去開門,一人喊人,所有人到達,時間極短,侍衛根本不可能有時間殺人,那凶手是怎麽離開的呢?
兩人來到小院中,我來演當被殺的侍衛,你來當另一個,我們慢慢還原一下當時的場景。
“你確定當時守衛的只有兩人?”
木三現在也沒有完整的頭緒,只能一點點的還原剖析。
“是兩人,平時守衛一般也都是兩人,”
木三點點頭,
“你現在去喊人,我去開門,
這期間要大約走多少步,用多少時間?” 他按照金晨所說的距離大體安排了一下,設定好路線,兩人演示了一遍,果然從聽到叫聲到眾人趕來,凶手根本不可能從門前出來不被人發現,現在唯一的通道又是門,凶手是怎麽做到從門前出來又不被發現呢?
木三此時只能將所有的可能性都想一遍,如果凶手不是從門前出來,那其地方是不可能出去的,除非凶手一直躲在屋裡,這也說不通,如果凶手躲在屋裡不出去,那等眾人趕到,這周圍馬上戒嚴,他更走不了。
到底是哪裡遺漏了呢?木三陷入沉思中…
正在此時,靈猿搖頭晃腦的走到木三面前,像看戲一樣看著倆人,金晨還特意摸了摸它的大腦袋,一切好像非常自然。
“猿大哥,你也來了。”原來是這樣,凶手確實一直躲在房間裡,並不是偷偷摸摸的跑出去的,而是大搖大擺的走出去的,但突兀出現的人肯定會讓人懷疑,除非是眾人非常熟悉的,當時出現在現場就不會讓你注意,就像跟木三非常熟悉的靈猿,突兀的出現在這裡,他並不會懷疑,反而會自動忽略,凶手厲害啊,膽大心細,看來是很了解人的心理。
只要找到當晚不應該在場的人,就能確定凶手,將自己的推理說給金晨聽,他興奮的又要去跟金力說明抓人,被木三一把拉住,這次可不能打草驚蛇,囑咐他確定凶手後先不要輕舉妄動,以免再次斷了線索。
金晨立即聽命而去,現在他對於木三可是言聽計從,這麽複雜的問題都能發現破綻,崇拜之情猶如對待神人。
不多時,他便找到金力,看見少族長金俊,趕忙見禮,說起來,他跟金俊年紀相仿,又經常一起玩,關系很好,但禮不可廢,特別是在金力面前,他可不想屁股上無緣無故的挨上一腳。
將木三的思路完整的說了一遍,再次給金力帶來了巨大的轉機,怎能不讓他激動,金俊也是驚奇的看著金晨,
“阿晨,沒想到你這麽聰明,以前怎麽沒發現?”
金晨學著木三,尷尬的摸摸鼻子,變得不好意思起來。
“好了,少族長,阿晨,我們一起去拿人。”
“慢著,”
金晨裝模作樣的喊住大家,
“少族長,金力哥,此事不可打草驚蛇,別忘了侍衛的事情。”
金力心頭一驚,差點有犯了大錯,看來不能大張旗鼓的進行了,凶手說不定就蹲在哪個角落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呢。
“阿晨,你有什麽高見?”
金晨見金力終於求他了,深沉再也裝不下去了,迫不及待的將木三給他的辦法一股腦的全說出來了,
“金力大哥,我們不用大張旗鼓的去盤查,咱們可以這樣,對外宣稱侍衛雖然被滅口,但在臨死之前留下了一些線索,坦白他還有同夥,族長下令,為給他們一個主動贖罪的機會,最後一個到你這的人就是凶手,真真假假,虛虛實實,這樣,人人就會拚命的趕來想要擇清自己的關系,我們也就不會引起凶手的警覺,特別是與此事無關的人,他們會拚命的提供每一個細節,我們才能從細節中找到答案,指望著這群人主動說出來,可能性不大。”
“吆,看不出來,阿晨能這麽細心,不得了不得了。”
金晨再次尷尬的笑笑,原本還想著自己裝一把聰明人,沒想到三兩句話就露了,失敗啊!
這個辦法太好了,金力雷厲風行,一刻也不耽誤,趕忙下去安排,隻留下金俊和金晨這兩個小子。
“說吧,這麽縝密的思路辦法是誰想出來的?”
“當然是我,金俊你可別瞧不起人。”
剛才還恭敬的稱呼少族長,一轉眼就原形畢露。
“還敢嘴硬,看我不收拾你。”
金俊擼起袖子,一招猛虎下山,朝著金晨撲來。
“來啊,誰怕誰。”
金晨側身躲過這一招,還一招靈猿擺臂,這還是跟靈猿學的,昨天靈猿睡覺的時候,他過去拍了一下靈猿的肩膀,被靈猿直直的長臂拍到在地,趴在地上半天沒起來,他現在可不敢再靈猿睡覺的時候前去打擾了。
兩人一來一回,打的難解難分,初時還有些套路招式,後來乾脆抱在一起,在地上來回打滾,渾身上下髒兮兮的。
最終還是金晨靈活一些,將金俊壓在身下, 怕他反抗,乾脆騎在他身上,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氣的金俊牙根癢癢。
他不得不耍了一個心眼,
“金力大哥,你回來了。”
嚇的金晨趕忙爬起身來,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金俊抓住腳踝,拉倒在地,摔了個滿嘴泥。
“少族長,不帶這麽玩的,你耍賴。”
“好了,現在跟我說說,你背後到底有何人幫你指點?”
兩個少年都坐在地上,氣喘籲籲的靠在一起,這樣的方式無疑是兩人關系的象征。
“我跟你說啊,我們族裡來了一位神秘的大哥,他相貌英俊,才高八鬥…”
“說重點,”
“好吧,就是上次我跟金力哥三人上山,被一群山狗圍堵,差點回不來,多虧了木三大哥和靈猿,將我們救了回來。”
“哦?有此事,我怎麽不知道,你木三大哥現在在哪?”
“在金力哥家啊…唉,你等等我。”
兩人灰頭土臉的模樣一路上多次引來族人的注目,金晨這小子還好說,怎麽少族長也是這般樣子,他們這行色匆匆的是要去哪?
“金晨,你剛才說的什麽?”
“我…”
木三的問話直接將他問懵了,
“木三大哥,我看到猿大哥走了過來,我…”
不會是出聲將木三大哥的思路打斷了吧,那可就是大罪過,他聲音越來越小,好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低下了頭。
“我知道了。”
木三猛地一聲,將他嚇了一跳,他疑惑的抬起頭,看著木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