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說完這些話,即刻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小茅屋。連給劉複生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劉複生望著少年離開的背影,垂下頭看著手中的令牌,嘴裡頗為不滿的嘀嘀咕咕:“什麽意思!明明是我救了他,道謝都沒有個道謝的樣子,全程板著一張冷若冰霜的臉,一點也不呆萌,難道這裡的小鮮肉都是如此高冷的嗎?不知道的,還以為救人的是他,不是我。還有,誰要他家的破令牌,還不如給我幾個錢來得實在,或者請我吃一頓大餐也行。”
只不過劉複生的錢跟大餐沒有指望了,謝玉人早就已經不知走到哪裡去了。
劉複生沒有心思仔細端詳那塊令牌,而是隨意把它收了起來。
“那小子,應該還走不遠,他身上還受著傷!”
屋外傳來人說話的聲音。
“走,繼續找,要是找不到,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回去又要挨罵了。”
話音剛落,已經有兩個人闖入小茅屋。
其中一個人,劉複生認出來,竟然就是在賭坊出現的那個陌生人。
“喂,你有沒有看到一個少年,身上還受著傷。”開口的是和陌生人同時進來的人。
“原來是你啊!你就住在這種地方啊?”陌生人認出劉複生。
“你認識他?”另一個人問道。
“上次在賭坊有過一面之緣,不說這個了。”陌生人對那個人說完又轉身看向劉複生,問道:“你有沒有看見過一個身段修長,負著傷的少年?”
劉複生這才明白少年為何那麽急著離去,原來他遭到追殺。不快點跑,難道等著別人找到他啊?
“沒……沒有!”劉複生騙他們說道。
“沒有就沒有!你那麽緊張幹嘛?難道你見過他,是在對我們說謊嗎?”另一個人起了疑心。
“你們手上拿著那麽長的劍指著我,我害怕,所以緊張!”劉複生一隻手指向來者手中的長劍,對他們說道。
二人這才相信他說的話。
“走,我們到別處去找!”
隨後他們也離開了小茅屋。
劉複生開始有些好奇,這些都是些什麽人?
他重新掏出令牌,仔細研究起來。
這是一塊玉鑲金的令牌,圓形,玉質上等,說是令牌,卻類似於雕花玉佩,圖案似是鳥之類的形狀,上面還雕有兩個字。令牌的尺寸比他的巴掌小一點點。
劉複生突然發現還有一件讓他覺得特別難於面對的情況,就是原主好像不認識字。
沒文化,真可怕!
這句話擱哪裡都不會過時。
劉複生隻想大喊一句,老天爺,不帶這樣捉弄人的啊!
劉複生想著,反正這塊令牌於他來講也沒什麽用,看著應該能夠值幾個錢,不如把它當了,先解決目前囊中羞澀的情況。
這樣子想著,他就準備出去,抬頭間又看見了那些擦傷藥,才想起自己身上也有傷,只顧著幫別人擦藥,倒是忘記自己了。
於是,他拿起擦傷藥,解開衣服,身上那一道道傷痕異常的刺目,雖然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但是一種深深的仇恨填滿他的心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