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張彪一聲令下,三十多個拿著武器的下屬把百來個手無寸鐵的村民團團圍住。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被圍在其中的一個老者狐疑的問道。
“聽著老頭,我們是奉政府之命,來接管這裡,你們最好乖乖配合,若是敢反抗,休怪我無情。”
“放屁!”
“別,大牛。”一位健碩的男子剛要說話,就被老者給攔住,老者和顏悅色的說道,“這位先生,我們可與你們之前那位代表說好的,和平共處,互不干涉!”
說著老者和顏悅色的臉變得威嚴起來,“你們這樣,難道是想毀約不成?”
張彪被老者眼中善法出來的威視給驚了一下,不過旋即就調整過來,對著旁邊一個下屬問道,“什麽協約?你聽過麽?”
下屬滿臉戲謔,“沒有,從沒聽過!哈哈哈!”
張彪這邊的小弟都大笑起來。
而老者這邊全都是板著臉。
剛才那個暴躁的年輕人,再次憤怒的說道,“村長,他們裝啞巴!擺明就是在毀約!”
“我們嵐凌后羿,何時需要依附別人而活,嵐凌一族聽命!”老者眉頭緊皺,威嚴的冷哼一聲,從嘴裡吐出一個字來,“戰!”
張彪同樣發號施令,還不忘提醒,“別把人弄死了。”
要知道張彪這邊可是有備而來,手裡可都拿著棒球棒鐵棍。
嵐凌縣,這裡的人科技比較落後,許多東西都是用人力,所以身體素質都比較強。
就算是老奶奶都打趴這邊張彪的一個下屬。
以身體為武器,腦袋砰腦袋,嵐凌縣這邊全部用損招。
“一群沒用的廢物!”張彪見下屬落得下風,冷哼一聲,衝入人群去,憑著獵魔人的實力,一拳打飛一個,三兩步就擒住了嵐凌縣的村長,威脅道,“全部抱頭蹲下,不然我就捏死這老頭。”
“可惡!”一群嵐凌縣的人見狀有些猶豫的站在原地。
很快所有人就在張彪的威脅下,被綁了起來。
“老大,那邊跑了一個小的。”
張彪看去,見一小孩,擺了擺手,“一個小孩而已,讓他在多活兩天也不妨!”
……
嵐凌縣,土木房內。
嵐康對著父親講述著今天的所見所聞。
嵐康的父親聽後,眼裡凌厲的光一閃而逝,身體剛恢復半分就爬起床,拿起鐮刀,做好戰鬥的準備。
一般的嵐康見狀急忙把他攔住。
“嵐康讓開!”
“我們嵐凌一族祖祖輩輩在這裡生存千年了,這裡的一土一木都是我們嵐凌一族用血汗開鑿出來的,我身為洛水一族的成年壯士,怎能忍心看著我們洛水一族的千年基業落入外人手中。”嵐康的父親長期被病魔折磨的身體,此時也變得挺拔起來。
“我也去。”
“你還小,你的人生還很漫長,聽我的話,離開這裡,等你長大了有機會就來奪回我們世代生存的家園。”
“我不會走的!我也要隨父親你一起,趕走那群盜賊!”
“好!好!好!”嵐康的父親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我兒長大了。”
“嵐康,過來,這杯酒我準備留給你成年時喝,現在也只能提前了。”嵐康的父親有些哽咽的說道,“成年禮有些草率,也只能這樣了,晚些,我怕,就見不到你了。”
嵐凌一族到十六歲時,長輩都會親自送予一個信物想念,這基本是成年人的標志。
嵐康的父親從抽屜裡拿出一條未完工的半殘品項鏈,給他帶上。
一隻缺了腳的狼,即使這樣,也無法阻擋這頭狼的凶性,模糊的面目更讓這頭狼充滿詭異。
仿佛帶著面紗的女子,散發的神秘感,讓人不禁想去揭開。
“父親!”嵐康無力的叫喚了一聲。
喝下酒後,他就感覺自己渾身使不上勁來,腦袋也昏昏沉沉,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當他再次醒來時,已經處於一片山林中。
在他周圍還有一張紙條。
嵐康好奇的打開,熟悉的字體,是他父親寫的。
“跪著的生活不可恥,重要的是,現在跪著,是為了以後更好的活著。”
嵐康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晶瑩的淚珠,瘋狂朝村裡跑去,“倘若連家都沒了,那跪著又有何意義。”
……
……
嵐凌縣,村口處!
隨著一瓶晶瑩剔透翻泛著綠瑩瑩光輝的藥劑被呈上,張彪表情變得瘋狂起來。
“又到了遊戲環節,不知道今天能收獲多少果實。”
張彪舔了舔舌頭,對著一個約摸十二歲少年說道,“你,上來。”
被叫道的少年沒有半分慌張,這讓張彪有些詫異,當然在張彪眼中,不過是因為他不知道這藥劑的恐怖,所以才是這個表情。
待會開始一定會害怕的尿褲子,張彪大笑一聲,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小弟給他注射進去。
這些都是從喪屍身上提取的屍毒,只要注入在人的血管裡,就可以讓活生生的人迅速變成沒有意識的喪屍,而張彪只需在他完全裂變成喪屍前,將其殺掉,這樣就可以輕而易舉的獲得深淵之種了。
被注射的少年,眉頭的沒皺一下,這倒是讓張彪有些吃驚,不過也只是微微吃驚,畢竟好戲才剛開始。
放佛玩弄的是一隻螻蟻,一群下屬不僅沒有絲毫憐憫,還盡皆露出戲謔的神色,用欣賞戲曲一般的眼神,盯著即將異變的少年。
少年隻感覺,身上熱乎乎的,汗流不止,下一秒,他瞳孔猛然一縮,隻感覺身體像烈火灼燒般,順著注射的手臂開始蔓延。
胳膊,肩膀,心脹,直至全身。
身體裡放佛有什麽東西要鑽出來般,少年咬著牙,面色平靜,想要伸手去抓,但也只是想要。
一旁被綁著的村名都緊握拳頭,自己的子孫當然明白,所謂的堅強不過是表面而已,同時也十分自責,若果不是因為自己太弱,也至於,讓自己的子孫後代受此屈辱。
“可惡!”
“欺負小孩算什麽,有種衝我啊!!”
“你們這群人,不得好死。”有些村名忍不住叫罵起來。
張彪喜歡看著別人痛苦掙扎的表情,如今表情平淡的少年讓他很不爽,他原本以為這個少年回是一場開門好戲,讓他們明白什麽叫懼怕,什麽叫絕望,但現在他很不滿意。
一點震懾力都沒有,真是無趣!
張彪揮了揮手,示意旁邊一個小弟繼續上去加大劑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