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一群小弟絕望之時,一道粗獷的聲音伴隨著鷹鉤鼻的男子出現,“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一群人見狀頓時向看到希望呼喊道,“老大!”
“老大,那小子是來砸場子!”
鷹鉤鼻聽後,冷冷一笑,“哦!夠格麽?”
秦川不屑撇了一眼他們口中的老大,這就是上一世最強邪惡勢力的創始人?
“試試看唄!”
“狂妄!”鷹鉤鼻冷笑一聲吼,兩人就碰在了一起!
砰!
拳頭之間的力量相撞發出一聲爆炸!
砰砰砰!
轉瞬間,兩人就碰撞了數十次。
鷹鉤鼻明顯力量不足,在連續攻擊數十次後,力量不足,硬抗的秦川的一拳後倒飛出去,把房子的撞出一個打洞!
一群小弟見狀,都慌了神,不知所措的朝鷹鉤鼻靠近。
“老大,老大,沒事吧!”
“老大該不會被他給……”
秦川甩了甩手臂,嘴角微微楊起,對著廢墟道,“夠格嗎?”
半響後,廢墟中,一道粗獷的聲音傳來。
“不夠!”
伴隨著鷹鉤鼻狼狽的聲影走了出來。
不過與之相比,此時的他手中卻是多了藥水瓶。
正是之前刀疤臉給的黃泉水!
“黃泉水!”秦川眉頭微皺嘀咕道,這東西在上一世不稀奇,修羅會的專屬用品,消耗十年壽命,換取短暫力量!也就是說,真正的修羅皇也在這座安全城裡!
“哦!你知道這東西?不過晚了,嘿嘿嘿!”鷹鉤鼻微微有些詫異的說道,隨後把手中玻璃瓶被捏碎,一口吞下裡面的液體!
撲通,撲通!
鷹鉤鼻的心脹劇烈搏動兩聲後,身體瞬間隆起三米多高,全是肌肉爆棚,渾身布滿充滿力量的線條!
看上去就是一個芒荒巨人!
一群下屬見狀,嘴巴張大成O型,驚訝過後,爆發出巨大的歡呼聲,“我就說麽,老大怎會被那種小囉囉打敗,原來是沒用真正實力!”
“這就對老大真正的實力麽!”
“老大!老大!老大……”
鷹鉤鼻雙目通紅,面目猙獰,渾身上下彌漫著一股邪惡是黑氣!
他現在看到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猩紅無比,血液開始瘋狂的沸騰湧動,無窮無盡的力量從全身各處匯聚!
殺戮!
他的殺戮之心在藥水的作用下激活!
伸手捏住身旁一個下屬的脖子,提了起來,隨後扭斷他的頭顱,如同魔人般,直接將其吞了下去!
“老大,啊!!!”
那下屬慘叫一聲,就屍首分離了。
剩下的下屬都不由得退後兩步,全場寂靜起來!
而秦川依舊是面無表情,隻掛著淡淡笑容,在鷹鉤鼻攻過來的瞬間,伸出右手,筆直的甩在胸前,他現在還有保留實力來對付修羅皇,至於這個半吊子代理人,秦川僅僅隻點亮手臂上的五枚鱗片!
噌噌噌噌噌!
五枚龍鱗瞬間亮起,秦川的軀體在這瞬間暴漲到兩米多高,不過在鷹鉤鼻龐大的軀體下,卻顯得很平常。
一群獵魔人見兩人體型,就斷定出結果,得意的嘲諷起來,“這小子完了!”
更有兩人對未知的結果爭論起來,“估計這一拳下去,那小子會被老大砸個半死!”
“半死?你有沒有常識,直接被打成肉泥……”
砰!
塵埃落定,
就見秦川已經毫發無損的站在原地,而鷹鉤鼻的聲影則是再次飛入一旁的廢墟中! “這……”一群下屬見狀,嘴巴長大的都可以塞進蘋果!
秦川朝鷹鉤鼻走去,在他爬起來的瞬間,爪子擋在他的喉嚨前,只要他在往前寸進分毫,喉嚨就會被秦川的爪子給割破,“夠格麽!”
“夠夠夠!”鷹鉤鼻見秦川魔爪懸掛在自己喉嚨邊,急忙求饒,“小哥,小哥,我錯了!”
秦川利爪上冰冷的寒意筆直的透過鷹鉤鼻的身體,“修羅皇呢?”
鷹鉤鼻戰戰兢兢的解釋道,“什麽修羅皇?”
秦川聽眉目間的寒意更甚了,爪子更是緊緊的貼在鷹鉤鼻的喉嚨上,隱約間刺開一個傷口,透露出一絲血絲來。“我不喜歡把說說兩遍!”
“小哥,我真不知道啊!”
“不知道?那你手中黃泉水,哪來的!”
“總部分發的!”
“總部?”
“對,這座安全城只是幾十個之中的一個小小分之,只是掛著名幫忙收集魔化之種而已,其余的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秦川聽後陷入了沉思,他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可如果真是這樣,那事態就會很嚴重!
短短兩個月類,先不說如何探索出深淵之種的奧秘,與如何管理這麽多分支,就說單單黃泉水,製造就必須達到三代獵魔人,研發這玩意也極為複雜,而當所有萬分之一的可能相乘在一起,就可能出現超乎認知的事!
就好比如,有人來自未來!
就和自己一樣,莫名其妙的穿越過來。
那這樣,自己的對手比想象的會可怕的多,看來要加快進度了!
半響後,秦川的思緒被鷹鉤鼻打斷。
鷹鉤鼻看著懸在自己喉嚨前的魔爪小心翼翼的說道,“喂!小哥,能把這個危險的武器放下嗎。”
“這座修羅場,從現在開始掛我的名字,伊悳?查?秦川,每天上繳三十顆魔化之種,也是這個時間,明天我回來,若是少一顆就等著屍首分離!”
“三十顆?您……沒搞錯吧!”鷹鉤鼻詫異的說道,要知道總部一個月也才來收取五十顆,這家夥一開口就是一天三十顆!可當他抬與秦川冰冷的眼神對視後,他就沒了這個膽說下去。
再三確認秦川走後,鷹鉤鼻才聯系上總部,把秦川的事用誇大的手法陳述給上面!
政府基地內,國師房間裡的暗閣內,一個方字臉,額頭左側長有一顆黃豆大小的黑色大痘,約摸三十來歲的人,正在調配一瓶墨綠色的藥水。
如果你光看他的外貌,絕對會認為他是一個好人!
砰砰砰!
門口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研究,他不耐煩的放下手中的研究,脫掉手套,朝門口走去,冷聲呵斥道,“不是說,在這期間不要來打擾我的呢?沒聽見嗎!”
從他語氣可以聽出他的惱怒與蠻橫!
門口的黑袍使徒見打開們的人後後戲謔的說道,“修羅皇幾日不見火氣見長呢!”
方臉男人見來人的人後,火氣退了些,打開門,示意他進來後,沒好氣的說道,“你來這裡幹嘛?可別被人發現亂了我的計劃,還有叫我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