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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限之漫遊二次元》第一十章 戰火中的橘0合
2039年,日本處於無政府狀態,並受GHQ統治。為將這樣的日本從GHQ的統治中解放出來,擁有這樣的意志的“葬儀社”的領袖恙神涯進行了搶奪某個圓筒的作戰。執行作戰的是EGOIST的少女歌姬・G祈。祈在任務中受傷,在她療傷的地方,她與名叫櫻滿集的少年相遇了――。  “嗯,好像這世界命運齒輪的加速轉動是在這個時候......”劉輝在進入巨大的石門後,身處一條仿佛看駭客帝國中那條信息傳送的通道,意識也隨著不斷的思考這世界相關的情節逐漸模糊了。

  白骨聖誕樹。

  在曾經是不可燃垃圾處理場現在是被稱為二十四的東京灣垃圾掩埋場的地方上,有一幢巨型建築。“骨頭聖誕樹”就是人們對它的稱呼。

  在相當於“樹乾”的支柱部分上,附滿了玻璃。上面還塗著特殊的塗料,一到晚上就發出磷火一樣的藍色光輝,就好像是一組圓錐狀的白色骨架幽玄昏暗地漂浮在半空中一樣。

  在這個白骨聖誕樹之中,駐有抑製能引起“鋼皮病”的AP病毒、管理特殊病毒災害對策局“ANTIBODIES”,以及負責統治無政府狀態的日本的國際聯合極東統治總司令部――GHQ的本部;

  甚至還有LOSTCHRISTMAS中恐怖分子的目標、在當時擁有世界最高基因研究技術的Sefira基因製藥研究所。如果沒有這個研究所的幫助,AP病毒的疫苗就不可能研究出來。同時,它也是一個國際企業。

  這裡擁有治外法權,存在於日本卻不是日本。如果沒有這個二十四區的話,日本這個國家本身,也就無法維持下去。可見其重要程度。

  就在包圍著這個地區的海灣的海水之上,恐怖組織“葬儀社”的首領恙神涯仰望著這座白骨聖誕樹,陰鬱的臉上浮現出諷刺的笑容。

  “……這就是日本復活的象征嗎?”

  他穿著帶有血紅線條的純黑大衣,站在平穩行進中的小船的前端。

  略顯褪色的金色長發隨海風飄蕩著,涯用他灰色的瞳仁,睥睨著在同一條船站著的其他人。

  “現在的日本人就是猿猴。就像東照宮的三猿一樣。不能看,不能聽,不能問。是老實地被飼養,做著空洞的夢的猿猴。不過這種狀況從今天開始就要結束了。讓我們用這雙手去擊潰、去撕裂,讓大家見識到我們的姿態,讓人們呼喊我們的名字,讓人們聽到我們的呼聲,讓我們的歌聲傳遍四方!這是由我們演唱的葬歌!”

  “哦哦!”穿著黑衣服的武裝分子附和高喊。他們都是被涯超群的領袖氣質所吸引而團結起來的憂國人士。他們期待著從GHQ手中解放無力的日本,投身於這世界變革的激戰當中。

  涯大幅度地點頭回應,從腰間抽出一把大口徑的手槍,指向沒有星辰的夜空。

  “――作戰開始!”

  在這個被白骨聖誕樹的光輝染得深藍的東京灣上,傳出了警戒的轟鳴聲。

  震耳欲聾的警報聲在走廊中不停回響,在紅色的報警燈的映照下。G祈意識到涯已經開始行動了。按照作戰要求,在赤紅的燈光下,祈穿著猶如盛開的橘百合一樣能使光學迷彩無效化的隱形衣。

  從這開始就要更加慎重了――祈回憶著涯對自己說過的話,悄悄地把隨行的自動型昆蟲“Fyu-Neru(冬眠)”壓低。

  這個外形像甲蟲的圓圓的機器入一邊安靜地前進,

一邊連續地用紅外線連接無線式的攝像頭,播放模似影像干涉它們的工作。  不出聲響的,祈如同貓一般,前行於無人的走廊之中。

  Fyu-Neru(冬眠)到門前站定,伸出機械手臂,開始破解電子鎖。

  攻陷無能的電子鎖門開了,祈把冬眠留在外邊,獨自進入房間。門立刻就關上了,橘色的燈光彌漫四周。祈從並排掛在牆上的防護服中隨意取下一件,麻利地套在隱形衣的外面。

  下一扇門隻能用防護服的手套去認證。祈進入除菌室,病毒檢查開始,信號燈由紅變綠。通向實驗室的大門打開,祈徑直向目標所在的架子走去。

  “拜托了,冬眠。”

  祈低語道。接著,從眼前的金屬箱中升起一節抽屜。抽屜內部與外界有一定溫差,白色冷氣隨即泛起。那個目標的圓筒就在這白霧之中。抽屜中的凹槽有三個,但是圓筒卻隻有一根。

  “跟涯所說的一樣。”

  祈在防護服的面罩下低聲自語,毫不遲疑的拿起圓筒。

  黑色玻璃質的圓筒表面,貼著寫有“SAMPLE02”的標簽。拿到光下傾斜來看,黑色的玻璃略有透明,內部懸浮著螺旋狀交織而成的金屬板一樣的結晶體。

  抽屜安然無恙的合上。冬眠重新設置了抽屜的重量傳感器,將它偽裝成圓筒還沒被取出的狀態。

  祈手裡拿著圓筒走出實驗室,回到了除菌室。但是,報警信號燈並沒有從紅變綠。冬眠的信息處理能力已經到了極限,無論它的操控力有多麽優秀,終究還是無能為力。

  “――對不起,小祈。執行第二計劃吧。”

  從無線耳機中傳出的,是葬儀社的情報戰負責人、年僅十四歲的天才黑客鶇。她對任何人都不使用敬語,當然對年長兩歲的祈也是如此。不過沒人在意這一點。

  “嗯,知道了。”

  祈一邊回答,一邊脫掉了防護服。

  隨即,除菌室的前後門都被強行打開。與此同時,想起了更大的報警聲。與之前的警報不同,這是生物危險警報。被涯的佯攻所吸引的警備們馬上折返。

  冬眠快速移動,祈緊握著圓筒追隨冬眠跑出走廊。

  封鎖隔牆相繼降下。不過牆的下降需要一定的時間,祈撲倒在地,穿過了快封閉隔牆僅有的間隙,近乎極限地全速奔跑。

  翻飛的隱形衣的裙角,散發著鄙視這些隔牆的光芒。

  “涯,成功了。”

  在爆炸的巨響之中,從耳機中傳出的聲音斷斷續續。

  “是嗎?”

  “但是,問題來了。”

  一發子彈將涯的頭髮打散,涯迅速從腰中抽出那把大口徑的手槍向開火處扣動扳機。那名士兵的白色衣服頓時染成鮮紅。“怎麽了?”

  “我暴露了。”

  “在我意料之中。――綾瀨!”

  切換無線電頻道,涯叫著另一個人的名字。夜色已深,工業區那邊原本除了煙囪口上升的火焰之外什麽也看不到,可是現在卻像海市蜃樓一般浮現出遠程操作式戰車――ENDRAVE的身影。這是擁有“朱蒙”這一愛稱的第一代機體。因為駕駛員並不在機體內,一度引得人們討論它的內部到底有什麽東西。

  “拜托你去接應祈。那幫家夥一定投入了GOCE機體,不過工具就是工具而已。”

  “我知道了,交給我吧。”

  隨著“嘭”地一聲,朱蒙的身影再次消失,空留四周一片塵埃。涯一眼都沒看,從旁邊倒下的黑衣服的男子身上摘下自動步槍,這個男子仍睜著紅黑色的雙眼,他一定到死為止都在相信著,從此以後日本就會被解放。

  “……我真是個魔鬼啊。”

  涯自嘲的笑了,對仍活著的部隊下達了撤退命令。

  ENDRAVE――內骨骼型遠程操縱式人型裝甲車輛,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是靠遠程操縱的大型兵器的總稱。

  操縱者――Operator在一個紡錘形的駕駛艙中進行遠程操縱,操縱者確實與ENDRAVE之間產生感官共通,從而能如同動蕩自己一樣操縱機體。

  但如果機體受到打擊,那麽機體所感到的痛覺就會作為代價反饋到駕駛者身上,當然了,如果是致命的痛楚的話,限制器會切斷聯系。使得ENDRAVE的駕駛員身處戰場卻不會陣亡。

  筱宮綾瀨是葬儀社最優秀的ENDRAVE駕駛員。盡管組織內還有好幾位朱蒙機體駕駛員,不過當中能操縱靈活並可以跟新型的GOCE機體相抗衡的駕駛員隻有綾瀨一人。

  綾瀨作為ACE的存在,其最重要的是她突出的能力,能在控制器的解除聯系控制上。綾瀨與機體的共感界限的切斷極點要比別的操縱者來得更深。可以說是真正意味上的與朱蒙融為一體。

  在現實生活中,綾瀨由於某原因雙腳無法走路。如果沒有輪椅,就哪裡都去不了。但是操縱ENDRAVE的時候就完全不同了,就如同常人一樣,行走自如,健步如飛。

  這是少女一直以來渴望的自由。

  就算用生命來交換,也是值得的。綾瀨如此地渴望上戰場作戰,也是因為她沉浸在這種自由行走的感覺之中。

  這樣優秀的駕駛員――綾瀨自然會得到涯的重用。從初期開始,綾瀨就是組織的重要成員。

  “鶇,祈在哪裡?”

  在已經侵入到白骨聖誕樹一台隱形中的朱蒙內的綾瀨,一邊看著全息網點地圖,一邊檢查著自己的武器裝備,做好完整的準備接應祈。

  “在按定的A2路線中,快出大橋了,身後三台GOCE在後面追趕。”

  綾瀨知道祈去搶奪的這個東西屬於重要機密,至於它到底是什麽她並不清楚。涯說它很重要,自己隻是聽從吩咐而已。

  不過,派出三台GOCE一定屬於A【A】級以上的了……想到這裡,綾瀨心中一陣不安,她咬緊嘴唇。

  “綾瀨,”鶇向她報告,“小祈受傷了,失血中,身體活動力下降了30%,這樣下去在橋的中段就會被抓住。”

  “……知道了。”

  綾瀨確認了一下鶇發來的到橋中段的最短路線,安靜地向大橋前進。不過有一棟房屋那麽大的機械,移動起來要想完全消音是不可能的,還是會引起一定的震動。

  到底這隻能妨礙肉眼的光學迷彩,隻要程序裝置產生摩擦,迷彩就會出現延遲。在戰場上,這就是至關生死的時刻。

  不久,綾瀨發現了在連接著海港的鐵橋上急速奔跑的祈。就這還失血狀態下的身體嗎?綾瀨驚歎不已。

  祈隻憑借著雙腿和隱形服,在道路狹窄逃裡GOCE的追趕,能到這裡也不得不說是個奇跡。可是,前方就是寬闊的直路了,就算是迅捷的祈也不可能從GOCE的直線加速中逃脫。

  (但是不要忘記了還有我呢!)

  “好疼――”

  綾瀨用機身抵擋住射向祈的小型導彈,EMC也隨之消失。馬上伸出器械手腕,緊緊地抓住了眼前衝向屈身保護著冬眠不受爆炸波及的祈的GOCE機體。

  “我來掩護,快把他送到涯那裡去!”

  綾瀨和被偷襲損毀隻留下唯一一台GOCE僵持,打開聲音頻道向祈說道。

  而眼前的GOCE捉住了, 綾瀨分神的一瞬,向正轉身逃跑中的祈發射小型導彈。

  “不好!”

  綾瀨吼叫著,要說馬力的話,GOCE略勝一籌。不過為了提高適用性.GOCE沒有胸前的固定裝甲。綾瀨瞄準著它的腰部,零距離地將穿甲彈盡數打人。

  GOCE一震。

  火花四濺,GOCE的鋼材像糖一樣融化變形,下半身失去控制,倒在地上。結合部斷裂,腰部以下在連續的火力攻擊下成為了無數碎片。那些難以承受重壓而斷裂的金屬管看起來就像動脈一樣暴露在外。

  在倒地的GOCE共感系統補上一發導彈,目標命中。

  爆炸的衝擊波和轟鳴聲急速劃過身體。在共同感覺中並不包括熱的感覺,綾瀨隻能感覺到衝擊的痛楚。不然,在這熱氣流中會燒傷。

  “祈怎麽樣了?!”

  丟下GOCE的殘骸,綾瀨環顧四周。焦黑的橋面已經沒有了祈的身影。

  “落入海中了――確切地說,她跳海了。”

  鶇失落的聲音傳來。

  綾瀨頓時感到嗓子猛烈地一緊。

  內心倍感羞愧。

  戰鬥的時候就要全力的投入。這次第一目標是將祈平安無事地救出,自己卻沒有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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