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白看著旁邊的安紫璿和路田意說:“聊完了。”
“那淨玄大師是你的救命恩人。”路田意說。
“沒錯。”
“那那個小狐狸,你去找過嗎?”
“沒有。”
“那你不是騙人嗎?”
“中間發生了很多事,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的。”李小白放下碗筷,往床上走去。
“隊長,你怎麽看?”路田意問道。
“沒有什麽,這是別人的事情,我們自己的事情還沒解決呢,那個讓降頭師下降頭的人還沒找到,哪有那麽多閑時間,快點吃完飯,去洗碗!”安紫璿放下碗筷離開了房間。
“唉,為什麽受傷害的人總是我?”路田意仰天長嘯,然後一口飯咽下肚。
安紫璿現在外面,外面很安靜,安紫璿腦子裡全是那蠱蟲的影子,感覺如果這個案子不解決,自己就不會有安穩覺睡。
現在主謀還沒出現,降頭師的線索也沒有,但安紫璿有種直覺,她認為讓降頭師下降頭的人是楊青青,韓子萱,吳諾微其中一個,要讓她說出原因,她自己也不明白,可能是女人特有的直覺吧。
一股涼風吹了過來,安紫璿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牙齒有點打顫,雙手抱著雙臂,蜷縮在一起,蹲在地上,吐了一口熱氣。
安紫璿蹲在地上感覺有人在自己背上披了件衣服,轉頭看到了李小白,他坐到自己身邊說:“兩個人坐在一起會暖和很多哦。”李小白一臉笑容。
“謝謝。”安紫璿把衣服往上拉了拉。
“坐一會兒,就回去吧。”李小白看著前方,樂呵呵的說。
安紫璿看著李小白,不明白他為什麽無時無刻都很開心,但為什麽他笑的是那麽的落寞,就像夕陽最後的光輝一樣,隨時都可能失去著笑容。
李小白回憶起,三年前,老爺子死在自己面前,傾盡自己所有才把血色撒旦的詛咒停止,還有淨玄的師父,普照大師,在那一次事件中也死了,只有自己苟延殘喘的過了下來,自己卻如此沒用。
“走吧!”安紫璿拍了拍李小白的肩膀說。
“你先回去吧!”李小白想安靜一會兒。
安紫璿猶豫的看了一下李小白,自己不是李小白的家人,沒有資格說什麽,懷著心事回到了房間。
李小白不知道坐了多久,淨玄已經坐到李小白的旁邊。
“三年前的事情不怪你。”淨玄打破了寂靜的氛圍。
“換作是我,我也無能為力,你爺爺和我師父都會成佛的,如果血色撒旦再次降臨,我會像師父一樣,奉獻出自己的生命。”淨玄那種熱血讓李小白沸騰起來。
“多謝了。”李小白站起來,拍了拍淨玄的肩膀。
“誰!”淨玄突然轉過頭,看向前面的草叢。
李小白警惕起來,從草叢裡走出了一個穿著短裙打底褲,白襯衫配外套,腳上你一雙長靴的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赤紅色的長發及腰,頭頂上的兩個耳朵跳動著,李小白突然想起來了,這個女人是小狸,雖然說化形後的妖成熟的很快,但這也太快了吧。
李小白跑上前去,兩手抓住小狸毛茸茸的耳朵,摸了起來。
“大哥哥,癢,哈哈。”小狸笑著。
“你怎麽來了。”李小白放開小狸的耳朵。
“大哥哥,你不是說,你會找我玩的。”小狸水汪汪的眼睛眨巴眨巴。
“哈哈,記得,記得。
”李小白撓著頭髮,尷尬的笑道。 “你不會忘了吧。”小狸懷疑的看著李小白。
“怎麽會呢?”
“哈哈。”小狸抱住李小白的胳膊,把腦袋湊到李小白的胳膊上。
李小白看向淨玄,發現淨玄搖了搖頭,離開了。
畢竟一個寺廟,接待了安紫璿這個女人,又來了一個小狐狸,淨玄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李小白被小狸緊緊的抱住,感覺很尷尬,說:“小狸,我要睡覺了,你先回家吧,明天再找我。”
“不行,我已經等了六年了,不能再放過你了。”小狸樂呵呵的,完全不理解李小白被一個大美女抱住的感受。
“好吧,好吧!”李小白舉手投降,拖著小狸回到了房間。
路田意嘴裡塞著飯,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小白旁邊的美女,安紫璿已經坐在了床上,也把目光轉向李小白,但那目光有點耐人尋味。
李小白湊到安紫璿的身旁擺出作揖樣子,說:“安大警官,我這個妹妹讓她和你一起睡吧!”
安紫璿看著抱住李小白的這個女人,頭頂上的毛茸茸的耳朵跳動著,有點害怕躲在李小白的身後,露出警惕的眼神。
安紫璿意識到這是站在李小白身後的是小狐狸,小狸。
“哈哈,當然可以。”安紫璿答應的很痛快,這樣李小白有點詫異。
“謝謝,姐姐。”小狸松開李小白,直接撲向安紫璿,重重的撲進安紫璿的懷裡。
李小白感覺很奇怪,女人都這麽容易熟悉?
……
另一邊高寒捂著胸口,在街道上走著,揮手打車,但沒一輛車停下來。
大約過了十分鍾,一輛車在高寒旁邊停了一下,司機油光滿面,搖下玻璃對著高寒喊:“喂,上不上來!”
高寒沒理會司機,直接打開門坐了進去。
“去哪裡?”
“民間巷。”
“什麽,那麽遠,不去了,下車,下車!”司機開始罵罵咧咧的。
“怎樣才去?”高寒陰沉的問。
“加兩百,去。”司機露出大黃牙,笑吟吟的。
“去!”高寒重重的說。
司機似乎很高興,哼著小曲,發動了車子。
一路上高寒很安靜,自己的胸口遭到了重創,需要回到老家,恢復傷勢。
“喂,老劉,別提了,載了個民間巷的。”
“那可遠。”
“路還不好走,我真不想去。”
“那你去沒去?”
“那家夥死皮賴咧的求我去,哈哈。”
“如果是我,他怎麽求我都沒用,都晚上十一點了,不回家陪老婆,賺那幾個子,能幹啥?”
“我多賺了兩百,哈哈。”
“真的。”
“不說了,掛了。”司機很得瑟,談話的內容毫不避諱,所有內容全部被高寒聽到了。
高寒壓抑住自己,不想惹事,但發現司機的路線不對。
“你的路線不對。”
“什麽,你不知道路就別亂說,小心我揍你。”司機很橫,露出凶相。
“我這條路走了上千遍了,你這明顯在繞遠路!”高寒的怒火已經逐漸攀升。
“你想怎樣,我的車,願意往哪裡開就往哪裡開,你管的著嗎。”司機無賴起來。
高寒把頭湊過去:“你就沒有職業操守嗎?”
“笑死,職業操守值錢。”司機突然踩下刹車,高寒差點甩出去。
“給錢,1000塊。”司機吐了一口痰說。
“還沒到地方,你想要錢,做夢!”高寒下車,猛的把車門甩上。
“找死,不給錢就弄死你。”司機走下來,看周圍沒有人,從後背箱取出一個扳手。
高寒轉身,一步一步的向司機靠近,司機用扳手指著高寒喊:“快點給錢,別以為我只是說說。”
高寒繼續靠近,司機向地上吐出一口濃痰,揮起手臂,扳手重重的砸在高寒的頭上。
一道血流從額頭流了下來,高寒悶哼一聲,繼續向司機走去。
司機被嚇到了,不斷後退,但高寒完全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司機開始胡亂揮舞著扳手,打在高寒的身體上。
高寒一把抓住司機的嘴,從高寒的手背裡鑽出一條白色的蟲子,不斷的往司機嘴裡爬去。
“啊啊,不要。”司機低眼看著往自己嘴裡爬的蟲子,真的害怕了。
“放過我,求你了。”
“放過你?繞遠路好玩嗎?”
“不好玩,不好玩。”
“說謊!”高寒聲音剛落,白蟲飛快的爬進司機口腔裡,鑽進喉嚨裡,高寒松開司機,司機一下子癱軟在地上。
“好玩,好玩。”司機連忙改口,然後用手指摳著喉嚨。
“讓你看看好玩的。”高寒撕開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胸口,胸口出有很多孔洞,裡面鑽出很多花花綠綠的蟲子。
“我不看,嗚嗚,不看。”司機捂住眼睛,沒出息的哭了起來。
“如果我是你,你會放過我嗎?”高寒繼續問。
“會,會的。”司機不停的點頭。
“你說謊!”高寒的胸口裡爬出幾十條蟲子,爬向司機,司機不停的拍打著身上的蟲子。
蟲子鑽進司機的耳朵裡,撕咬著司機的皮膚,從皮膚裡鑽進去,司機發出嗚嗚的叫聲。
突然一條兩隻拇指粗的紫色蟲子爬在司機的胸口,毛茸茸的感覺讓司機快要瘋掉,不敢再動彈,那些小蟲子不停的鑽進司機的身體,司機只有哭,抹著鼻涕和眼淚。
哪條紫色的蟲子爬進司機的口腔,滑溜溜的觸感讓司機嘔吐,粗大的身軀撐開司機窄小的喉嚨,鑽了進去。
現在只能看到司機抽搐的樣子,和聽到司機嘶啞的“嗚嗚”聲。
高寒的手機響起,“喂。”
“幫我在殺一個人。”女人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我知道你要殺誰,我是不會殺沒有罪的人。”高寒冰冷的聲音傳了過去。
“她勾引我的男人,難道不該死?”女人尖銳的聲音暴躁的響起。
“張阿陽該死,是他犯了貪欲罪,我不會再幫你。”高寒說完,掛了電話。
看向地面上口吐白沫的司機,說:“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