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的一句話讓安紫璿重新燃起希望,就拱手說:“求大師,救救他。”
和尚走到李小白的面前,盤膝而坐,撥動佛珠念著綠度母心咒。
綠度母心咒能斷輪回病苦之根源,免除一切魔障,也能夠去除瘟疫種種病苦,消除世間一切災難,增長壽命、福慧,凡有所求無不如願靈應如響。
路田意來到安紫璿的旁邊說:“隊長,多虧了你的槍聲,我和淨玄大師才能找到你們,對了,他應該沒事吧。”
“沒事。”安紫璿把頭背過去,不讓路田意看到在眼眶裡打轉的眼淚。
路田意看了看腳底下的狼的屍體,可以想象的到如果自己晚來一步,可能會發生無法意料的狀況,想想都覺得驚險。
兩人看著淨玄大師,淨玄大師背後猶如太陽東升一般,一輪綠色的光團從背後升起。
綠光照耀著李小白全身,李小白心臟的刺痛感更加猛烈,直接痛醒,拚命的在地上掙扎著。
“大師!”安紫璿擔心的喊著。
淨玄給安紫璿一個止步的手勢,讓她不要過來。
“隊長,有淨玄大師在,應該沒事,我們過去反而是幫倒忙。”路田意安慰道。
安紫璿知道事情是這樣,但心裡還是很擔心,手心已經被汗浸濕了。
……
另一邊高寒坐在祭壇面前,猛的猛的站起來,地下室傳來陣陣梵音。
高寒在祭壇上拿出一遝白色符紙,伸出舌頭,用刀劃破自己的舌頭,然後用自己的舌頭舔著符紙,在符紙上面留下一道顯明的血痕。
高寒把所有的門都關掉,用沾有血跡的符紙貼在上面。
牆壁上,門上,窗口上,全部都貼滿了符紙,高寒警惕著周圍。
不一會兒從門縫裡鑽進一股綠色的氣體,高寒很驚恐,迅速後退。
四周的門不停的震動著,高寒意識到不妙,就跪向祭壇上方的巨大的蝙蝠骨架,嘴裡念著不知名的咒語。
綠色氣體彌漫在地洞裡,高寒的手臂接觸到氣體,手就像觸碰到硫酸一樣,手臂上的皮膚直接被腐蝕掉了,露出裡面的血肉。
地洞裡的梵音越來越響,高寒的緊閉的眼睛裡流出鮮血,露出很痛苦的樣子。
綠色氣體擴散到祭壇上,觸碰到被插滿銀針的雞心上,雞心還在微弱的跳動著,證明李小白還活著。
……
“找到了!”淨玄猛的睜開眼睛,舉起手,在空中比劃著,空中形成很多綠色五角星,淨玄右手做出一個特殊的手勢,綠色五角星落到李小白的胸口,淨玄大師右手壓在李小白的胸口上,喊:“起!”然後不停的念著綠度母心咒。
另一邊祭壇上的雞心上的銀針開始松動,不斷的被拔出。
高寒站起來,雙手合十,壓在銀針上,銀針不斷的上升,高寒的手心被刺穿,臉色很難看,臉頰上噴出綠色的液體。
高寒的手掌被刺穿,高寒連忙從祭壇上拿出一個骷髏,狠狠的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另一邊的淨玄大師手掌突然冒煙,一股被硫酸腐蝕的痛感從手掌擴散開來,淨玄大師捂著手掌,痛哼一聲,從口袋裡取出一個綠色的瓶子,把裡面白色的水澆在手掌上,自己的手掌才停止被腐蝕。
淨玄大師取下佛珠,纏繞在右手上,握拳向前面打去,然後雙手交錯再次壓在李小白的胸口上,一點一點的抬升著。
……
高寒的胸口似乎遭到了重創,
直接被擊飛撞到門口上,門直接被撞碎,綠色的氣體盤旋在高寒周圍,高寒痛苦的翻滾著。 在高寒的身後出現一個綠色的太陽,高寒用手抵擋著綠光,綠光照在高寒手臂上,手臂就像被烤焦一樣,迅速碳化著。
高寒已經失勢,這次自己已經輸了,跑向棺材旁邊,裡面的清朝婦人沒有頭顱,高寒割下婦人的皮,披在自己身上,然後往外逃跑,人皮遇到綠光被迅速碳化,高寒憑借著人皮成功逃出了地洞。
雞心上的銀針被全部拔出,綠光照在黑色頭骨上,黑色頭骨逐漸變白,一股微風吹過,白色頭骨變成粉末,被風吹散了。
李小白的照片露了出來,照片自燃,消失了。
……
淨玄大師停止念咒,李小白的呼吸已經平穩,心臟刺痛和被壓的感覺全部消失,李小白緩緩的睜開眼睛,看到一個和尚坐在自己面前,意識到此人是誰後,說:“淨玄大師。”
淨玄大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說,雙手合十說:“施主,我們又見面了。”
“是啊,又見面了!”李小白被淨玄扶起來。
“走吧,現在天色已晚,請各位到浮恩寺休息。”
安紫璿接過李小白,淨玄對著地下的狼的屍體說:“忘掉此生苦恨,來生在悔過。”淨玄在旁邊挖了一個坑,抱起狼的屍體,慢慢的放下去,用土埋下。
“好了,走吧!”李小白等人跟在淨玄後面。
經過一段曲曲折折的山路,終於來到了一個小寺廟裡,寺廟雖然破爛,但很多人都喜歡來這裡,因為這個寺廟不會刻意去收香火錢,平時的飯菜完全靠山裡的野菜,平時人們來求見的時候,寺廟裡為數不多的和尚也很平和的為他們解惑。
剛踏進寺廟,就有兩個和尚迎接,一眾人來到了大堂,淨玄吩咐下去,給李小白他們準備飯菜。
大堂裡面一個巨大的金色佛像,是如來佛祖,他坐在蓮座上面,一臉慈悲的樣子,雙手合十,目視前方,周圍微亮的蠟燭發出的光被佛像反射,讓人有一種真的站在如來佛祖面前的感覺,他發出金光閃閃的光,很耀眼。
周圍的牆壁也是金光閃閃,被打掃得一塵不染,誰會想象的到,在一個偏僻的山區,會有如此輝煌莊嚴的地方。
現在大家才看清楚淨玄大師的樣子,剛才在山裡太暗,認為淨玄大師是個上了年紀的和尚,沒想到淨玄大師看起來只有二十幾歲,身體微胖,身高也有一米八左右,黃色的皮膚,眼神裡空無一物。
“阿彌陀佛。”淨玄對著佛像鞠了個躬,李小白他們也向佛像鞠躬。
“各位施主,請坐下。”淨玄示意他們坐在拜墊上。
李小白他們坐下後,淨玄從佛像的蓮座裡取出一個玉瓶,瓶子上面插著一根樹枝,淨玄取出樹枝在他們每個人的頭頂揮灑著蓮水,說:“這是用蓮花製成的水,並經過寺廟中各位師弟的念咒,有去病護體的功效。”
淨玄說完,把瓶子遞給安紫璿,安紫璿直接擺手說:“大師,太珍貴了。”
“哈哈哈,東西就是讓人來用的,如果物品不用,那再好的東西也會因為藏匿而發霉的,請收下吧!”
“謝謝大師。”安紫璿接過玉瓶感激道。
“淨玄大師,那個降頭師解決了嗎?”李小白問。
“那個降頭師法力高深,我在幫你解降頭的時候,與他對抗,也吃了虧,他現在只是受傷,我相信他還會再次害你們的。”
“那可怎麽辦?”路田意有點浮躁。
“你們可以住在這裡,等我在佛祖的蓮座下打坐七天,提升自己的修為後,我會和你們一起下山,斬妖除魔。”淨玄很堅定,有種軍人的熱血。
“不行,大師,我們在市區裡面還有案子要辦,不能躲在這裡。”安紫璿感覺實在是不妥。
淨玄看出他們有他們的難處,就坐在拜墊上,閉上眼睛開始冥想起來。
“李小白,大師在幹什麽?”路田意用胳膊肘戳了戳李小白的腰。
“他在冥想,一種空我的境界,每次他遇到難處的時候,都會選擇冥想,可能是幾分鍾,也可能是幾個小時,最長好像是幾天時間。”李小白說。
“什麽,那麽長時間,我們黃花菜都涼了。”路田意剛說完就被安紫璿瞪著,嚇得路田意捂住了嘴。
“大師好心幫助我們,你還埋怨。”安紫璿小聲的說。
“現在該怎麽辦?”安紫璿還是問李小白,感覺李小白平時不靠譜,但這個時候卻很牢靠。
“走吧,先吃飯,誰知道他冥想要冥想到什麽時候,先吃飯吧,我都餓了。”李小白捂著肚子,站起來,往門外走去。
“喂,等等我,我也餓了。”路田意也站起來跟在後面。
安紫璿很無奈,摸了摸肚子,其實也有點餓了。
李小白領著他們,來到了客房裡面,正好和尚已經把飯菜準備好了,和尚向李小白他們打了個招呼,意思是今晚住在這裡。
客房雖然有點老舊,但被打掃得很乾淨,整整齊齊的,很簡單,三個床鋪,一張桌子,兩把長椅,桌子上放著一盞煤油燈,這就是房間裡的所有家具了。
“來吧,嘗嘗這久別重逢的味道。”李小白夾住幾根野菜放下嘴裡,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不錯,這是大自然的味道,好久沒吃過這麽綠色的純天然食品了。”路田意附和著。
安紫璿看著這兩個人一唱一和,搖搖頭,夾住一口菜放在嘴裡,味道還真不錯。
“李小白,你怎麽這麽熟悉這裡,還有你和淨玄大師好像認識,久別重逢的感覺,你們什麽關系。?”路田意把內心的疑問問了出來。
李小白放下筷子,說:“你們想聽?”
兩人齊齊的點了點頭,安紫璿對李小白的過往其實也挺好奇的,那些奇門異術從哪裡學到的。
“那我就講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