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後方的人中,不知誰喊了一聲,從無限的震驚中回過神來的人們紛紛朝著山下一路狂奔。
陳澤也想跑,可是卻忙中出錯,尤其是他還站在一塊石頭上,剛邁出兩步,便摔了一個大馬趴。
痛痛痛!
蔓延而來的純白色流質誰也不清楚其具體作用,萬一有劇毒呢?
或者其他什麽負面影響,所以,逃跑是最正常的本能。
撲倒在地的陳澤很快被純白色的流質所包圍,他不經意間大口吞了不少的純白色流質。
其入口甘甜,進入腹中之後更是升騰起陣陣暖流,讓人就好像回歸到胎兒時期一樣。
舒坦!
被純白色流質包裹的陳澤沒有一丁點不適,反而全身上下像是都浸泡在溫泉中。
“這莫非是某種補藥,而不是有害的東西?”陳澤感受著自己身上的變化,一陣猜測。
一念及此,他有意識的張開大口,連連將純白色流質吞入腹中。
“轟隆”一聲,一道熱氣自陳澤的小腹處升騰而起,接著向下流動至尾椎,接著上湧至脊背。
過玉枕,貫通天靈,接著沿著他的人中順流而下,最終沒入小腹。
這道熱流經過的路線,正是傳說中的大周天,同時也是任督二脈的所在。
如果放在異象出現之前,打通任督二脈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可現在,在這等純白色的流質當中,陳澤輕輕松松打通任督二脈,身上力量大增。
與陳澤一樣,吸收著大量純白色流質的人,在整個華夏境內還有不少,少部分人是被動的吸納到純白色流質。
其中大多數人都是有意識的吸納這等特殊的寶貝。
不錯,就是寶貝!
極西之地的一座山崖間,端坐著數位僧人,他們著一身樸素的僧袍,其中一位年齡較大的僧人眸子開合間,口中說道,“阿彌陀佛,此等先天寶物竟然重現世間!”
“師父,這純白色的東西到底是什麽?”後方有一位小和尚,出聲詢問道。
老僧喃喃道,“帝流漿,是帝流漿,傳說中一個甲子才會出現一回,人類服用壽命大增,神通法術皆可修得,動物服用,短時間內就能成為傳說中的精怪。”
說完,他沉聲道,“時間有限,抓緊吞服帝流漿!”
“是,師父!”眾僧一聽有這等好處,頓時張開大口吞食起地上的純白色流質,也就是帝流漿。
與極西之地的僧人們相同的,還有大量山間的道觀,以及散布在各地的僧人。
就比如武當山,山巔之處,數位道人四肢著地,擺出一副蟾蜍的模樣,嘴巴張合之際,將大量的帝流漿吞入腹內。
事實上,蟾蜍的模樣雖然不好看,但這是道家上乘功法——金蟾功。
金蟾功修行到極致,可開啟道家內丹術的修行。
當然了,帝流漿這等寶物,也不是降臨在每一個地方,只在山上和一些較高的位置,才會出現大量的帝流漿。
在城市中,哪怕在三十樓這等很高的位置,也沒有帝流漿降臨。
可以說陳澤是撞上了一個天大的機緣。
神話異象現世,最為純正的帝流漿降臨!
這一切都昭示著某種不凡。
至於陳澤,他吸收到大量的帝流漿,身軀中的熱流沿著大周天的路線瘋狂運行,衝刷著他全身每一處角落,將存在於體內的所有毒素盡數逼出體外。
從指甲,還有毛孔,這些位置流出來,消散於天地之間。
與此同時,陳澤身上掉落下來一片片死皮,新生的皮膚粉嫩的如同嬰兒一般。
帝流漿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完全散去。
從此,這方全新的天地間,多出許多實力強勁的人類。
當帝流漿散去,陳澤的體內簡直如同火山噴發了一樣,以至於他的身周全是水漬。
這些水漬不是別的,而是他的汗。
沒有錯,就是汗水!
被自己體內熔爐一樣的高溫,熱的。
最初的暖流也轉換成為一種特別的能量,這在道教專業術語中,稱之為“炁”!
炁也被稱作真氣,罡氣,最開始的暖流只是普通的生物能,但隨著帝流漿的灌溉,才成長為可以隔空傷人的真氣。
凝練到真氣的程度,差不多就到煉精化氣後期的階段了。
也就是說現在的陳澤是一位不折不扣的,煉精化氣後期層次的小高手。
在帝流漿的幫助下,僅僅隻用了半個晚上,這是何等的快速?
如果有師父加以引導的話,有很大的機會步入下一個階段的修行——煉氣化神!
等到陳澤體內的溫度降下來之後,他也已經徹底的陷入沉睡。
一直到,第二天,太陽升起。
金紅色的光芒照在他的屁股上。
陳澤睜開朦朧的雙眼,眼前的事物似乎……無比清晰。
要知道,先前的他可是近視眼,現在甚至能看清楚數十米外樹葉上的葉脈。
“我這是……撞上奇遇了?”陳澤嘴唇蠕動,發出低沉的聲音。
他一拍身邊的石頭,打算站起身來。
可是, “嘭”的一聲,旁邊那看似巨大的石頭竟然猛地碎裂開來,而他本人也飛到了半空中。
“啊啊啊啊!”
驚的陳澤大叫連連,接著一聲沙袋掉在地上的沉悶聲音傳來,他的身軀卻是落到了地上。
“哎喲,我的屁股!”陳澤平躺在地上,一聲呼喊,但緊接著他就發現,“咦,沒事兒?”
從接近兩米高的地方,直挺挺的摔下來,除了屁股稍稍有點痛感之外,再沒有任何感受。
“看來昨晚那種特殊的白色流質,帶給我的變化不小啊。”陳澤嘀咕道。
這時,他似乎想起了什麽,“等等,我的攝像機,雖然那只是入門級的攝像機,但也花了我近萬塊錢。”
陳澤連忙起身去查看,就看到他的長焦攝像機摔在一旁的地上。
他蹲在地上左看右看,發現除了鏡頭上裂了好幾道口子之外,倒沒有其他損壞。
但是,要知道攝像機最重要的不就是鏡頭嘛……
心中一陣肉疼,正想伸手去撿的陳澤猛地想到一件事兒,“等等,我的力量應該是增加了許多倍,如果這個時候去撿攝像機的話,那豈不是直接把它捏碎了。”
他看向一旁滿地的碎石,再看看自己的雙手。
在自己漢白玉般的雙手上,有一種能夠打碎一切事物的力量感。
他足下發力,朝著最近的一棵樹,打出一記沒有任何技巧,簡單粗暴的衝拳。
砰!崩崩崩!
直徑約莫五十公分的樹,寸寸炸裂,化作漫天木屑,飄蕩在天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