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給我住手。”辰星喝道。
“停下,停下,都給我停下......”刀疤臉聲音開始顫抖,只要辰星稍微一用力,他將身首異處。
眾盜匪在刀疤臉的呵斥下停下了手中的兵器,張行健幾人也距離在了一起,警惕地看著。小猴辰明蹦回了辰星的肩膀,順便拍了拍刀疤臉那
“小子,你敢動我家老大一下試試,你動一下,我讓你血債血償。”底下一個光頭看辰星劍架在刀疤臉脖子上,不服地喊道。
“哦?你看我敢不敢。”辰星無疾劍上揚,一道白光閃過,血光乍現,一隻耳朵掉落在地。
看著地上的耳朵,刀疤臉還沒反應過來是誰的,過了三個呼吸,疼痛感漸漸襲來。
“啊......啊......你個殺千刀的死光頭,誰讓你多嘴的,我的耳朵,我的耳朵......”刀疤臉哭著蹲下身撿起地上的耳朵試著裝回去,然而並沒有什麽用。
“你說我敢不敢?”辰星看著那光頭男笑道,此時的笑容讓這群盜匪感到背後異常的寒冷。
“辰小子,老娘告訴你,你別動我大當家的,他若是有個什麽閃失,你十條命也賠不起。”蒼狼插著腰罵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日你要殺我們在先,休怪我無情。不要懷疑我敢不敢,你們大當家的在我手裡,如果你們再敢動我的人一下,我現在就讓這刀疤臉身首異處。”辰星狠狠地道,此刻張行健,蒙極,江清月等人都聚集在了辰星身後,連剛才第一時間逃跑的華龍此刻也折轉了回來,用鄙夷的目光看著這群盜匪。
“辰星,快殺了他,為民除害,此人禍國殃民,天理難容。”華龍囂張地說。
“不怕告訴你,如果你殺了他,你們也將死無葬身之地,我們大當家的哥哥可是聖言教廷的紅衣主教沙爾曼大人,你殺了他,就算你們逃到天涯海角都是死路一條,除非你把我們剩余的幾十人全殺了,不然只要有一個人活著逃出去,你們所有人都得死。”一位被稱眾人為二當家瘸腿大漢說道。
聽到沙爾曼這三個字,原本在馬車上盤膝而坐,雙眼微閉的趙天明此刻睜開了眼。
辰星原本堅定的心動搖了,他不知道這個二當家說的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憑借教廷紅衣主教的身份,其權力滔天,自己等人或許真的逃不過教廷的追殺,辰星一個人的話他無所謂,可是己方十來個人,自己不得不考慮他們。如果己方想將全部人殺掉,那也不現實,對方想跑的話,這麽多人,該追哪一個?辰星陷入了兩難之地。
“拿紅衣主教來威脅我們?信不信老娘一把火把他燒成烤乳豬。”謝婉婷火爆的脾氣最討厭被人威脅,手中一團火焰衝天而起。
“小子啊,我勸你別衝動,你看看,這是什麽。”刀疤臉將手伸進懷裡。在二當家的提醒下,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紅衣主教哥哥。一改剛才那驚慌失措的囧態,連掉了的一隻耳朵似乎都忘了。
“別動。”辰星喝道,架在刀疤臉脖子上的無疾劍深入了幾分。
刀疤臉立刻抽回想要伸入懷中的手,道“小子,我懷中有聖光十字令,你信不過我的話你可以自己拿出來看看。”
辰星將另一隻手伸入刀疤臉懷中,摸出一個銀白色的十字架,四個角像是劍尖一樣呈三角狀,其上刻著複雜的花紋,在陽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暈。
“這個東西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
是我哥哥沙爾曼大人給我的護身符,這回你該信了吧!哈哈哈,小子今天的一切我也不和你計較,我夫人的哥哥死在那姓趙的之手,只要他乖乖服從我的安排,我定讓你們安全離開。”刀疤臉嘴角上揚,一半臉被耳朵根部流出的鮮血染紅,顯得特別地詭異。盜匪們好像感受到了刀疤臉的底氣,全都大笑起來,一副你奈我何的囂張氣焰。 華龍將目光轉移到了趙天明身上,剛才還嚷嚷著殺了刀疤臉,此刻他巴不得將趙天明送上,只是覺得自己變得太快也不太好。如果辰星真殺了刀疤臉,自己也難逃其責,早知道剛才跑了就不回來了,華龍後悔得要死。
江清月不斷地凝聚水元素輔助辰星,使其狀態時刻處在最佳狀態。蒙極在辰星邊上,不管辰星做何選擇,蒙極都要時刻做好準備,既然是兄弟,就要禍福同當。
張行健也握了握手中長弓,他不發表任何意見,時刻做好備戰。就算放了刀疤臉,難道刀疤臉就能履行諾言?想要再次抓住他,那就難了。
杜禪語將目光投向蒙極,蒙極盡管此刻等級沒杜禪語高,可是杜禪語早就將蒙極當作王者一樣崇拜,畢竟泰坦之軀在土系中就是王者般的存在,蒙極怎麽選擇,他就怎麽選擇。
謝婉婷這火爆脾氣喜歡直來直去的戰鬥,這種糾結的場面對她這種人的腦子來說簡直就是折磨,如果刀疤臉在她手中,她早就一把火把他燒成灰燼了。
方菲和謝婉婷這種性格完全相反,盡管她走攻擊路線,可是此刻緊緊依偎謝婉婷。
唯有金人豪,眼睛看向趙天明,可是作為學生的自己又不知道怎麽開口,如果趙天明自己能走出來,那麽這是最好的結局。
“小子啊,怕了吧,怕就趕緊放了我大當家,交出那個姓趙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我們一定給他留個全屍,哈哈哈。”蒼狼笑道,身後的一群盜匪也跟著大笑。
“趕緊的,快放了老子,不然......”
就在眾盜匪以為勝券在握之時,一道鮮血噴射而出,辰星左手抓著刀疤臉的頭髮,刀疤臉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而刀疤臉的身體卻轟然倒下,只剩一個滴著血的人頭在辰星手中,剛才那句話成了他留在這個世上的最後一個聲音。
眾盜匪的笑聲嘎然而止,喉嚨猶如被捏住脖子的鴨子,驚恐地看著辰星手中的頭顱。
就在盜匪還沒緩過神來的一刻,辰星右手的無疾劍橫掃,無疾劍帶著一道光元素飛過,蒼狼緩緩抬起右手,捂著脖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後悔,只是為時已晚,他的脖子上緩緩出現一道血線, 頭和身子已經分了家,和他哥哥蒼龍在趙天明手中的死法一個樣。
此時,眾盜匪才想起了要逃,老大都死了,自己等人還留著做啥?一盤散沙般四散開來。蒙極,張行健幾人也不再追殺,畢竟這麽多人逃離的方向不同,殺一兩個也沒意思。唯有華龍在一邊大喊著:“快把他們都抓起來殺了,不然我們小命不保。”可是沒有人聽他指揮。
片刻後,戰場上就只剩那些盜匪的屍體和辰星幾人,謝婉婷說:“華龍主任,你這政教處主任是怎麽當上的。”說完不屑地看了華龍一眼自顧自走去。
華龍在學院裡受氣,哪知道出來還是受氣,看著謝婉婷的背影喊道:“我大舅子是冰雪戰靈學院副院長,怎麽滴,你們對我不敬小心我開除你。”然而卻沒有一個人理他,自顧自地走上了馬車。最後華龍也屁顛屁顛地跟了上去,坐在來時的馬車上,只是此刻心裡充滿了忐忑,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士劍城,那可是教廷的總部,沙爾曼要殺自己等人就是一句話的事。
“出發。”隨著趙天明一聲令下,眾人再次踏上了前往士劍城的路。
“後悔嗎?”趙天明冷冷地問道。
辰星幾人當然明白趙天明的意思,辰星微微一笑,道:“殺不殺那刀疤臉其實結果都是一樣,既然一樣,不如少一個後患。”辰星深知,從自己等人選擇對戰的那一刻起,這件事就不會善了,可是自己等人退無可退,這一劫是躲不過的。
趙天明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想到三個字,“成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