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胖嘟嘟的小女娃正踩在二夫人臉上。她低著頭,頭上扎著兩個兩個朝天小辮。
驚悚的笑聲回蕩在整個走廊裡,賀台覺得不對勁,上前查看。
那小女娃忽的抬頭,同樣的沒有眼球,嘴角滲血。
她緩緩張嘴,尖銳的牙齒露了出來。
“救命啊!”
二夫人驚慌的大喊!
賀台二話不說,拿著雙刀上前。
趁此機會,二夫人迅速跑離現場。
小女娃輕巧的跳起來,倒立站在天花板上。
賀台抬頭,不敢相信面前一幕:“還能站上去?算了,以為站上去我就打不了你了?”
說罷,他朝著天花板的不斷扔出小飛刀,小女娃跑到哪,飛刀跟到哪。
插了一路的飛刀後,小女娃忽的跳下來,五指張開朝著賀台飛去。
賀台眉目一厲,雙刀交叉揮去,小女娃被砍斷了一隻胳膊。
賀台碰了碰鼻子,自信一笑:“嘿嘿嘿,血腥味那麽重,怨氣又深,積攢很久要出來吃人了是嗎?”
小女娃背對著賀台,害怕的看了一眼自己血淋淋的手臂,隨後輕松笑笑:“大哥哥好像很厲害呢……”
賀台:“那是,為了消滅你們這些害人的怪物,我可是苦修道法。”
“是嗎……”
小女娃淡淡一句,隨後她的頭一點,一點的轉過來,可是,脖子卻每天隨著轉動。
賀台一愣,可是就是這一秒的松懈,被小女娃鑽了空隙。
小女娃瞬間閃到賀台面前,揮起巴掌,朝著他的頭猛擊。
賀台匆忙抬起手,然而仍然沒有太多的作用,一巴掌扇到牆上。
“嘖!”
重重的砸在牆上,賀台感覺自己的背後有幾根骨頭都斷掉了。
他趴在地上,緊握雙刀。
小女娃又是一波猛攻。賀台躺在地上,眼看著她手裡莫名多出來一把刀,直直的朝自己扎下來。
“媽呀媽呀媽呀……”
忍著劇痛,賀台只能滾來滾去,躲著這刀刀致命。
“該我了!”
忽的他眉目一厲,抓住時機迅速蹲起,毫不留情的朝著前方一個橫斬。
因為他蹲著的高度,一刀過去,正好砍斷了小女娃的頭顱。
就在他洋洋得意的時候,那砍斷的脖子上,產生條條血絲,將滾到一邊的頭顱牽到了原處。
就跟縫補衣服一樣,砍斷的頭顱竟然在跟脖子縫合!
不僅如此,她砍斷的胳膊也被血絲慢慢縫合。
賀台緊皺眉頭:“這也太賴皮了吧!!!”
他上前一步繼續砍去——
“啊!”
可是剛一出腳,就跪在了地上。
他的脖子仿佛被隱形的線牽住,死死的往後拽!
那種刺痛感,真是生不如死。
想抬手去摸摸自己的脖子,又發現自己的左胳膊就跟消失了一樣,完全使不上力,空洞洞的。
可是明明還長在身上?
小娃娃一腳踢飛了跪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賀台,笑了笑:“是不是搞不懂了大哥哥?我來給你解釋吧。你剛剛砍斷了我的脖子和左胳膊,所以啊,現在你的身體上這兩出地方才會如此的疼的。”
賀台躺在地上,身體劇痛,動彈不得,他虛弱道:“所以,我傷你哪,到最後,我自己也要受那種疼是麽……”
小女娃步步靠近:“是的。而且我的傷還會慢慢縫補恢復,你不行啊。”
賀台圓睜的眼睛漸漸垂了下去:“是麽……這怎麽打?!”
“等吃了你,再去吃剛剛那個女的。”
“哈哈哈……那你怕是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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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距離十二點還有十五分鍾
三樓
程時溪輕輕敲了敲四夫人的房門:“四夫人,你好。我是程時溪。就是張軍管請來的那個人。那個……我現在能不能進你房間,要調查些東西。”
“調查什麽?”
房間裡面傳來一個成熟知性女人的聲音。
程時溪溫柔解釋道:“就是,那個。你房間不是有軍持嗎?然後我覺得你們家鬧鬼跟那個有關系的,所以……麻煩你開下門吧。”
“……”
“那個,四夫人?”
“……”
裡面沒了回應。
程時溪也覺得現在這個點,自己冒昧的要求進一個已婚女人的房間,確實不妥。
對方不想理自己,也情有可原。
可是,不進去拿走軍持,四夫人生命就會有危險。
……
“好吧。”
程時溪還在做思想鬥爭的時候,房間門竟然打開了。
程時溪呆呆的目視前方:“這?”
四夫人挺著大肚子,艱難的給程時溪開了門。
她衣服穿的松垮,可是依舊擋不住身上文化的氣質。
容貌可以看出有歲月的沉澱過的痕跡,估摸著也就三十多歲。
程時溪歉意道:“抱歉,打擾了。”
“沒事……”
四夫人應了一聲,隨後帶程時溪來到軍持邊,伸出食指指了指:“這就是了。”
她的性子,讓人感覺安靜的可怕。
程時溪也沒有管那麽多,睜開陰陽瞳,發現軍持上一直閃耀著白光。
他暗暗歎氣後,從兜裡掏出一張符紙,貼在軍持上。
“程先生……”
“嗯?”程時溪回頭。
四夫人看著他,眼中空洞,毫無生氣。
“程先生,我這有些錢,能不能求你件事。”
程時溪溫柔道:“你說。”
四夫人頓了頓,道:“求你,幫我保護一個人。”
四夫人的口吻非常懇切,程時溪能看出來,她眼中那種對生的渴望,不過是為了其他人。
程時溪一愣:“保護什麽人?張軍官嗎?還是……”
他低眸看了看她挺起的肚子:“還是,你肚子裡的小孩子?”
四夫人搖了搖頭:“都不是。程先生,你是會些道法的對吧,我想老爺也不會高價請你,肯定是有意義的。”
“嗯……你說吧。我能幫的一定竭盡全力。”
“請你,保護我的妹妹,夏明竅。”
程時溪:“夏明竅?她在哪?現在有危險嗎?”
聽見程時溪這句話,四夫人明顯舒了口氣:“不在,但是她四年後,會來上海。”
“四年後?那這事現在說,會不會有點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