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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他沒有。

　西斯解釋說:“拿到牛肉干他只是從我的店鋪離開，從而走到了另一處角落癱坐在那裡。”

　呐～就在那個地方。

　西斯走到門口，指著左前方一個拐角的地方說:“從昨天下午直到晚上，他一個人一直癱坐在那裡。”

　莫斯和莉西走到門邊，沿著西斯手指方向，朝那邊看了過去。

　手指的位置有一根水泥杆，雖然處在拐角位置，但水泥杆旁邊卻布滿了雜草。

　而且，那些雜草屹立還不整齊，邊緣位置還能看到被壓過的痕跡。

　莉西，我們過去看一看。

　莫斯和莉西走出雜貨鋪，來到了水泥杆旁。

　剛到這裡，莉西就聞到一股濃烈惡臭氣味。

　這種氣味十分令人作嘔，不但含有濃烈的酸味，而且還透著一種莫名的化學製劑氣味。

　如果不是莫斯和莉西親眼所見，也許他們會以為自己聞到氣味就是硫酸無疑。

　莫斯蹲下從口袋裡掏出紙巾捂住口鼻。

　莉西，你口袋裡帶著手套嗎?

　莫斯頭也不回，問莉西。

　嗯，但並不是醫用橡膠手套，而是普通的薄布工作手套。

　沒關系，把它給我。

　莫斯反向伸出手，從莉西手裡拿到了手套。

　莫斯把手套套上手，緊接著利用右手直接去觸碰地上的嘔吐物，並拾起一部分拿到鼻子處聞了聞。

　沒錯，這些嘔吐物裡面真的存在著化學製劑，我可以肯定那是“美莎易斯。”

　美莎易斯?

　那是什麽東西?

　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這種東西?

　站在旁邊的莉西一臉懵逼。

　這是一種常見的化學製劑，主要作用是漂白。

　這種化學製劑自身並不會發生惡臭，只要濃度控制合理，甚至還能散發出一種奇妙的香味。

　美莎易斯一般隻作為添加劑使用，雖然在市面上但凡擁有清潔作用的產品，列如洗衣粉、洗潔精、潔廁劑等幾乎都會被添加這種製劑。

　但少量合理的添加，卻能達到強力清潔汙垢的能力。

　但他的嘔吐物裡為什麽會存在這種東西?

　雖然這種添加製劑，合適控制計量對人體皮膚無害，但如果被吃下去那就另當別論了。

　它具有腐蝕性，雖然腐蝕能力比不上硫酸，但也不可小看它。

　尤其對血液、或是內髒，但凡只要與它融合在一起，很快就會產生腐蝕效果。

　莫斯研究了一番，緊接著又湊近一些，近距離對嘔吐物觀察起來。

　沒有血液。

　這說不通。

　莫斯納悶:“如果杜恩真的將美莎易斯這種製劑吞進了肚子，那麽這些被歐吐出來的東西就不可能那麽正常，應該夾雜著血液才對。”

　難怪……我就說那個男人不正常嘛。

　正在這時，盧克和西斯也趕了過來。

　這些嘔吐物，應該是那個男人留下的。

　莫斯頭也不回這麽說。

　當然是他，我當時親眼所見。

　西斯果斷回答。

　嘔吐的時候，當時我和我的丈夫都在場，雖然沒有近距離接觸，但我想當時他一定很痛苦。

　那種嘶吼的悶悶喊叫聲，直到現在還在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奇怪?我怎麽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呢?

　盧克歪著頭看了一眼自己店鋪，然而又看了看莫斯的背影:“這麽近的距離，按常理來說我不應該沒發現他的存在才對，難道我走心了?”

　不是你走心，而是走人。

　西斯插話說:“當時你並不在現場，那時候你去送貨還沒有回來呢。”

　呃呃……我想起來了。

　盧克拍拍額頭，恍悟說:“昨天下午我的確離開過店鋪去送貨來著，難怪我對他一點印象也沒有。”

　那個人在這裡停留了多長時間?

　莫斯問西斯。

　自始至終莫斯沒有向他們提及杜恩的名字。

　這麽做主要目的從兩方面考慮。

　第一:莫斯想對他們保密。同時也不想為丹尼爾增加麻煩。

　第二:他想在不說出杜恩名字情況下，從他們口中得出更具未知性的口供。

　很長時間呢。

　直到晚上九點鍾的時候，他才跌跌撞撞離開這裡。

　九點鍾?為什麽你會記得這麽清楚?

　因為那時候正是我店鋪關門時間，所以我的印象很深。西斯解釋說。

　也就是說，昨晚九點鍾的時候，你們見到的那個男人還活著對嗎?

　當然活著，這不是明知故嘛?

　如果他是個死人，又怎麽會起身離開這裡，從而去往那座廢棄倉庫呢?

　之後又發生了什麽?莫斯又問。

　之後?

　我當然關閉店鋪休息了呀。

　不過。

　西斯補充說:“我家丈夫倒是沒那麽老實。”

　當男人離開後，我丈夫好奇尾隨了上去。

　不過這段時間並不長，僅僅隻持續不到十分鍾時間，之後他就返回了。

　你是說你的丈夫跟蹤過那個男人?

　恩，確實跟隨了一段距離，但並沒有近距離跟蹤，只是在不遠處看到他進入而已。

　他膽子小，由於夜晚天色漆黑，再加上手裡也沒有攜帶手電筒，所以……

　所以他不敢跟進去對嗎?莫斯反問。

　是的。西斯回答。

　你的丈夫當時跟蹤那個男人的時候，那期間是否見到過其他人， 你們不認識的陌生人?

　沒有，他告訴我只見到那個男人進入倉庫，並沒有提及見過其他人。

　之前你也說過那個男人的狀態十分不妙，居然連這一點都意識到了，為什麽你們沒有選擇勸阻他?或是幫助他?

　那座廢棄的倉庫，對你們來說想必已經非常熟悉，居然已經廢棄了那麽長時間沒有被使用，難道你們對此不會感到好奇嗎?而且，進入那裡的那個男人狀態還很不正常，難道你們不應該想到發生意外的後果嗎?

　呃，當時確實挺為他感到擔憂的，但最後想想還是覺得少管閑事為秒。

　畢竟我們和那個男人本身又不認識，沒必要去幹預他的選擇。

　而且，當時他的狀態看起來的確太讓人感到怪異了，面相看起來仿佛隨時都會發瘋一樣。

　我們可不想招惹他，更不想趟那種渾水，倘若好心當做驢肝肺擅自插手，到頭來被訛上那可就麻煩引上身自認倒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