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夏如往常一樣挑完水來到了練武場。
練武場正在練功的人們看到李夏來了,紛紛停了下來。
“快看,這不是那個新來的嗎?”
“看他這樣子好像根本沒把李臣當回事啊,還擱哪練呢。”
李夏也是無視了人群的議論聲,自顧自的練了起來。
一練拙力如瘋魔,二練軟綿封、閉、撥。
三練寸接寸拿寸出入,四練自由架式懶龍臥。
五練心肝膽脾腎,六練筋骨皮肉合。
李夏一邊念叨著拳決,一邊練著拳。
沒練李夏,一個人影走了過來,“你就是李夏吧?”
李夏收拳停手,看著來人,“嗯,你是誰啊?”
來人清了清嗓子,“嗯哼,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前院鏢師小隊排名第三的小隊長方徐寧。”徐寧得意地說道。
李夏淡淡的“哦”了一聲。
“哦?我……”徐寧調整了一下心態接著說道:“是這樣,我的小隊接了一個任務正好缺一人,想邀請你來。”
“為什麽要找我啊?我就是個挑水的。”
徐寧咳嗽了一聲,略顯尷尬的說道:“缺的那個位置原本是李臣,但現在他不參加了,我昨天看你實力比他隻強不弱,所以……”
“哦,不知道是什麽任務啊?”
“任務很簡單,去教訓幾個地痞小流氓。”
“我考慮一下,明天給你答覆。”
徐寧點點頭,“好,明天還是這裡等你答覆。”
徐寧走了,李夏也沒有心思在練功。
回到小屋,李夏在思考,這個徐寧真的是因為自己的實力而邀請自己嗎?
離開村子以前,或許自己還會毫不猶豫的答應他,可是這段時間的經歷讓李夏變了。
三個月來,在前院看盡了各種吵鬧,打鬥。
都是因為兩個字“利益”,記得有一次一個小隊內訌,然後出任務的時候小隊全體陣亡。只剩下隊長一個人。
理由卻是碰到了狼群,小隊撤退不及時。
然而很多人心裡都很清楚,只不過是因為“錢”。
三個月來,讓李夏很清楚的認識了人心,為什麽他從來都是獨來獨往,只不過是不想卷入那些亂七八糟的事裡。
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去?不去?
各有利弊。
這時猴子回來了,進門第一句話說道:“聽說徐寧邀請你去他小隊了,你去嗎?”
李夏搖了搖頭,“不知道還沒想好。”
“嗯,你自己想清楚我建議你去,一來看看徐寧到底是什麽目的,二來是我覺得你應該出去歷練一下。你很有潛力,不應該隻局限於這裡。多去外面看看沒壞處。”
“謝謝你”
李夏道了謝,沒再說話。他在想猴子說的有道理,況且就算真的是李臣的圈套,以自己的實力就憑他們還不能把自己怎麽樣。
猴子見李夏沒再說話他也安靜了下來。
夜深了。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李夏已經習慣了夜晚看天上的星星。
似乎只有夜晚的星空才能給年少的李夏疲憊的身心帶來一絲安寧。
爹,娘你們在哪?
師父我好想你……
第二天李夏挑完水後來到了練武場。
剛到練武場徐寧便迎了上來,“想好了嗎?”
“嗯,什麽時候出發?”
徐寧聽到李夏答應,
很是高興的說道:“明天上午,鏢局門口集合。”說完轉身離開了練武場。 李夏在練武場一邊練拳,一邊想著明天可能發生的各種情況,他該如何應對。
次日,鏢局門口。
徐寧小隊三人加上李夏四人,在門口集合。
另外兩人一個名叫張羽,習得一身刀法,一個叫趙武,習得一身棍法。
在徐寧的帶領下,四人來到了黑水鎮的集市。
這次是李夏頭一次出鏢局,看到鏢局以外的黑水鎮。
集市的人很多,有買東西的有賣東西的,吆喝聲,討價聲不絕於耳。
四人進到集市裡面,來到了一處賣大餅的攤位面前。說是攤位,其實就是一根扁擔,兩個籮筐裡面裝著烙好的大餅。
扁擔旁邊是一個中年婦女,身上的補丁之多,倒不如說是補丁上縫了個衣服。
婦女看到李夏等人過來,趕忙一把上前握住徐寧的手說道:“你們可來了。”
徐寧安慰似的說道:“放心吧,我今天到要看看那幾個小地痞有多大能耐。”
“你們來了我就放心了,只是還帶個孩子幹什麽?”婦女一臉不放心的看著李夏。
徐寧笑了笑,“你可別小看他,厲害著呢。”
“這樣啊”婦女還是將信將疑。
兩人說話間,三個男子搖頭晃腦的朝這邊走來。路過水果攤的時候,隨手拿了一個蘋果咬了一口,隨後吐在地上,“呸,什麽破蘋果。 ”說完把蘋果隨手丟在了地上。
水果攤主滿心怒火,又不敢表現在臉上,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麽東西!”
來到餅攤前,三人無視李夏等人,其中一人踢了一腳籮筐說道:“怎麽樣老婆子,錢該交了吧?”
婦女唯唯諾諾的說道:“沒,沒錢……”
“沒錢也行,我看你女兒長的還行。”
婦女向徐寧投向求助的目光。
“他媽的,老子和你說話呢!你看他幹什麽?!”男子一腳踢倒籮筐,大餅散落了一地。
徐寧動了,對著提籮筐的男子猛的就是一拳。男子瞬間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
其余兩人見男子吃虧,想上來幫手下一秒,一把明晃晃的刀和一根長棍架在了二人脖子上。
徐寧對著兩人冷冷的說道:“以後再來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是是是。
兩人連忙點頭,刀,棍從兩人脖子上拿了下來。
兩人趕忙把倒地的男子攙扶起來,一路小跑離開了集市。
三人走後,集市的眾人紛紛拍手叫好。
那水果攤主更是拿了幾個水果過來,“各位少俠,吃水果。”
一直看戲的李夏問道:“他們就三個人,你們這麽多人怕他們幹什麽?”
水果攤主歎了口氣:“少俠有所不知,剛剛那三人是沒啥可怕的,可怕的是他們的老大。”
“誰啊?”
“胡子,他一身刀法教的爐火純青,我們不敢惹啊。上次有個人和胡子唱反調,結果那人連同他的家人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