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焦曉曉,方志文撇撇嘴:“機智如我,怎麽可能不留點後手,這十萬塊是我的救命錢,焦曉曉以前對我愛答不理,玩弄我的感情和肉體,現在我讓她高攀不起~~!
現在你讓她不穿衣服追我兩公裡,我要回一下頭,我就是流氓。”
陸言笑道:“這個焦曉曉確實沒眼光,放著身價百萬的未來之星不要,去當個小三。”
方志文深有同感:“改天找個機會回去炫耀一把,讓焦曉曉後悔去吧。”
陸言無所謂的點了點頭,隻當方志文隨口一說,沒放在心上。
方志文看了看手表,著急道:“不說了,我先走了,改天再來看你。”
“那個卡……”
方志文往外走著,聽到陸言還提卡的事,不高興地說:“哎呀還卡什麽卡,說給你了就是給你了。”
“不是,我是說卡的密碼是多少。”
“……438438。”
陸言送走方志文,先拿出手機給詹世邦打了個電話。
一上午忙著給葉臻和韓雲芝治傷,都沒顧得上問一下家裡的情況。
電話打過去的時候,陸念曦正在玩手機,看到陸言打電話來,馬上接了起來。
小曦的聲音聽上去心情不錯,陸言問中午吃飯沒,小曦說早上的早茶還剩了不少,他們不想浪費,中午用微波爐熱了一下吃過了。
小曦說了一會,陸言又讓詹世邦接電話,囑咐了幾句眼睛不要見光,不要進水的醫囑,詹世邦連聲答應,很是恭謹。
詹世邦聽上去精神好了不少,緩過來之後,對修真的事情居然很上心,不斷的詢問陸言修道方面的問題。
陸言讓詹世邦別亂想,先養好傷再說,詹世邦還有點不太情願,看上去修道的心情很是急切。
陸言沒有多說,詹世邦不像葉臻本就是修道界的人,不用多說什麽。
當時怕詹世邦泄露他們的行蹤,又必須先救詹世邦,不得已才把詹世邦收入門下。
但是修道這件事,不是那麽一兩句話可以說清楚的。
陸言打算等詹世邦好了之後,做一次詳談,再讓詹世邦自己選擇是否修道。
得知家裡一切安好,陸言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家裡現在除了小婉還在沉睡,不需要怎麽管,另外兩個人,一個瞎子,一個五歲的孩子,沒個人照顧,還真不放心。
可是這一時半會,也找不下個放心的自己人,只能暫時先讓兩人互相扶持一下了。
掛斷電話,陸言把裝藥的麻袋打開,在屋子裡開始把藥材拿出來分門別類,挑選開來,分別裝在五個塑料袋裡。
39種中藥材,18種一品靈藥,9種二品靈藥,是所有的藥材。
陸言要用這些藥材,搭配五種丹藥。
三種普通中藥秘方,兩種二品丹藥處方。
其實對於葉臻目前來說,三品丹藥的效果最好,藥效不會太猛,葉臻能承受住。
可惜陸言手裡沒有煉丹工具,煉製三品靈丹,最起碼得有個簡易煉丹房。
事急從權,這會在家裡煉丹,只能勉強先用高壓鍋試試。
好在二品靈丹也夠用。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葉臻的傷病很重,想要治好,也不急在這一時。
方志文送來的藥材個個都是上品,量還大。
陸言大概算了一下,這一麻袋,至少夠葉臻吃一個月了。
不到半個小時,葉臻拎著一口高壓鍋回來了。
陸言拿到高壓鍋,三兩下清洗乾淨,熱鍋加水,把一袋藥材全部倒進去,蓋上鍋蓋,開始熬藥。
“隔一個小時加一次水,每次加水必須是藥液的三倍,不能過多,也不能過少,記住了嗎?”陸言對葉臻叮囑道。
葉臻連連點頭。
“這些藥材你全部熬煉完畢後,會得到五碗藥漿。
你用保鮮膜把碗封口,放在冰箱裡。
這些藥漿,每天三次,每次挖一杓藥漿,用水送服,一個月內,你體內的四道靈力亂流就會散去。
其余的傷等一個月以後,你體內的情況穩定下來,再用其他辦法治療。”
“師父,您這是要走嗎?”葉臻可憐巴巴地看向陸言,十七八歲的稚嫩臉上寫滿了不舍。
葉臻自從聖體被廢,整個人的精氣神好似都被抽掉了,沒有了往昔的年輕氣盛,變得敏感怯懦了許多。
這就是一個人賴以生存的根基被奪,出現的後遺症。
也是精神方面的一種狀況。
像很多億萬富豪,一夜之間失去財富,受不了刺激跳樓。
葉臻一朝被廢了聖體,性格也跟著變得軟弱,情緒波動很大,像受驚的小動物一樣。
這幾天為了救母親,葉臻再次遭受打擊,險些喪命。
而這天下之大,卻沒有他和母親能夠容身之處,也沒有求救的門路。
幸好碰到師父陸言,他才又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陸言一番診斷治療,讓這段時間一直惶惶不可終日的葉臻,心中第一次稍稍感到踏實。
這時看到陸言要走,葉臻的心一下子又揪了起來。
“別害怕,你是聖體,還有大好未來,這點傷病難不倒你,別對自己失去信心,”陸言看出葉臻的惶恐,安慰道:“放心,不管前面多大的困難,一定能度過去的,你有我的電話,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
葉臻艱難的點頭,看上去泫然欲泣,一路送陸言到門口,依依不舍的關上門。
陸言看到葉臻如此可憐的模樣,不由得暗歎一口氣。
人就是這樣,不管你曾經多麽輝煌,跌落到地上之後,和普通人一樣很淒慘。
不過還好,葉臻母子倆遇上了陸言,不然的話,葉臻這個小成聖體,真的要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天才在修真界是鳳毛麟角,但對於時間長河來說,隕落的天才,也是不計其數。
修真界很現實,很殘酷,葉臻曾經最高的成就也只是空冥期,連一方巨擘都算不上。
所以葉臻即便死了,也不會掀起多麽大的波瀾,最多大家茶余飯後會唏噓幾句。
不過既然拜入他陸言門下,就不會坐視葉臻隕落。
只不過葉臻那個二媽洛秋水,不知道又是何方神聖。
這接連不斷的惹下這麽多大佬,陸言也是一陣牙疼。
想那麽多也沒用,陸言走出去城中村,再次來到白玉樓。
沒有葉臻引薦,買白玉樓的事,陸言隻好親自登門拜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