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野在外面轉悠了一個多小時,這才拎著一大堆海鮮回來,剛開始孫胖子還會大驚小怪咂嘴問,這得花多少錢啊?
但是見天如此,孫胖子也就見怪不怪了,看到薑野回來趕緊幫著把東西接在手裡,拿到廚房等著宰殺。
“阿野給你,這是賣破爛的錢一共三千七百五。”孫胖子從廚房出來,拿著一遝錢給薑野。
“哦,還賣不少錢呢。”薑野笑笑,道,“你自己留著吧。”
“這怎麽好意思,我每天白吃白喝就算了,哪還能再要你的錢呢。”孫胖子堅持不收。
薑野臉一繃,說道:“就討厭你這一套,磨磨唧唧的不像個男人,讓你拿著你就拿著,再這樣我可生氣了。”
“好吧阿野,我先收著了,以後這些錢從我工資裡扣。”孫胖子推辭了一番,這才把錢裝起來了。
中午飯孫胖子也沒讓薑野插手,自己一手就操辦了,自從廚藝飛速提高之後,孫胖子越來越喜歡做飯了,現在做飯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吃完午飯,薑野拿著飯盒準備去醫院給吉森洋子送飯,由於李護士下夜班不在醫院,孫胖子也沒跟薑野爭。
薑野推門進入吉森洋子的單人病房時,吉森洋子正在拆一大堆快遞,花花綠綠的都是女性用品。
薑野笑道:“婷婷,哥哥給你送飯來了,都是你喜歡吃的。”
見到薑野吉森洋子非常開心,趕緊把手裡的東西都放下迎了過來,“婷婷真有些餓了,我哥一來就有好東西吃了。”
薑野把單身病房的折疊餐桌打開,把飯盒放上去打開,“餓了就多吃點,把身體養的棒棒的,咱們的料理店開業了還等著你主廚呢。”
吉森洋子用力點點頭,“嗯,婷婷真盼著我們的料理店早一點開業,我整天待在醫院裡都快要悶死了。”
薑野笑著說道:“我們的生意以後肯定會火爆的不得了,到時候有你忙的時候。”
吉森洋子在醫院養了一個星期了,尖下頜的網紅臉正在逐漸恢復為鴨蛋臉,而且氣色也好看了許多。
“有時候真懷念和哥哥在海島的那段日子。”吉森洋子停下筷子,說道,“有時候婷婷真想和哥哥一起再去那裡看看。”
薑野點點頭,“一定會有機會的。”
吉森洋子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薑野,“哥,你說我們的貝殼屋還在嗎?”
薑野笑道:“一定會在的,而且將永遠存在。”
吃完午飯,薑野一直陪著吉森洋子聊到下午三點多才離開病房。
薑野推算了一下潮汐表,現在海水應該開始退潮了,看看時間還早,薑野決定去大林灣海灘轉轉。
從海島回來都一周了,這麽長時間都沒趕海,薑野也有些手癢癢了。
薑野來到大林灣海灘時潮水剛剛退去,海灘上的幾個水坑已經顯露出來。
站在最大的那個水坑前,薑野感慨良多,二十多天前就是在這裡李曉菲離自己而去,也是在這裡自己被那條藍環章魚咬傷,險些送了命,同樣在這裡自己開始了這段奇妙的歷程,並且為了這個美好的願景樂此不疲……
“對不起,勞駕借個光,我們要在這裡拍個趕海視頻。”
聽到有人跟自己說話,薑野回頭看到兩個拿著趕海工具和攝像機的同齡人站在自己的身後。
“對不起,我也是過來趕海的,我也準備倒這個水坑。”薑野笑著說道。
“哦,
原來是同行啊。”其中一個人認出阿野,畢竟薑野也是趕海視頻界小有名氣的up主。 薑野看對方有些眼生,猜測應該是剛出道沒多久的新人,於是跟他們點頭笑笑。
旁邊那個拿著攝像機的人開口說道:“麻煩你能不能換個地方,這個水坑一直以來都是我們在用。”
這人說話顯然有些不上路子,薑野皺了皺眉頭,說道:“什麽叫你們一直都在用,難道這水坑是你們家的?”
“我也沒說是我家的,我想說的是昨天晚上我們在這個水坑裡投了誘餌,按照規矩這個水坑也應該歸我們使用。”對方說道。
“規矩?”薑野笑了,說道,“海邊趕海的規矩是先到先得,你空口白牙說一句你在這裡投了誘餌,我就得讓你?我還說我也在這裡投了誘餌呢。”
“那你想怎樣?”那人白了薑野一眼問道。
薑野笑道:“要不我們賭一把怎麽樣?”
“怎麽個賭法?”對方問道。
“我們猜一下這個水坑裡都有什麽海貨,每人說三種,誰說的越準確誰就算贏,這個水坑裡的海貨就全部歸贏得那方怎麽樣?”
“既然你提的建議,那麽就由我們先猜不過分吧?”對方說道。
“沒問題!”薑野點點頭。
“我猜這裡面有石九公,青蟹,鰻魚三種海貨。”對方搶先把這一塊海域最常見的三種海鮮說了。
薑野裝作若無其事似的用戴著魚況探測戒指的左手劃了劃水坑裡的水,發現這三種海貨確實都有,就算是自己再說對三種出來,最終還是打個平手。
薑野甩了甩手上的水,說道:“我猜這個水坑裡也有石九公、青蟹和鰻魚這三種。”
“切,我們說什麽你也跟著說什麽,這還賭啥?”對方說道。
“不過我猜的比你們更精確一些。”薑野笑笑,說道,“我猜這裡面最大的那條石九公重半斤,最大的青蟹重九兩,最大的鰻魚重兩斤三兩。”
對方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人隨即笑道:“好吧好吧,只要這個水坑裡最大的那條石九公體重超過四兩就算你贏了。”
薑野也跟著笑道:“這可是你們說的。”
“出來倒水坑也不帶個抽水泵,你也是個人才!”對方一邊奚落著薑野,一邊開始用水泵抽水。
薑野心說,要不是怕嚇到你們,我用手裡的這個水桶,三五分鍾就把這個水坑搞定了,現在還得陪著你們乾耗時間。
對方用兩台大馬力水泵抽了近一個小時才把水坑裡的水排乾淨,薑野戴上完美手套一把就把那條準備開溜的花鰻魚捉住,然後又把那隻九兩重的青蟹從石縫裡掏了出來。
“要不要拿稱稱一下?”薑野一手一個舉起來問道。
“不用過稱了,這種大小基本上和你猜的重量差不多。”對方說道。
經常趕海的人對海鮮的重量基本上一看就能估計的八九不離十。
“你們要不要,送給你們了。”薑野問道。
對方搖搖頭表示願賭服輸,堅決不接受施舍。
“既然如此,那我只能把它們送回大海了。”薑野說著一抬手就把花鰻魚和青蟹拋進了海裡。
“這條花鰻魚和青蟹至少能賣兩三百元呢,你怎麽說扔就給扔了。”對方兩個人頗有些惋惜的說道。
“太小了!”薑野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
然而薑野瞬間迎來的對方的鄙視眼神,八九兩重的青蟹,兩斤多重的花鰻魚你居然還嫌小,尼瑪就盡情裝逼吧!
切,老子有必要跟你們裝這個逼嗎?我儲物空間裡的青蟹就沒有低於一斤半重的,花鰻魚就沒有低於三斤重的。
而且就算我有心把它們收了也不行啊,系統一個勁的在我耳邊叮咚叮咚的提示不符合捕撈標準,讓我趕緊放生,否則加倍扣罰金幣。
“老兄,你剛才猜的這水坑裡還有一條半斤重的石九公呢,趕緊抓出來讓我們哥倆也開開眼唄!”拿攝像機的那人說道。
“稍安勿躁,我這就把它請出來給你們開開眼。”
薑野把魚況探測戒指放進淺水裡,很快就發現那條石九公正躲在身後的一個礁石縫裡,於是伸手把它摸了出來。
薑野把那條石九公高高舉起,“來看看,這條石九公有沒有半斤重?”
“臥槽,我還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石九公呢!”對方兩個人驚歎道。
石九公在東南沿海非常普遍的一種小型魚,最大的通常也就半斤重,薑野捕獲的這條石九公在體型上已經達到極限了。
“喂老兄,這條魚你要是不想要就送給我們吧。”負責出鏡頭的那位趕海者說道。
“不好意思,這條我得自己留著了。”薑野嘿嘿一笑,把這條石九公丟進自己的水桶裡。
“叮咚!捕獲五兩三錢石九公一條,難度值8,危險值7,珍貴值150,獲得165金幣獎勵。”
一條石九公收獲165金幣,比一隻大青蟹還值錢,雖然是小錢,但意外之喜還是讓薑野很開心。
“我先走一步,再見了二位。”薑野跟兩位趕海者擺擺手。
石九公雖然不值錢,但是煮湯味道卻是非常鮮美,薑野決定拿回去親手烹製海鮮湯給吉森洋子送去。
另外這兩天都是孫胖子往醫院跑,吉森洋子見不到薑野情緒有些失落, 現在吉森洋子就像一個喜歡黏著自己哥哥的小妹紙。
身在異國他鄉,自己是她的唯一依靠,薑野決定有時間盡量多陪陪她。
“叮咚!獵殺榜任務正在發布中……”
“坐標北緯7度39分,東經112度53分,有一條大白鯊,請前往獵殺。”
“資料介紹:大白鯊重2.1噸,曾經在兩個月前在夏威夷海域攻擊兩名衝浪愛好者,造成一死一傷。”
對於這突如其來的獵殺榜任務,薑野其實一直都有心理準備,只是感覺這個任務來的有點不是時候。
自己的酒店明天就要開工改造,吉森洋子的病情還絲毫沒有好轉……
總之有好多事等著自己捋順。
然而所有的事即使再重要,也不能延誤系統發布的任務,如果任務失敗,自己的所有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薑野在虛擬面板上打開電子地圖,找到坐標位置,發現坐標指示的位置正是NSQD附近海域,距離天波市2150公裡,即使諾亞方舟號開足馬力晝夜不停的往那裡趕,也得兩天兩夜的時間才能到達那處海域。
距離遠還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那裡的情況複雜,那裡的眾多島嶼不光只有我國駐軍存在,還有以越蘭為首的七八個國家在那裡宣示主權。
外國駐軍采用武力驅趕在附近海域進行捕撈作業船隻的事情時有發生,甚至造成船毀人亡。
這趟南沙之行,肯定會困難重重!
薑野咬了咬牙,“沒辦法,即使再複雜,這個雷自己也必須去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