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尼格少效從一個女人身上爬了起來,坐在床邊點了一根煙。
腳邊有一個鐵通,裡面裝的水已經結了冰,可見屋內的氣溫已經很低了,但是他碩大的後背依然滿是汗珠。
他所處的是一處半地下工事,棚頂是用圓木和泥土蓋起來的,上面還掛著一盞吊燈,時暗時滅的,這是因為給這盞燈供電的發電機工作有些不正常。
床上的女人已經昏迷了過去,這是因為她剛才反抗奧尼格時被奧尼格一拳頭打的,也因此奧尼格心裡有些不爽,感覺自己好像弄了一個死人。
這女人據說是附近的一名獵人,並非大明的平民,而是羅曼帝國的遊民。
這些遊民本來都是農奴,後來從地主家跑出來,就變成了遊民,所以他奧尼格明顯可以為所欲為,上面根本查不到。
她是被巡邏的哨兵抓住並帶回來的,也因此奧尼格還獎勵了那兩個巡邏兵一瓶伏特加。
不用想也知道,此時那兩名巡邏兵一定是喝的不醒人世了,看來明天還得讓他們倆出去巡邏,不能便宜了他們。
據那個女人一開始交待,她好像還有一個妹妹,得讓他們也弄回來。
他看了看表,已經是後半夜二時二十五分了,他也知道前線總指揮馬克西姆元帥和列昂尼德元帥今天會對大明的陣地發起突襲,時間應該是凌晨三點。
但是奧尼格是十分不看好這次進攻的,他已經與大明的軍隊打了十多年的仗了,他深知大明軍隊的秉性。
當你越覺得他們松懈的時候,他們越是警惕,當你覺的他們失敗逃跑時,其實他們是在後面給你布了一個口袋等你去鑽。
所以奧尼格覺得,他要是指揮官的話,他絕對會在今晚消停的,不去碰霉頭,與大明軍隊交戰,只要將一切表象反著看就一定沒錯。
他抽完煙將煙頭仍在那個結了冰的水桶中,發出了‘刺啦’的一聲。
奧尼格感覺身上的汗快幹了,就開始穿衣服,最近羅曼帝國也給他們更換了全新的軍服,但還是那麽的有點不合身,型號和尺碼都對不上。
他也不知道是自己最近又胖了還是衣服的問題,反正他的褲鏈是拉不上的,沒辦法,扎好腰帶,將衣服往下一蓋就好了。
他拿上棉衣推開門就出去了,推開門的那一刻,一股寒風瘋狂的擠了進來,奧尼格的臉瞬間感覺像刀割一般,他出去後急忙穿上大衣,並帶上了帽子,也沒管屋內的女人會不會被凍壞。
周圍執勤的哨兵紛紛向他打招呼。
“山下還有沒有什麽動靜。”
“報告營長,沒有,對面的陣地上已經消停了。”一名哨兵敬了個禮回道。
奧尼格點了點頭,他走到了山坡北面的大石頭上,向下面黑漆漆的大平原掃了一眼,除了風聲和雪反射出微弱的白色以外什麽都沒有,等等......
正在奧尼格覺得山下會像往常一樣平靜時,勒拿河的對案似乎有什麽在動,而且是一片一片的,如同潮水般在湧動。
奧尼格一下就想到了什麽,他想回頭讓通信兵給後方方面軍總部發報,告訴那群白癡,大明先他們一步進攻了。
但是他頭僅僅轉了一半,身子還沒有轉過之時,後脖頸處突然被插了一柄飛刀,他下意識的將手摸向他的後脖頸,但是他剛摸到刀柄他就已經不行了,倒在地上一命嗚呼了。
283高地的北坡,無數身披白色大氅的大明士兵湧了上來,
他們步槍上的刺刀,刀鋒寒光閃閃,殺氣肆意,瞬間殺死一切敢於跑上來試圖阻擋他們的敵軍士兵。 第一批衝上山頂的基本都是各連的老兵,他們一聲不吭,只是做著簡單地刺擊再刺擊,他們就像寒冬裡噬魂的白色鬼魂,頃刻間將敵人拉向地獄。
許多人甚至沒發出一聲哀嚎,就已經倒地長眠了。
但還是有人發出了警報,只是那些還在熟睡的敵軍士兵沒有發覺罷了,他們有人打的呼嚕聲甚至高出了外面的示警聲。
睡眠輕的從被窩裡坐了起來,但是他們只聽到外面有大批的腳步聲,沒有聽到一般被突襲時那種激烈的交火聲,所以暫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等終於有人反應過來時,大明的士兵已經踢開房門衝了進來,將他們一個個都刺死在簡易搭建的木板床上,有些人甚至還在打著呼嚕,就被刺刀插進了脖頸,呼嚕聲戛然而止。
戰鬥僅僅持續了不到二十分鍾,毛子就基本沒有大規模的抵抗了,他們大多數的兵力基本都被消滅在了營房之內。
所以幾乎沒有發出什麽大的動靜,唯一發出來的那幾聲在這凜冽的寒風中也很快被吞噬了。
江寒是五營特殊班苗偉手下的人,他從小和叔叔學習撇飛刀和輕身之術以及一些簡單的拳腳,而且他自覺學的也不錯。
他叔叔是江南一個十分有名的雜耍班子的班主,一手飛刀出神入化,鬼神難擋,名震大江南北。
本來他的叔叔想讓他繼承他的雜耍班子的,可是他一直覺得,既然這門手藝這麽厲害,為什麽不去軍隊試試。
所以他現在就到了這。
他起初心裡很難過,因為此時的部隊裡基本都是各種槍各種炮的天下了,根本沒有他展示身手的機會。
但是令他意外的是,他們年輕的營長,竟然想組建一個以近身格鬥為主的步兵偵察班,還好他當初也學了些拳腳,所以他就報名了。
可遺憾的是他雖然得了第四名的成績,但是沒能當上班長,他覺得,他前面的那三個如果是生死搏殺的話,他絕對能在十秒之內將他們都弄死,但是沒辦法,營長要的是拳腳好的。
所以今天他極力表現自己,並沒有按平時的訓練要求去做,而是將他遇見的每個敵人都用飛刀插死,而且刀刀命中敵人脖頸。
到時營長肯定能誇獎他、讚歎他、讓他當班長,即使是將他選作營長的警衛員也不是不可能的。
想到這江寒嘴角微微上挑,似乎想到了之後會發生某種什麽好事似的。
他上前走到被自己一飛刀秒了的毛子身邊,矮身拔下了那柄自己帶來的特製飛刀,用袖子擦了擦刀柄,將它插進了自己腰間的飛刀帶子中。
這時有一個人走到了他的後邊,二話不說就是一頓大脖溜子,直扇的他直不起腰來,那人還一邊扇一邊叫喚。
“剛才扔飛刀的就是你小子哈,我讓你扔,我讓你扔。”
“你知不知道老子剛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弄不好驚動了哨兵,你知道後果麽?”
“你TM差點害死全營的兄弟”
“我讓你扔,我讓你扔,你TM嚇死老子了,表演雜耍回家演去,別在這給我裝犢子。”
這時江寒終於知道是誰在拍他了,竟然是他的營長大人。
“報告營長”
這時孫浩跑過來敬了個軍禮說道。
“說”
高榮成手上不停的應了一句。
“戰鬥基本結束,沒有放跑一個毛子,而且我們還在他們指揮官營房內發現了一個女人。”
“一個女人有什麽好報告的,綁了送到後方俘虜營。”
高榮成終於停下了手,此時的江寒基本已經被打的蹲在地上不動地方了。
“她好像不是毛子軍隊裡的”
“好看麽?”
“金發大眼睛沒穿衣服。”
“切,沒穿衣服有什麽了不起的,去,將她裹好,派人送到老子營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