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妤今年18歲,比我小幾個月。長得亭亭玉立,頭髮長長的,眼睛水汪汪的。一眸一笑都牽動阿飛的心。
最可恨的是村長把她許配給了本地有錢的王富貴的兒子王一平。
他那兒子整天不學無術,天天和一群地痞流氓調戲婦女打架鬥毆。
本地人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小妤自然一哭二鬧三上吊不同意這門婚事,結婚日程一直拖到現在。
阿飛曾經幻想著有一天胖揍他那傻兒子一頓後懷抱美人歸,但一想他身邊的兩個打手就慫了。
說來也巧,今天的事情搞得很不爽。今天本來打算來村長家門口等著小妤出門偷偷看一眼,誰知半路竟碰到王一平和他那兩個打手。剛想繞過去,不料被發現。
“哎呦,這不是隔壁那個坐在屋裡都能享受到太陽浴的阿飛麽,怎麽又來偷看我未婚妻了”王一平狠狠地說著,雙手拽住我的衣領。
看著他身後兩個打手,大氣都不敢出。
“平哥,我是路過這裡,不是你說的那樣。真的。”說的阿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就你還特麽路過,你看看這裡除了村長家門口那條路。
“哪裡還有別的出口?”王一平指著不遠處氣派的村長家說道。
“今天不給你點教訓看看你是不知道你平爺有幾隻眼”說罷衝著身後倆打手使眼色,打手心領神會。傲慢的走到阿飛身旁,輕輕一推把他推倒在地。然後三人哈哈大笑。
此時的阿飛羞憤難當。
“住手,好啊你個王一平,鄰裡鄰居說你橫行霸道我還不信。
“今天我算是知道你是個什麽人了,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你。”巡著話音過去,一個亭亭玉立長發飄飄女子厲聲喝到。
王一平三人怔怔的看著小妤,嬉皮笑臉的解釋道:“小妤,我們鬧著玩的。”
小妤正眼看都不看他,徑直走到阿飛身邊蹲下來說:“你沒事吧”,說罷要扶他起來。
阿飛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生怕她看到自己的笑話。一邊說:“我沒事你走吧,我們鬧著玩的”。此時此刻阿飛隻想挖個地洞鑽進去。
“小妤,你管他幹什麽。人家都不讓你管了。”王一平憤憤的說道。
“你又是我什麽人,我想做什麽做什麽。你給我閉嘴”。小妤杏眼一瞪,不悅的說到。
王一平見此時此景,無可奈何的歎口氣。
吆喝著身邊兩位打手昂首挺胸的走了。走到不遠處我隱約聽到:“呸什麽東西,早晚都是我的人,要不是顧及你爸,我早就來硬的了”。
阿飛依然在低著頭,一聲不吭。
“喂,你沒事吧。你不用理他,囂張跋扈慣了。我就看不上他。來讓我看看傷著沒有。”
只見阿飛一動不動。
阿飛的手狠狠的抓在地面上,留下幾條血漬。
“啊,你流血了。你在這等著,我去拿醫用包,千萬別走啊”小妤說完,就小跑著回家去了。
阿飛看了一眼遠去小妤的背影,又想起王一平走時說過的話。心裡默默的祈禱著希望小妤平安。
見到小妤走進豪華氣派的大門,阿飛一把站起來撒腿就往回家跑。一邊跑一邊回頭看看有沒有王一平跟上來。
一路小跑不曾停下,看到了家裡常年關不上的大門後。彎著腰大口喘息著。
“么,這小子跑的不慢啊”
阿飛特麽心裡一驚,
不會吧。跟到我家來了。 “小子,今天大爺心情好。剛跟嶽父大人定完婚事。你就從我的襠下鑽過去吧。”說罷王一平拉開了大腿。
阿飛一聽定完了婚事,心涼半截……,“平哥,你就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去那裡了。”
“不行,今天你鑽也得鑽。不鑽也得鑽。不然就來硬的了。”說罷兩位打手走過來。
“死就死誰怕誰是孬種”阿飛大聲說道。
“呦小樣兒活膩了吧,阿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手下強製著阿飛彎下雙腿。
王一平一腳踩在我的肩上罵到:“兔崽子快一點,鑽完了老子還要吃飯呢”。
說完抬起腳再次踩到他的肩膀上,頓時肩膀一種撕裂感襲來。
條件反射似的雙膝著地,就在另一隻膝蓋著地的一瞬間。
透過破爛的屋頂屋子裡面散發出金色的光芒,還有鈴鐺似的聲音一直鈴鈴作響。
阿飛張大嘴巴望著我那破舊的房子,一臉的不可思議。當然這些事情王一平和他兩個打手是看不到的。
“啊”的一聲把阿飛從眼前的景象拉回現實。
只見兩個打手各自用一隻腳踩著我的手,一邊踩一邊說道:“快給平爺鑽,平爺等著吃飯呢”。隨即拿開各自的腳,手背上都是鞋底的痕跡。
阿飛抬起手對著王一平就是一拳,王一平躲閃過去一腳踩到阿飛的手背上。
現在的手已經算是血肉模糊了。此刻的阿飛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
雙手攥拳心想著和他們拚了,隨即強忍著疼痛掙脫打手站起來,卻看到房子裡的光越來越閃越來越亮。
透過屋頂好像直插雲霄。鈴聲也越來越大。
奇怪的是這麽大的鈴聲他們三個人好像沒聽到一樣,正在詫異的時候。嗖的一聲一口大鍾盤旋在他們頭上,此刻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
王一平驚恐的看著大鍾,好似張著血盆大口。
兩個手下一邊踉蹌的走一邊摻著主子,怎奈他們走到哪,那口大鍾就會向哪個方向凸出去,總是懸在他們頭上。
他們也是驚愕不已,王一平更是癱在地上。兩個手下也是有氣無力爬過去去扶著。
阿飛也是吃驚不小,但是看到他們三人狼狽的樣子。還是挺詫異,慢慢的朝家的方向走去,那口大鍾像是知道阿飛要走的樣子。
隨著走路的方向前後左右懸浮,阿飛走了走,大鍾對我不像對待他們一樣走到哪裡都會凸出去一點懸在頭上。
而是大鍾的中心位置一直盤旋在他頭上。
抬頭看了看內壁上的東西,好像一個海市蜃樓的宮殿。
上面還有些莫名其妙的字,內壁上的金字無序的交叉。一隻金色猛虎咆哮著在金字裡面跳來跳去,老虎看了他一眼頓時愣住了。
後退著消失在金字中。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心想這不會還是個夢吧,甩了一下雙手。疼的阿飛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鍾的內壁慢慢變大,裡面的宮殿也是越來越大。遮住了陽光,慢慢的落下不多久眼前越來越暗。整個懸空在阿飛頭上。
噠噠噠,大鍾裡面燃起了無數蠟燭。睜眼看到宮殿入口伸出一條台階直達阿飛的面前,驚愕的看著一切。
不多久一位年輕貌美身材婀娜,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的女子走到面前:“阿飛嗎,我家老爺有請。您不必驚慌,您和您的三位朋友的事我們都知道了。您放心,他們暫時不會怎麽樣的”。說罷做了一個請的動作。
阿飛何時經歷過如此事情,抬頭看了看身後三個人。他們好像被定住了一樣,面無表情。摸了摸自己的手,真的疼,這不是幻覺?
心想,管他是人是鬼,先離開他們三人為好。
於是踏上了台階,每走一步身後的台階就會消失,女子在後面。她每走一步腳下都會出現一級台階。
女子好像看出了阿飛的心思,笑了笑:“以後你會明白的,一直向前走。”說罷女人停下腳步。
走在懸空的台階上, 兩旁的奇景無心觀賞。一頭霧水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抵達台階的盡頭,只見門口一位老翁在女子攙扶下顫顫巍巍的從輪椅上站起來。
眼睛擒著淚花:“老夫有生之年終於見到了,不枉我此生。恩人,您的孩子我幫你們找到了。”
說罷激動的坐到了輪椅上。阿飛在面前看的一愣一愣的,摸了摸腦袋。怎麽回事生離死別?相見恨晚。恩人什麽恩人。這老頭搞錯了吧。
“噓,老爺累了需要休息。您跟我來”一旁的女子說著推著輪椅走進了宮殿。
鬼使神差的跟著走進宮殿,裡面的擺設和現代人無異。
唯一一個吸引我的是大廳一幅畫裡的人,那人好像似曾相識。
正在努力回憶的時候,女子再次來到身邊:“您先坐沙發休息一下,我把房間收拾下。”
“你等下我有話要說”,阿飛急忙拉著女子的手。
女子似乎有點受到驚嚇了一樣,急忙掙扎著抽回自己的手。
但怎麽也掙不開,急得滿臉羞紅。阿飛看她快要哭了就松了手,女子嬌羞的看了一眼:“你以後都會明白的,這裡發生的事都不奇怪。”後閃身進了房間收拾去了。
這裡的事都不奇怪,這裡有什麽事發生?這個大鍾從哪裡來的,家裡的金光是怎麽回事。
鈴鐺,對鈴鐺。難道是鈴鐺發出的光和聲音?為何他們三人聽不到?想著這些事情,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裡夢到自己睡在柔軟的大床上,只是這房子好像有點顛簸,似乎還有一些咚咚咚怪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