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柔閉目養神,小龕自顧自的繞著神龕飛,阿飛無趣的翻著秘籍練習著。總覺得此地陰森森的,陰氣逼人。
上下左右揮舞著手臂,這幾十年的老寒腿也伸不開。
練的不順心又沒人訴苦。百思不得其解。苦了鈴鐺了!沒一會兒就覺得困意襲來……
“阿飛阿飛,你醒醒啊,”隨著臉頰傳來陣痛感,隻感覺天旋地轉。腦袋暈暈沉沉的看著面前的小柔說:“怎麽,怎麽了?”
小柔眼含熱淚哭泣著說:“你這個傻瓜,都對你說了注意一下鈴鐺的靈氣,你差一點就靈盡人亡了,也怪我沒有時刻關注你”。
小龕在我頭上繞來繞去,本來就暈暈的頭此刻更暈了。
“那我現在去練練吧”,說著就要起身。奈何渾身無力!
小柔慌忙把我按住說:“你休息吧,我把自己的靈氣傳給你了。”說著一股靈氣傳送過來,沒多久虛弱的身體就恢復的差不多了。
“那這以後一個不注意就掛了可怎麽辦?”阿飛看著眼圈發紅的小柔說。
“我們盡量提醒著你一下,暫時沒什麽好的方法。要是老爺在就好了!我記得老爺手裡有件法器,可以自動收集日月直靈氣。無限使用。”小柔心疼的說道。
阿飛一聽立刻追問:“那件法器現在何方?”
小柔也是一臉困惑。
“嘻嘻嘻我知道”。旁邊的小龕哈哈哈的笑著。
“你知道”?阿飛和小柔面面相覷。
“是啊”。老爺放在我這的。“喏,是這個嗎”?說著小龕盤旋在神龕裡面取出了一個發光的東西飛到我們身邊。
看了一下:“對,就是這個。神龕破碎的時候我確實看到一個發光的東西。難道這就是那件法器?”
“這個不是什麽法器,對於我來說是個普通的東西而已。只是覺得老爺給的東西應該自有它的用處。聽你們講我覺得應該是這個東西吧?”小龕楞楞的說。
小柔驚訝的張開了嘴巴,指著那件法器興奮的說:“這,這,這就是那個集日月之靈氣的寶貝嗎?看著不像啊?”
小柔拿在手裡並沒有感到異樣。
這個應該是沒有開啟什麽機關吧?
那這個東西叫什麽?
咱們給他取個名吧?
嗯,就叫聚靈符吧?
“看著挺小巧的樣子,不行也給你用絲巾穿上掛在你的脖子上吧,咯咯咯”小柔微笑地說道。
阿飛嘟囔著:“這個東西到底怎麽用還不清楚啊?幹嘛掛在脖子上”。
小柔杏眼一瞪:“萬一這件法器需要貼身使用才能開啟的話,我們何不嘗試一下”。
說著就要放在阿飛身上,他也懶得動。就讓小柔試了試,發現也沒什麽反應。
“莫非?”小柔看了一眼小龕。
小龕心領神會,飛起一頭把阿飛頂倒在地上。
小柔飛快的把神器放在阿飛脖子上,剛一碰到肢體。法器發出耀眼的光芒,刺的眼睛好疼。
隨即脖子上傳來燒灼滾燙的感覺,小柔也“啊”的一聲松開了手。對著手指又吹又摸,疼的臉都變了形!
阿飛忍著劇痛,憋了通紅的臉。終於受不了了“啊……”的一聲傳遍了整個宮殿。仿佛聽到了密室裡怪物的騷動,然後又暈了過去!
又不知過了多久,阿飛慢慢蘇醒過來。這次真的是沒人在我旁邊照看他了。
小柔見阿飛醒了,問道:“你感覺怎麽樣,
好點了嗎”? 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總之就是體力充沛。覺得有一股巨大的能量在體內湧動。“沒啥感覺,就是好像挺興奮的樣子”。
“那就好,這件寶貝被你吸收了,以後你就可以源源不斷的采集靈氣供給那些怪物了,我們也不需要擔驚受怕了”。小柔關切的說。
阿飛……。
“你看你的鈴鐺”順著小柔的方向看去,鈴鐺追著小龕在玩耍。此時的鈴鐺散發出連續不斷的光芒。
而阿飛此刻能隱約感覺得到那些怪物的某種需求,莫非是這件法器讓我有了通靈的造詣。
耳邊總是回響:“放我出去,我是被冤枉的!放了我,我要出去……”
阿飛對著小柔說:“我想去看看密室裡的怪物們”。
小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沒說什麽就和小龕打了聲招呼,讓小龕跟著去。
“小龕此刻和鈴鐺玩的開心,哪顧得上我們”。
“算了,我們先過去看看,不進去應該沒事吧?再說咱們外面有個嗜血怪盟友呢?”阿飛說。
小柔一改往日嘮叨,這次默不吭聲。
招呼了一下鈴鐺指了指門洞,鈴鐺放棄追逐小龕鑽進門洞。
“你們在這待著,我們去去就回”。這話沒說完鈴鐺早已飛走。
害得阿飛和小柔差點沒從練功房出來,還好這巨大的石門關的慢。
“我們去找嗜血怪吧!”
“可是怎麽找他呢?”
“沒事,我有感覺。自從法器被我阿飛吸收後,總能感覺到一條條微弱的信息向他傳遞著。偶爾聽得到呐喊聲!”。
“那你如何分辨得出那一條信息是嗜血怪呢?”
“嘿嘿,關在密室裡的基本上不會有太大動靜,而嗜血怪是自由的,移動范圍大,很好找”。阿飛一臉壞笑的看著小柔。
小柔被我笑的滿面桃花,嬌羞的背過身去。
“好了好了,我們走吧。跟著我。”
小柔跟在阿飛身後,看著前面這個男人,不禁想起這才幾天功夫,一個曾經自己發誓要保護到底的男人現在確反過來保護者自己。想到這臉頰不禁升起一絲紅暈。
走了沒多久,果不其然找到了嗜血怪。只不過它在一個偌大的河裡游泳,河水散發出一股臭味,河水顏色變得黯淡無光。
嗜血怪覺察到一股巨大的靈氣逼近,渾身一個機靈朝著他們跑去。距離不遠處停下來:“你們到這來有何貴乾”。
阿飛抬頭看著嗜血怪說:“想讓你帶我們去看看那些怪物,聽聽他們的訴求”。
嗜血怪一臉不情願的說:“我才懶得去呢,我跟它們沒啥交情,不去不去”。
小柔站出來說:“你當真不去?”
“老子說了,不去就不去。”說著嗜血怪便要下河。
“好,以後你就自求多福吧,以後你自己的需求你自己搞定。搞不到靈氣我看你怎麽辦。”說著小柔就要收回絲巾和鈴鐺。
嗜血怪一聽不好,這是要斷了我的糧餉啊,沒了靈氣撐不了多久,況且現在對付不了他們。於是掉頭跑來說:“跟我來”。
一路上嗜血怪怎麽也想不明白,明明自己給密室裡的怪物輸送了大量的靈氣,這小子不旦沒事反而精氣神越來越好了。
“咳咳,我問你一件事情,怎麽你搞得定這麽多怪獸所需要的靈氣呢”?
“憋著壞呢吧,告訴你也無妨,這座宮殿裡的老爺留給我一件法器,剛才被我吸收了。現在的我不但可以滿足你們所有怪物的需求,而且我還能通過你們的需求掌握你們的具體方位以及你們內心深處真實的想法。所以說現在的你不要對現在的我產生一點點壞壞的想法”。我諷刺的說道。
“哪能呢,從今以後您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了,我們還指著您養活我們呢,誰要傷你我第一個不答應您說是吧。”嗜血怪此刻卑微的連自己都不認識了。
這也難怪,誰擁有了傳說中的這件法器,誰以後就可以控制整個怪物界了。
俗話說得好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怪為靈活啊。
“沒有靈氣再牛逼的怪物在這裡呆著不也是個死,我現在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在他身邊混個臉熟,以後不定指揮三軍呢?嘿嘿嘿”。嗜血怪心想。
“嗯,你能這麽想就對了,好好乾,虧待不了你的。只要你做得到我給你的任務,靈氣隨你用。”阿飛跟著嗜血怪後邊說道。
嗜血怪在原地愣了一下:“臥槽,剛才說的果然沒錯,真的可以根據我的需求知道我內心的想法啊!太可怕了”。
阿飛若無其事的說了一句:“只要你以後不胡思亂想,我保證不怎麽窺探你的內心。再說了我們也本無仇無怨,我也只是按照命運的安排在做事而已,誰讓我想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呢?”
嗜血怪聽到阿飛說了父母的事,也是感歎了一聲:“哎,當年我確實和你的父母有過一面之緣,你的父母也和你一樣,有大愛之心,我們這些怪物哪個不知哪個不曉的,只是他們得罪了一些小人,被抓了起來”。
此時此刻的阿飛聽到嗜血怪說道和父母有過一面之緣,聽的是熱淚盈眶,不行不能被她們發現。說著擦了擦眼淚。
急忙的問:“那你可還記得他們的模樣,或者他們被抓去了哪裡?可以說說嗎。”
嗜血怪搖了搖頭道:“當年人類和我們並肩作戰抵抗妖孽,大大小小戰役不下萬余場,死傷無數。而且在戰場上只有過一面之緣,戰場上相視一笑相信的只有並肩作戰的戰友,匆匆一眼我就知道你是他的孩子,因為你和他一樣身上這股強勁的靈氣。話說回來,這件法器世間只有一個,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人身上吧?”
阿飛著急地問:“為什麽這樣說?不能同時出現是什麽意思”?
嗜血怪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我哽咽的說:“孩子啊,當年你的這位父親替我挨了妖孽派的一次重擊,當場就昏了過去,當時太多死傷,我沒顧得上你的父親。隻想多殺幾個妖孽為你父親報仇,等我回來尋找你父親的時候,卻發現整個戰場都被大火燒成灰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