貪婪古堡大門。 這座腐朽而貪婪的城堡迎來了新的客人。
“有人麽?”
彌薩精神滿滿的向古堡裡喊道。
“切,真不懂禮貌啊。”
飛起一腳,沉重的鐵門倒飛而出深深的嵌進城堡正中央的噴泉中。
“啪啪···啪啪啪”
似曾相識的掌聲再次響起,假面緩步從城堡正門走出。
“真沒想到你居然能來到這裡,不過看你這身破破爛爛的行頭,還真是有失風度啊。”
陰柔的嗓音回蕩在城堡的廣場上。
“呱···呱呱。”
一隻烏鴉從城堡上方緩緩飛過。
假面臉色陰沉下來。
“十分鍾前,你家的小老鼠從這道門進去了喲,好像是叫什麽奧斯卡。”
彌薩眉頭皺了起來。
“你似乎並不是很擔心啊,小老鼠正在被會長大人玩弄,你不擔心麽?”
“奧斯卡怎麽會來這裡。”
“那誰知道呢?你可以下地獄去自己問他。”
回答假面的是一道璀璨的紅色激光。
依舊是那樣詭異的移動方式,高高的躍起,宛如重力對他毫無作用,從天空撲下的假面從腰間拔出那超長的細劍,帶起一串劍幕向彌薩撲了過來。
“血雨。”
彌薩全力以赴,畢竟再怎麽說也是對方的殺手部隊的首領。
槍尖與劍刃在半空交接,帶起了如同一連片爆豆一般的聲響,一時間銀光與血光大作。
借著槍尖撞擊的力道,假面輕飄飄的落到損壞的嘭泉之上。
“很不錯嘛!”假面虛偽的讚賞著彌薩,隨著他的話音,從古堡中再一次竄出一道人影。
彌薩與之交擊一招,定睛一看,竟又是一個假面。
身形,身高,衣著,武器。均是一模一樣。
“雙胞胎麽?”彌薩喃喃道。
然而事實證明了彌薩猜想錯誤。
三個,四個,五個······
從城堡中依次走出整整十七個一模一樣的人。
除了臉上所帶的面具有所區別,完完全全是一模一樣的人。
彌薩強行按耐住掉頭就跑的衝動,一個就很強了,十三個同樣的家夥,即使是彌薩也開始思考攻打貪婪金幣到底是不是個明智的決定了。
很果斷的開啟血魔形態和意識鎖,先下手為強,彌薩拖著忤逆的槍尾一個衝刺,就是一記血裂。
雖然成功劈飛假面之中的一個,但是另外十二個立馬圍攏過來細長的劍刃從四面八方襲來,彌薩無奈隻好放棄追擊,用回空將他們全部擋了下來。
兔起鶴落間,彌薩與之戰在了一處,魔槍翻飛。
“蓮舞”
令人無法目視的槍速迅速向四方發出刺擊,宛如一朵血色的蓮花在彌薩腳下盛開。
這是一記群戰的絕招,然而即使這樣也只是暫時將假面逼退,根本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然而正是這次退散,讓彌薩抓住了其中一個落單的假面,腳尖一點,手握槍尾,直直的將長槍刺出。
按理來說對方距離彌薩足有十幾米遠,彌薩這一擊根本夠不著人。
然而並不是這樣的,就在忤逆刺出的一刹那,整個血能槍將旋轉著爆射而出,宛如子彈出膛,帶著回旋的類似黑洞的血能呼嘯著衝向假面。
這便是彌薩武技中的遠程攻擊,這一槍的威力比之未來世界的光能狙擊槍亦是不差分毫,
那血能槍尖宛如黑洞一般的能量,便是血能腐蝕性全開的結果,連光都足以吞噬的血能,任何人正面硬抗絕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 這是彌薩所有武技裡面除奧義之外威力最大的一招,謂之‘血噬’
假面不知厲害,竟用劍身去磕,那黑洞一般的光影頓時爆發,一個圓形的半透明光球籠罩了以假面為中心的三平方米之內的所有空間,光球內血紅色的絲線若隱若現,密密麻麻,宛若龍須。
隨著一整刺眼的血光過後,血噬內的一切憑空消失。
‘血噬’消耗極大,就這一擊幾乎消耗了彌薩一般的血能。
此時面色不由更加蒼白,就連漆黑眼睛中的血色瞳孔都暗淡了不少。
其他十二個假面頓時目露殺機,帶著呼嘯的風聲,從四面八方襲來,就在這時,一個柔弱中帶著些痞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這般欺負我兄弟,給大爺去死啊!”
一柄巨大的黑色劍刃在彌薩身旁橫空掃過一個圓環,潔白的牧師袍被劇烈的風壓帶起。
“魔劍術:製裁!”
彌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這位仁兄,不是奧丁這個笨蛋還能是誰。
“你怎麽跑來了!我不是叫你看著基地麽!”旋即彌薩臉色通紅,不知是被氣的還是因為剛才不堪的表現給羞的。
“阿勒,不是你叫我來的麽?”奧丁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滿臉茫然。
“我什麽時候叫你來了!”
“是羅賓那個丫頭告訴我,你說你有危險讓我趕快來救你的。”
“羅賓?”彌薩疑惑了,這到底唱哪出啊!
“不好奧斯卡!”彌薩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奧斯卡不知為何也跟著上島,現在正在那棟城堡裡。
“安啦,你放心去吧,這裡交給我。”奧丁將巨劍屠戮往肩膀上一抗,滿臉輕松。
“這裡每一個人都不比你差!”彌薩忍不住提醒道。
奧丁的眼神頓時銳利起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就憑這些人皮木偶?裝神弄鬼的家夥。”
用手指了指彌薩剛剛血噬擊中的那塊地方,彌薩這才發現,那個被吞噬的假面原來的位置,竟有幾根銀白色的金屬絲在空中來回晃悠。
“果實能力者?”彌薩眯起雙眼,此時他已大致明白了眼前這些所謂的假面究竟是些什麽東西。
“而且還是很稀有的空間系噢,估計正主躲在哪個角落裡對著一個跟城堡一模一樣的模型操縱著十二個修真木偶看戲呢。”
“將模型中的空間投影到與之相同建築的現實中,是這個意思吧?”彌薩看了眼連接天際的絲線, 什麽都明白了,那種驚人的跳躍力,便是用這些絲線拉扯著在空中騰飛而已。
“放心吧,我已經大概猜到正主在哪了。”
彌薩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向這種一旦被看破就毫無價值的能力絕對不會對奧丁造成什麽威脅。
隨著彌薩的離去,這些假面也並未阻止,仿佛一瞬間都變成了死人。
半晌過後,其中一個假面才冷冷出聲。
“真是不錯的才能,可是就算你猜到了又如何,只要就地將你格殺。”
“廢話真多啊!”
奧丁拖劍原地旋轉一圈,向著說話的假面猛衝過去,巨劍揮動間,衝上前來的假面們均被巨力很掃出去。
“我才不知道你藏在哪裡,但是想來必然在這個島上,你既然這麽容易就放彌薩走,那就是說你對城堡裡中的某個事物或人有絕對的信心。”
一劍斬斷其中一具假面的絲線。
“而你這種本身麽有任何戰鬥力的渣渣,為了自身安全著想只會是呆在你認為最安全的東西身邊,我才沒有打算解決你,但是彌薩既然已經進去了,我就只需要堅持到彌薩解決掉保護你的麻煩就行了。”
假面們明顯頓了一下,連接著天際的絲線出現了一絲恐懼的顫抖。
“不管你所堅信的東西是什麽,但是,彌薩那個家夥,完全還沒用全力啊!”
PS:最近這段時間比較忙,昨天實在沒抽出空來發章節,--#不過我會努力的,希望大家能夠多多理解,舔著臉求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