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薩沒有興趣跟一千號殺手來場血戰,所以他要做的就是‘跑’。 一路往城堡的方向跑,凡有阻攔的一槍挑飛。
然而事願人為。
彌薩的速度確實很快,但殺手中不乏有能人,上千人堵不住一個人豈不是笑話,如果那樣的話,貪婪金幣也沒必要廢那麽大勁將艦隊堵在外面,隻吸引他一個人上島了。
雖然對方擺出一副圍殺他的架勢,必然還有後手,但彌薩還是決定孤身闖島,現在既然被圍堵在這,那便唯有戰而已。
這本身就是場你死我亡的較量。
好在這些殺手雖然比一般的海賊強一些,但也強的有限,如果對方打算用這點人圍殺彌薩,那也只能說貪婪金幣的那些高層很傻很天真。
這群殺手確實不愧是頂級勢力的基層支柱,暗殺偷襲,奇淫巧計,機關,陷阱,毒藥,果實能力者,還有隱藏在暗處的狙擊手。
彌薩幾乎每前進一步都會遇到無數不可預測的危險,每停頓一刹那都會遭受到密密麻麻的子彈襲擊。
這種看不見摸不著,時時刻刻被人盯著,指不定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冒出幾個人的襲擊方式,即使是彌薩也覺得有些壓力。
隨著與城堡越來越近,遭受到的襲擊越來越多,彌薩幾乎是一路狂舞著忤逆魔槍,硬抗著各種襲擊在硬闖。
即使這樣,彌薩也有些覺得應接不暇的感覺。
隨手劈翻一個從半空中跳出來嗷嗷叫的傻貨,心中開啟了意識鎖‘自主意識’。
彌薩的雙眼便失去聚焦,就好像是一台精密計算的機器,利用全身嗅覺,聽覺,視覺,觸覺,甚至感覺,精細的感應這四周的一切。
在‘零號’的計算下,應對任何可能的攻擊。
前進的步伐開始捉摸不定,此時彌薩處於絕對理智的狀態,沒有任何感情,沒有任何雜念。
無數狙擊手的子彈落空,彌薩仿佛知道他們瞄準的位置,開槍的時機。
一靜一動之間將所有的狙擊手耍的團團轉。
任何子彈的軌跡都在大腦中給出精確的預演,彌薩從縱橫交錯的狙擊網中宛如遊魚一般與死亡擦肩而過。
前進的路途中隨手一擊,就挑翻一具屍體,然而彌薩所攻擊的位置卻有路旁的草叢,低淺的水窪,甚至是什麽都沒有的空氣。
這些殺手的看家本領,在彌撒眼中仿佛全都失去了作用,就算藏得再隱蔽的老鼠,也終究會被一道血光帶走生命。
殺手們漸漸感到了恐懼。
他們不怕一路硬生生撞開一條通路,用回空將子彈盡數擋開的防禦,他們也不害怕那隨手一擊都帶著他們絕對無法低檔的強大力量。
但是當這些殺手發現自己的攻擊都仿佛孩子一般蒼白無力,自己精心策劃的殺招只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時。
他們開始恐懼了。
有些家夥開始慌了神,這樣的貿然攻擊結果直接就被彌薩要帶走了生命。
有些家夥開始瘋狂,子彈向是不要錢一般狂掃,恨不得手中的狙擊槍變成機關槍,可以一次次的失望,一次次的落空最終智能眼睜睜的看著彌薩從他們面前掠過。
彌薩不是沒有遠程招式,忤逆的能量槍尖便可以宛如炮彈一般射出,威力極大,只是此時在彌薩的計算下在這種情況浪費血能很是沒有必要,因此打消了全殲這幫殺手的念頭。
漸漸的殺手越來越少,他們開始全線撤退了。
這些人恐怕以後的道路就此為止了,
彌薩已經成為他們的心魔,成為了他們強者路上一座高不可攀的巨峰。 “吼!”
彌薩剛準備松一口氣,暫時休息一下,一聲雷霆般的怒吼從小路旁的樹林深處響起。
大地隨著這個聲音的主人顫抖,樹林開始搖晃。
從彌薩這個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樹林中,大樹折斷,木屑飛散,這些百年的大樹被連根拔起拋上天際。
彌薩沒有感情,但卻在拚命的分析計算,最終得出的結論讓即使在自主意識狀態下的彌薩也不由面色有點凝重。
“這是一個能夠舉起軍艦的家夥。”
解除‘自主意識’,彌薩用舌尖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臉上不由露出了笑容,他能感覺到,已經很接近了。
“吼!”
呼嘯的風聲從正面傳來,彌薩看見了一隻船錨。
沒錯,是一個馬車大小的軍艦船錨,僅僅是後部拖拽的鐵鏈便有兩個彌薩那麽粗。
沿途的大樹觸之即碎,這樣的力量絕對已經是億級以上了。
彌薩不敢硬抗,趁著正主還沒有出現,迅速矮身從巨錨下方的縫隙側身滑過,狂亂的風從彌薩身側呼嘯而過,在地面犁出一道鴻溝。
“真是個胡鬧的家夥。”彌薩人不忍不住暗啐一聲,單手撐地順勢翻起。
就在這個時候,鐵鏈驟然繃緊,彌薩忍不住目露驚駭,他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幅令人驚駭的場景。
只是這麽一瞬間,繃緊的鐵鏈迅速向回暴退。
而彌薩身後那飛出的船錨,頓時宛如死神的鉤鐮向彌薩腰間橫斬而來。
“這是LOL玩多了麽?怎麽還有這一招!”
倒鉤而來的船錨比飛過去的時候低了很多,顯然不可能再從下方滑過。
不過既然下方不行那就從上面過就好了!
此時來不及多想在戰鬥中無故騰空的危險,彌薩腰身一折,驟然彈射起來。
一個優美的原地後空翻從船錨的上方掠過。
然而,危機此刻才真正顯現,另一隻同樣的船錨再次從樹林中爆射而來,目標直指身處半空的彌薩。
無處借力,也無處躲閃,這一連串三連擊看似簡單,但卻足以將一般的強者逼入絕境。
化蝠。
此時彌薩唯一能夠想到的方法便只有如此。
一群白色蝙蝠頓時從彌薩身上炸開,旋即來不及躲閃便被巨大地船錨掃中, 劈劈啪啪宛如下雨一般死傷一片。
好在大半存活。
重新在地面聚攏的彌薩臉色不由有些蒼白,剛才拿一下耗費的血能有些多了。
這就是為什麽彌薩不敢在戰鬥中頻繁使用化蝠技巧的原因,化蝠本身並沒有什麽特別高的消耗。
然而每一隻白蝙蝠都是彌薩本身血能的具現,若是若是沒被打中還好化蝠的消耗可以忽略不計,但萬一被打中那就意味著彌薩將平白失去大量的血能消耗。
為了避免那洶湧的一擊將心臟震碎導致自己癱瘓,彌薩此時此刻也只能采取這種丟車保帥的舉措。
“吼!”
這一照面就幾近將彌薩逼入絕境的家夥終於現身。
是個水手,是一個巨大地水手。
彌薩鬢角不由滑落一滴冷汗,他覺得自己被貪婪金幣坑的好慘,眼前這隻完全是跟因佩爾大監獄獄卒獸的同類啊!
覺醒的動物系,目測是河馬果實。
“據說公河馬性格暴躁,母河馬比較溫和,不知道這是公的還是母的。”彌薩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心裡有些沒底。
這種覺醒的動物系,也許實力並不是那種強的可怕的類型,但是卻很難徹底打倒,覺醒的動物系恢復能力極為驚人,出了不會再生,其他方面即使比起彌薩這個吸血鬼果實能力者,也不會差的太遠。
也許辨別河馬的性別不是彌薩的強項,但是看到那水手長褲,彌薩就知道答案了,美少女水手服絕對不會有褲子的啊!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