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們,左轉舵,給我開炮!” 彌薩指著前方的艦隊,聲嘶竭力的喊了一嗓子。
十艘戰艦的成員立刻行動起來,這艘船上的炮火異常強勁,而且還都是被彌薩改良過的榴彈炮,一炸就是一大片。
論起威力來,就算比海軍本部中將的座艦也不差分毫,典型的十七世紀英式戰列艦,如果用什麽詞語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兩邊全是炮’。
彌薩喜歡炮,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他的實力還沒有到達可以無視密集炮彈的緣故,在四海這種地方,艦船上的炮台仍舊是武裝的主要力量。
隨著戰艦統一的一個緊急的轉舵,一面船身立刻面向發起衝鋒殺手艦隊。
“轟轟···轟轟轟”
上下三排,總共六十門大口徑榴彈炮輪流發射,而十艘戰艦總共有怎樣的火力呢?呵呵不好意思,還是直接請對方下海撈魚吧。
即使這樣,也可以明顯的看出,因為巨大地後坐力整個船身被推離原水域三十多米。
遠處的艦隊可就熱鬧了。
這幫土包子何曾見識過如此猛烈的炮火,數百道巨大地水柱迎頭扎進艦隊中央,巨大地衝擊波將小一點的船隻直接撕碎,大一點的也有不少直接被海浪揭翻,這群烏合之眾頓時恐慌起來,一時之間竟亂作一團。
裝填彈藥需要比其他火炮長的多的時間,彌薩索性下令又是一個急轉向,將右邊的船身對準了殺手艦隊。
在海上瞬間加速是極難的,但是原地轉向,卻要容易的多,因為船身下面是水是流動的,而不是固定的引起摩擦力的死物。
又是一輪驚天動地的炮火,除了幾艘大些的老式戰艦,海面上只有大量的木屑和在沉沉浮浮。
海賊世界裡面的體質好,即使這樣的炮火襲擊,死傷也並不是非常慘重,只是可憐了那些惡魔果實能力者,有很多就此沉入海底。
於是傳奇的一幕出現了,在廣闊的海面上十艘戰艦的兩次炮擊便徹底擊潰了一整隻艦隊,雖然這個艦隊小到獨木舟,大到商船層次不一,種類繁多,而且大多也都是直接被這兩輪炮擊嚇退的。
不過還是造成了十艘巨大地戰艦追著一小撮幾十艘大船跑的奇葩場面。
彌撒也懶得去搜刮戰場,大型勢力之所以和頂級勢力有巨大地差距,就是在這地方,大型勢力在海面上對威力大一點的炮一點辦法都沒有,妄想以幾個大型勢力聯合就能對抗頂級勢力,癡人說夢。
轟的你一點脾氣都沒有。
繞過煙霧彌漫的戰場,貪婪島近在眼前了。
這是一個比奧哈拉島小的多的島,作為貪婪金幣的總部,能看到最多的便是一座座巨型的倉庫。
那裡面的總共有多大的價值,是個人都會覺得眼饞。
彌薩手上掌握的火力,完全可以隨心所欲的玩一次屠魔令,雖然頂級戰力差的太遠,但炮火卻是足夠了,這讓他有點掙扎,這一輪炮擊過去,還能給他剩下幾個金幣。
最後想了想,眼睛中似有淚光閃動:“炸了!”
不得不說,幾乎耗費彌薩所有資金造出來的這些戰艦,果然是如同開了作弊器一樣的存在。
這是彌薩的心肝寶貝,秘密武器。
可惜爆炸的藝術不是誰都會欣賞的。
戰艦就算火力再猛,在海賊王的世界裡終究是有點不入流,君不見偉大航路裡面一個人滅四海一個艦隊的家夥滿大街都是。
所以說,
彌薩還是沒有領悟屠魔令的精髓,五名本部中將的分量。 這不,隨著島上升起的一座超級大炮,彌薩立刻偃旗息鼓,準備跑路了。
“首領,不是要炸島麽?”不知趣奧斯丁舔著臉問道。
悲憤的彌薩一腳踹在了這個不長眼色的家夥身上,就這一會的功夫,巨炮開火了。
這讓彌薩想到一款古老的戰略遊戲,紅色警戒,那上面貌似就有這麽一種大家夥。
彌薩身旁的一艘戰艦立刻變成了紙船,一道耀眼衝擊波過後什麽都沒給彌薩留下,這讓彌薩眼中有點淚水在積蓄,這可是他全部的心血了,一下子就少了十分之一。
好不容易逃出了巨炮的攻擊范圍,彌薩摸了摸額頭的汗水,‘貪婪金幣’果然不愧是西海最富有的商會,人家是沒有科技,是沒有技術,但人家有錢。
彌薩現在深深的體會到一句話,‘有錢能使鬼推磨’。
就這樣兩邊陷入了短暫的僵持。
“首領,難道我們就這麽算了?”還是奧斯丁這個熊孩子。
彌薩眯著眼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眼中蓄滿了悲憤,就這麽一會功夫彌薩已經損失了三條戰艦,上百名清潔工,這可都是他的心血,叫他如何不悲,如何不怒?
悲憤之下的彌薩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把抓起忤逆跳上了一艘登陸小艇。
抓起兩邊的船槳,雙臂如同風車般揮動起來,硬生生將登陸小艇的速度提升了數十倍,海上泛起了一道長長的白浪。
巨炮來回轉動,可是根本跟不上彌薩的速度。
這種情況下,除了彌撒自己獨自上島毀掉巨炮,還有別的什麽辦法麽?
雖然總感覺中了對方的算計,但此時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登陸艇繞著不規則的路線,一口氣直接衝上到了岸上,彌薩身在半空中便跳下了小艇,看都沒看那艘如同炮彈一般衝進岸邊木屋的小艇。
不是他不想欣賞一下自己臨時座駕的絕唱,而是根本沒那個閑工夫。
剛一踏上岸,彌薩就不由的驚覺起來,四周木屋中偷出來毫不掩飾的殺意,宛如要把它射成篩子。
盡管沒有看見人,但仍然感覺到那驚人的數量,敵人早已在此守株待兔。
自己衝破巨炮防線的速度雖然快,但也足夠對手調集力量在岸邊潛藏,躲在木屋裡沒有現身的殺手,恐怕不下千位。
這下好了,自己把唯一的交通工具也給毀了,背後就是大海,逃都沒法逃。
“啪···啪···啪。”
不緊不慢的掌聲從眼前的主乾道傳來,這片沙灘勢必將用鮮血染紅。
“果然不愧是‘墮天使’,或者我們該稱呼你‘血災’彌薩?”
說話的人看上去很是清瘦,身材高挑約有兩米以上,唯獨那纖細的腰身讓人覺得很不協調,不由覺得此人小腹裡面難道什麽都沒有麽?
扮相也異常滑稽,帶著似乎是水之都當地傳統的節日面具耳朵上還插著一排色彩豔麗的羽毛,穿著更加怪異,淡綠色的燕尾服,褐色的披肩,圓頂禮帽。
彌薩搞不懂眼前這人是要鬧哪呀。
至於他們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身份,彌薩心裡已經有了答案,因此也不接他的話,就看著眼前這人自說自話的表演。
“自我介紹一下,在下是‘口袋部隊’的現任首領‘假面’,歡迎大名鼎鼎的彌薩閣下來到貪婪島。”
自稱假面的男子優雅的行了一個無可挑剔的貴族禮。
“謝謝您周到的歡迎儀式,我想早點參觀一下這個令人作嘔的島嶼。”彌薩笑著回了一禮,也不再鳥他,瞬間化為蝙蝠出現在了假面身後的大道上。
假面的臉瞬間黑了,連帶著純白色金邊的面具都黑了。
一把秀氣的超長細劍穿過蝙蝠群,將一隻白蝙蝠死死釘在地面。
“你給我好好聽人講話啊!”
恢復過來的彌薩眼中開始泛起寒光, 笑容再也消失不見。
他是真的憤怒了,即使政府的無窮無盡的追殺,即使西海一年以來各種各樣的勾心鬥角都沒有讓他憤怒。
但那白色的蝙蝠卻是彌薩的逆鱗,也是所有吸血鬼的逆鱗。
雖然這些蝙蝠不是實體,但吸血鬼對待這些自己的化身根本就是將他們當做自己一眼看待,被人如此‘惡意’的釘死,叫彌薩如何不怒。
白蝙蝠屍體化作一道血管回到了彌薩身上,而就是這一刹那,彌薩高舉忤逆狠狠向假面的腦袋劈去。
這下假面的也回過神來了,此時武器已經不再手中,彌薩這一擊更是含怒出手,完全不留余力,簡直快的不可思議。
假面隻來得及向後退了半步,堪堪多過頭顱,卻讓忤逆的槍尖順勢掃過了腹部。
“血裂!”
忤逆槍尖爆發出濃鬱的血光,剛毅接觸地面便炸裂開來。整個沙灘硬是被這一擊劈出一圓形深坑。
那假面狼狽的多過血能爆裂的余波,借著氣勁被炸飛的力道在空中翻了一個圈卸去力道,這才以叉開的腳尖做支點落地。
整個人宛如獵豹一般,半蹲半匍匐的貼在地面上。
“首領閣下,請將彌薩君交給在下,只有至強的高手才能給予我的劍道新的指引。”
來人頭戴鬥笠,身穿和服,踩著木屐,皮膚枯瘦的宛如乾屍,眼窩深深的凹陷下去。
彌薩不由有些頭疼,一個小醜還沒解決完,這又出現一個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