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硬碰在一起,柯良還是成功拖住,可惜,很快就被偷襲者突破,眼看偷襲者就要臨近。
但…
參領也到,一刀奪了偷襲者頭顱,偷襲者的短刃也在柯良身前十公分停住,再也不能往前。
那民眾也趕了過來,欲要結果參領,參領全身心救柯良,被這民眾找了機會,參領拚命周轉。
啪,一聲。
還是沒有完全周轉過來,一條手臂落地,柯良也快速再次驅動長槍,奪了民眾的性命。
“呼。”二人長舒一口氣。
“多謝相救,害你失了這條手臂。”柯良忍著疼痛,開口道。
“若無你,我命休矣,一命換一條手臂,值了,大青人,不那麽矯情。”參領開口道,也不多說快速用僅存的手臂止住血流。
柯良也再扯一塊長袍,止住那被偷襲者刺破的入骨傷口,好在沒傷及重要部位。
片刻這條街的所有戰事平定,當初七人,眼下只剩四人,二位重傷,二位負傷。
“這興人,還是有幾分血性,隨不如我大青人,倒也舍命。”其中一人開口道。
“國難之前,如不抵擋,那恐怕家人也要蒙難,保家衛國,身死又有何懼。”柯良心中翻騰,開口道。
“嗯,說的也是。”參領面色發白回聲道。
幾人閑聊幾句,過了大概一刻鍾,又進來一批人,看著滿地的屍身,重傷的幾人,為首的開口道,“你們兩個快護送他們回營,安排軍醫治療。”
“尊。”
就這般柯良四人被送出了戰場,當再次走到城樓時,上面已經沒有各大將軍的身影。
“城樓上的將軍那?”柯良問道。
“都去了東城,血戰那,據說車騎將軍易昌,斬殺了一位敵軍將軍,我們北城門進來的都是頭功。”
隨後柯良再次回到軍營中,軍醫已經醫治過,傷口包扎好,好生靜養著。
幾天過去,柯良也聽到勝利的消息,在上將軍薑衍的指揮下,車騎將軍易昌等將奮勇殺敵下,終於攻克少梁道城,為青朝徹底奪下西岸控制權。
經過幾日調養,柯良傷依舊,但傷口幾乎好了,活動活動筋骨,下了病床,看著這滿屋的傷兵,微微感慨。
還未等柯良有多想法,就來了一位點查官來統計功績,“此戰斬敵多少,腰牌給我。”
柯良把自身腰牌和從敵軍順來的腰牌遞給他,點了點,點查官看了眼柯良,有幾分詫異,隨後恢復,“十七位士卒,功績17點,十一位伍長,功績55點,六位縱長,功績60點,一位參領,功績50點,負傷二級,功績25點,合計207點。”
“我想升為縱長。”柯良拄著長槍,看著點查官開口道。
“修為。”點查官平平道。
“明法七重。”
“可以,容我上秉。”
點查官拿出一個本,在上面記好,容待柯良上批準,再回告柯良。
沒有絲毫意外,柯良升職了,消耗了50點功績,正式成為青朝正亭級軍官縱長。
還未等柯良養好身體,一個調令就下來了,“念,縱長柯良天資卓越,奮勇殺敵,特經中郎將批準入讀涇陽仙城天羅道院。”
柯良有點蒙的接受了這個安排,稀裡糊塗就被送到了青國都城涇陽仙城,這隴西的核心。
看著這古樸典正的天羅道院,柯良走上前一步,看到兩位衣著天羅道袍,一左一右守在門前的二位守門之人,
詢問道,“軍旅推薦而來,我該找誰?” “推薦信。”一人開口道。
柯良遞給了他,反覆觀看兩遍確認無誤後,一人前去稟報,一人陪著柯良嘮嗑,“不過你是怎麽來的,哪裡的天才,進了天羅道院,就要多學多看,這邊出處不重要,成績最重要。”
顯然柯良軍旅出身,讓這人倍感好感,提醒道。
柯良回問,“我看兄也穿著天羅道袍,兄也是天羅道院弟子?”
“是啊,一切都是為了道分。”那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
還未來得及細問,另一人便回來了,同行還有一位,那人手持柯良的推薦信,“跟我走吧。”
柯良便跟著走進了天羅道院,迎面而來的是一處湖泊,“羅南湖,沒用,美景。真要有用的,還是天羅池,對修為大有裨益。”
“嗯。”柯良回聲應道。
“我名項齊,天羅道院乾元道三級學生,門口那倆是二級學生,這次我是帶你去易正廳確定你所屬道口。”項齊一邊走一邊說著。
“嗯,好的學長。”柯良跟著回道。
隨後柯良又看到一排排的亭閣,上面雕刻著眾多的圖案,通往一條條大道,“也沒用,不過是好看的路。”
項齊又開口道,弄得柯良有點無語,心想,“這啥都無用,那我來幹嘛。”
“天羅道院分道口?”柯良開口問道, 想起項齊之前所說乾元道。
“當然,天羅道院一共有十七道,符合天地十七域,巔峰時期,十七道皆強橫,現在酒道凋零,只剩八大道,所傳之法,各有不同。”
“那八大道又誰強誰弱?”柯良有些好奇的問道。
“最強的當然是院長直系天羅道了,自古最強,再之後就是三位副院長代表的道,畢竟誰都偏向自家人,但也有例外,剩余四道中,首數青雲道最弱,也不能說道統最弱,而是學生稀少,綜合戰力最弱。”
“八大道最高位者皆稱道首,天羅道院有一主三副四位院長,皆是一道之首,剩下四位的道首皆是大導師,差別還是有的。”
“多謝學長。”柯良道。
“這麽算確實奇怪,但也是延續了天羅道宗的傳承,畢竟是當年青帝,強製征服天羅道宗改成道院的。現在用來為青朝培養戰場奇才,鎮守一方大將的。”項齊點破柯良心中的不解,為什麽感覺這麽麻煩,原因就在這…
“每道一位大導師,往下就是導師,接著就是我們,我們分為五個級別,共五級學生,每一級別享受的都不同。”項齊一邊走一邊繼續介紹著。
“按理說原本是統一征收弟子進入外院,各大道導師巡講,最終一起篩選,但你是推薦進入不一樣,這次距離上次征收剛過,所以,按照慣例你可以直接進入一道口學習。”
“額。”柯良微楞,沒想到還要這樣。
項齊一指前方一個大廳,帶著柯良就往那邊走去,“若,那裡便是易正廳,我們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