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總決賽開始。擂台上血如劍一臉嘲諷的看著陳鳴說道:“小子,我勸你最好趁現在我心情還好,向我鞠躬道歉。並且大喊三聲,我配不上虞小冉。說不定,小爺我等一下,就不把你打殘廢了。”
說完,血如劍滿臉諷刺的笑了起來。
陳鳴心中頗感無語,這也能吃醋,這人到底是對自己的長相多沒有信心。陳鳴剛想開口譏諷他。
血如劍突然小聲道:“陳鳴聽說你還是工讀生,並且跟王大那群人關系還不錯。那我就實話告訴你,在你上次去獵殺魂獸時,我剛好,和那些與工讀生為敵的人。一起把王大他們打了一頓。可惜你不在,你要在的話我一定會提前把你揍的滿地找牙!”
血如劍看著對面神情有著一絲波動的陳鳴。不僅有一絲得意,他雖然對自己的相貌不自信,但智商不低。
他看了陳鳴剛剛的比賽,他知道自己雖然比陳鳴的魂力等級高一點。但真動起手來,對方的音刃自己不一定能應接的下來。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他在比賽開始前,先嘲諷陳鳴一波。以此來干擾他的心境。使其心智大亂,那麽接下來就是他的機會。
接著他突然暴起,“第一魂技,蓄力一劍”那一劍帶著破空之聲,向著陳鳴刺了過來。陳鳴,不知道是被,血如劍之前的話,擾了心智。還是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劍,嚇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動。
這時場外已經有不觀眾的人驚呼道:“卑鄙。陳鳴快躲開!。”台下的裁判老師,都忍不住上前準備救人了。
就在血如劍那一劍,即將要刺到陳鳴之時,陳鳴動了,他以一種不可思議的反應速度,躲開了這一劍,血如劍一劍未中。整個人失去了重心。向前撲去。
這時,陳鳴又動了。他抓住了血如劍,持劍的右手。雙手一扭,那本來向前刺的一劍。
調了個頭。刺向了血如劍的心臟。血如劍被眼前這一幕嚇呆了。這刹那之間是他是沒有辦法收回武魂的。如果自己被這一劍刺中了,那麽自己必死無疑。
他絕望的閉上了雙眼。片刻過後並沒有他想象中的利劍穿過胸膛的感覺,仿佛什麽都沒發生一樣。
他睜眼一看自己的血劍,刺在他的肩膀。只是內心帶來的巨大恐慌讓他感受不到疼痛。隨後整個人仿佛泄了氣,一般癱倒在地。
其實陳鳴一開始就猜道了。血如劍出言挑釁,是想擾亂他心智。他不知道他說的,那些與工讀生為敵的學生,早就被陳鳴揍了個遍。
他們那群人見到,王大等人躲還來不及,更不用說再去找他們的麻煩。
不過陳鳴剛剛沒有想到,血如劍這個家夥會這麽卑鄙突然偷襲。以陳鳴的反應。他剛剛完全可以往後撤。然後利用音刃將他打退。
但血如劍的所作所為,讓陳鳴有些惱怒。於是他裝作反應不及的樣子。在原地呆呆站著。
使血如劍,放松警惕。在哪一劍快中時,瞬間躲開。他知道血如劍剛剛傾力向前一次。如果沒中按照慣性的原理,他一定會重心不穩。
隨後他趁著血如劍重心不穩之時,抓住了他的雙手反手一劍。向他自己的心臟刺去。
在那一瞬間,陳鳴是有殺了他的機會的。 並且事後不會有人追究。因為是血如劍,率先偷襲。
陳鳴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但陳鳴沒有,因為這只是一場比賽而已,不是生死鬥。雖然剛才對方也偷襲自己,但是那一下中了,也只是輕傷並不致死。 所以陳鳴更改了劍的方向,刺到他肩膀上,並沒有要他的命。
陳鳴自認為不是聖母。但也不是嗜殺之人。這一劍對他懲罰已經夠了。血如劍起碼有半年才會好。而且他的膽氣破了。
既身體上的傷好了,一個被破了膽氣的人也注定成不了大器。
至於會不會得罪他背後的副校長。他可不怕,據他了解。這個副校長也不是什麽厲害的魂師家族出身。
副校長本人也就是個二十幾級的大魂師。且副校長本人年紀還不小。他們家除了血如劍和副校長以外,並沒有其他魂師。
如果副校長硬要做絆腳石話,那他也不介意把對方除掉。
此時台下響起了轟然歡呼聲。現場的觀眾齊高呼者陳鳴的名字。
隨後裁判老師,把癱倒在地的血如劍。送去了醫務室。
一個小時後,在青山學院全體的學生歡呼聲中。陳鳴領取了自己的冠軍戒指。
隨後陳鳴進行了一次演講。講了一些感謝校長和學校老師對於自己辛苦的栽培。才能有今天自己的成就之類的客套話。
學校領導紛紛向陳鳴投去了讚許的眼光。
過了幾天,王大興衝衝的告訴陳鳴,副校長因為貪汙而被抓去坐牢的事情。
陳鳴笑了一下,並沒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