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了玻璃門之後,裡面的景色也是非常普通自然。 大廳為了采集更多日光,所以使用了大量的玻璃。大廳非常寬廣,高度也有三層樓那麽高。以補習班來說,這裡算是“門面”吧。並不是為了來補習的學生,而是為了吸引接下來打算要入學的顧客而存在的。所以裝飾得非常豪華。
大廳深處有四架電梯。其中,最邊緣的一架或許是貨梯吧,比其他電梯都大一點。在電梯旁邊有一小段距離的地方,可以看見樓梯。看來這幾乎沒有經過裝潢的樓梯,應該隻是發揮身為緊急逃生梯的最小限度機能而已。
或許是因為現在的時間接近傍晚,以一般學校來說,現在應該是休息時間,長度應該跟午休時間差不多吧?大廳上來來往往非常多打算要出去吃晚餐的學生。
楊銳、上條跟史提爾並沒有特別引人注目。或許是因為管理者也沒有完全掌握每個學生的長相。而日就算彼人發現自己是“外來者”,畢竟這裡是門口大廳,別人也會認為自己隻是來辦理入學手續的新學生而已。
來來往往的學生們面色自然,大多是和周圍的其他學生們交談著走向大門或是其他地方,少數單獨走在一起,甚至捧著書邊看邊讀的也有
左右遊視,根本無法找到任何奇怪的地……
「那是什麽?」楊銳似乎有些驚訝地問道,但似乎並沒有表現出多少驚訝
正在尋找不同的上條和史提爾反射性地看向了那個方向
隻是一個相貌中上的少女麻木地走過而已,其他的什麽也沒有
「哦!想起來了,是氮氣!」楊銳呵呵呵地笑著,一副茅塞頓開的模樣
氣氛緊張,令上條強忍住吐槽的欲望,他目光轉向的過程中似乎看見了什麽不尋常,所以他又轉回了頭,看著那個突兀到不行的不尋常
四架電梯中,從右邊數來第一架與第二架之間的牆角,倚靠著一個看起來像是人型機器人的東西。不,與其說是倚靠,那種感覺更像是被人放置在那邊。手腳都嚴重扭曲變形,看起來就像個破銅爛鐵,讓人聯想到一些嚴重的交通事故。
以造型來說,類似西洋的全身盔甲。但是線條卻十分流線而具有現代感,如同戰鬥機一般。具備精密計算過的機能美。反射著銀色光芒的材質,看起來應該不是普通鐵皮。
或許原本是機器人身上的配備吧,附近地上掉著一柄全長八十公分的巨弓。
嘰器人那扭曲的右腕上,刻著“Parsifa””的字樣,或許是機體名稱吧。
但是,任誰都可以一眼就看出來,這架機器人應該無法執行原本的機能了。
原本應該是手腳的部分都已經扭曲變形,從壞掉的關節部位,流出像是煤焦油般的黏稠黑色油漬。
上條皺著眉,鐵鏽一樣的刺鼻味道讓他的腳步都快上了幾分
在此之前的一年,這樣的味道不知道聞到了多少次
血腥味
來往的所有人都無視了這樣的景象,像是看著不存在的空氣一樣……不,就像面對著空氣一樣,習慣的無視
「啊呀」楊銳不知道什麽時候蹲在了那個機器人的身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碰觸著鎧甲的表面,發出細細氣息聲的頭甲,扭曲的腕甲和脛甲,依舊完整如新的胸甲
最終停在了右腕的字符上
「是羅馬的十三騎士」楊銳拍了拍手,依舊掛著假的要死的微笑,拍了拍什麽都沒有的左右手,像是生怕它們沾上了一丁點的積灰
“……”這個人不行了,
這是上條在腥風血雨裡培養出來的為數不多的東西之一 呼吸微弱,雖然隔著胸甲感受不到心跳,但是身下流出的血液已經發黑,受傷的時間顯然不短,而且布有動脈的手腳都被擰成了毛巾一樣的麻花狀,骨骼破損也足以刺穿動脈,割裂靜脈,讓血液無法流通
上條想要摘下騎士的頭盔,蓋上他的雙眼,卻因為頭盔和胸甲被堅硬的鋼鐵鎖扣連接,難以做到
被烙上了一個戒指般痕跡的右手靜靜地摁在頭甲的縫隙,上條念誦出從未學過的意大利頌詞
羅馬的騎士感激地回應著,像是對於在人生的最後可以聽見家鄉的悼詞很是欣慰,努力地抬起右手,像是要捉住空氣中的什麽東西,把右手伸向上條。
史提爾也說了什麽,兩人向著騎士點了點頭
騎士的身軀,似乎在一瞬間從緊張中解放。簡直像是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了心中已經不再有絲毫牽掛似的,滿足而放松。
像是喪鍾,騎士包裹著鐵甲的右手沉重地敲打在地面上,發出了咚的一聲
兩人在胸前畫了個十字
“走吧”史提爾又點燃了一支濾嘴煙,懶懶地看向電梯的方向“看來戰鬥的……”
「我們好像被關在不得了的地方了呢」楊銳依然笑呵呵地一副隨意模樣打斷道,並沒有表現出深入敵營應有的緊張情緒
上條和史提爾也十分平靜,雖然史提爾對於高中生的上條淡定的原由難以理解,但依舊沒有失禮地問出口來
“是結界”史提爾將燒成紅色的煙頭摁在電梯的按鈕上,按鈕卻沒有發出應有的吱吱響聲然後為之融化,史提爾甚至感覺手下的觸感並不是電梯按鈕合適的柔軟,而是在觸碰由碳的精密排列構成的堅硬物體上
上條握緊拳頭
稱為幻想殺手的右手,隻要被他的右手觸摸到,即使是神跡也會化為無效,一種異能中的異能
然後像是在玩花牌一樣拍在了地上
像是要打碎結界,相當用力地發出了啪!的一聲
“嗚哇哇哇!!”
雖然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但一路走來,腳下的地面竟然完全不能吸收踏下的力度,所有的作用力都化作反作用力傳回腳板,令三人不得不付出兩倍的力氣來行走
楊銳和上條用同樣的形式刻意的放輕腳步,優秀的體力並沒有造成怎樣的疲累,隻有似乎沒有經歷過體力鍛煉的史提爾面露疲憊
但這意味著,上條多用力,手下返回的力量就有多大
這很糟糕……整隻右臂都酸麻地像是被千百隻螞蟻嗜咬一樣,酸痛難忍
“你到底在幹嘛?”史提爾看著痛到在地上打滾的上條,受不了地歎了口氣。
“大概跟我的獵殺魔女之王一樣吧,如果不摧毀魔法的‘核心’,是沒辦法打破這個結界的。而且想必‘核心’應該是被安置在結界外面吧。被關在裡面的人,連萬分之一的逆轉希望都沒有。嗯嗯,這下有點麻煩了。”
幾人行走在大樓的縫隙中,為了確認‘硬幣正反’的作用效果,上條打了個電話回去,順嘴調戲了茵蒂克絲一把
史提爾則用奇怪地眼神看著上條,眼裡的大概是嫉妒
總算是吵吵鬧鬧地到了五樓,幾人走進了學生餐廳
所有的學生都是一副衝鋒的模樣,三人光是避開致命的人流就幾乎筋疲力竭
史提爾還被一個一米八幾的壯碩學生頂出了十多米,差點被壓死在兩個學生之間
不是沒有反抗,而是不能反抗
硬幣反面的三人無法阻擋正面學生的動作,如果和一個正在行走的學生撞到,大概是和一輛火車玩頂牛一樣的效果
用力到大小便失禁都無法成效
牆上貼著像是“現在用功念書的話就會考上學校然後獲得幸福”以及“現在不念書的話就會落榜然後很不幸福”的海報,簡直像是迷信一樣的氛圍,一股科學宗教的感覺撲面而來,狂熱的像是邪*教的聚會
接著,再一次環視整個餐廳。
所有的學生都看向了這裡,像是三人幹了什麽不該乾的事情,或是大喊了一聲很糟糕的話
大約八十人的目光聚焦在三人的身上,麻木、無感情
「誒?!這裡的大家都向我問過路麽?」楊銳有些慌張地手足無措,但拙劣的演技實在是到了令人作嘔的地步,被一邊的兩人反射性的無視
“熾天之翼為光輝,光輝為揭露罪惡的純白--”
呆站的學生之一,開始喃喃自語著意味不明的句子。
“純白是淨化“的證據,證據是行動的結”果--”
第二個人的聲音,重疊在第一個人的聲音上面。
“結“果是未來,未來”是““時間,時間是一”律--”--”
第二個人的聲音、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第七個第八個第九個第十個第十一個十二個十三個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
“一律是全“部,創造全部的是過去,過去是原”因,原因是“一個,”一個是““罪,罪是人,人一害怕懲罰,害怕”是罪“惡,罪惡”在自己體內,自己“““體內有必須唾棄之物亡,靠熾天之翼”將“自己的罪”揭露,將它從體內排除--!”
八十個人的大合唱--不,應該說是由整幢建築物中所有人所創造出來,撼動這個數千人的“戰場”言語漩渦。
從一個學生的雙眉之間,產生了一個如同乒乓球般大小的藍白色光芒。或許是因為呈球體的關系,去向曖昧地在空中飄兀幼怕湓諫鹹跎砼緣牡匕逕稀
如同強酸一樣發出茲茲聲,並冒出些許藥物般的白煙。
「哎喲我去」楊銳怪叫道,上條一副叫獸臉,看著幾乎將天花板覆蓋的藍白色海洋緩緩形成,腳下抽抽著幾乎想要拔腿就跑
史提爾後退了幾步,然後轉身向著外面跑去
這樣的規模是難以對抗的,這毋庸置疑
「喂喂喂」楊銳氣喘籲籲地跟在後面奔跑著,身後是擠滿通道的藍白色光球,即使是逃跑也似乎想要說些什麽「你們知不知道格林童話?」
“這個時候問這個幹什麽啊!!”上條讓過學生,繞過拐角,下意識地大聲回答道“當然知道!!”
史提爾腳下一軟,幾乎整個人趴到在地上,表情微妙的看向了楊銳
「哎呀,好辦了」楊銳哈哈哈地笑著,拍了拍口袋「“這我可以告訴你。”燒炭佬回答說,“你隻要用手在上面拍打拍打,每拍一次,就會出來一名軍官和六個士兵,他們全都全副武裝,並且你讓他們幹什麽,他們就會幹什麽。”」
楊銳誇張地用腳板在地面劃出嘎吱――的長長響聲,借助著反作用力停在了原地,飛快的轉身,像是背課文一樣聲情並茂地吟詠道
上條的腦袋裡頓時想起了小時候聽過的故事,一字不落,甚至在腦袋裡呈現出了畫面感極強的場景……但怎麽會這麽面目可憎……
狼目鷹鼻的陰險小夥子和舊社會農民一樣的燒炭佬交談著,然後小夥子相當果斷地殺掉了燒炭佬
“我……我的童年”上條感覺若有所失,心裡空落落地幾乎鼻子發酸流下了眼淚
七個穿著紅色軍裝的軍人出現在通道裡,瞬間被飛來的藍白色光球砸成了碎末,卻沒有像人一樣血肉橫飛,隻像是被燒盡的紙屑,漫天飛舞
楊銳重複著將口袋拍打了數次,足有三十余人的士兵擋下了光球,卻沒見到過高的成效,通道裡依舊像是洪水一樣的藍白色光球
「――在那邊的擱板上放著一頂破帽子,它有著神奇的力量,隻要你把它戴起來,在頭上轉一轉,就會有十二門大炮一齊開火。它們可以摧毀任何東西,沒有誰能抵擋得住。」楊銳繼續念叨著,從口袋裡掏出一頂像是玩偶的衣服一樣,完全不能戴的帽子,摁在頭上轉了兩圈
嘣!!!!
像是毀天滅地一樣的轟鳴聲充斥在通道裡,充溢著藍白色光球的通道頓時被二十四門巨炮的炮彈洗了一次,漫天的光球幾乎被打掉了一半
「小矮人對他的行為非常生氣,針對他念了一句邪惡的咒語。這一來,大王子騎馬所經過的山峽就變得越來越窄,最後山道狹窄到使他一步也不能向前移動了。他想撥馬往來路退回去,但後面的山峽也合在一起使他完全卡在了裡面,他想下馬走路,可連馬也下不來了,竟死死地被咒語困在那兒了。」楊銳大聲地念道,轉回身向著道路的盡頭繼續奔跑著
所有的學生都在念誦著聖歌,光球源源不斷地生產著,而顯然像是‘炮擊帽子’一樣的魔法楊銳也不能使用多少次,念叨了一句不知所謂的童話故事的摘選,楊銳也隻能跟著兩人繼續奔跑著
身後的走廊變得越來越窄,本來應該是‘正面’的走廊竟然在楊銳的‘咒語’下向著中間合並著,最終,兩邊的牆壁不科學的合在了一起,擋住了追趕著的學生們的腳步
楊銳滿臉蒼白地跟在兩人的背後,一副體力運動過多的模樣
“你……是魔法師?”上條表情微妙地問道
「puevas998」楊銳搭著上條的肩膀,借著力氣逃跑著,身後合並的牆幾乎被藍白色的光球鏽蝕殆盡,三人用盡全力狂奔在走廊中,頭也不敢回
「你知不知道,有一種說法,有些童話並不是編給小孩看的」楊銳有些認真的解釋道「而童話長大的小孩,絕對要比聽聖經長大的小孩要多」
「我的魔法,借助的是童話的偶像效應」楊銳不知道什麽時候帶上了一副黑框眼鏡,一副老濕的模樣和上條解釋著
「在小孩的心裡, 很多童話裡的主人公都是英雄,即使是長大了也沒有,或者忘了改變這一看法」
「童話裡還有許許多多亂七八糟的不講理的道具,相當值得利用啊!」
「但是光光是沒有加工過的童話是無法利用的……少年,知不知道暗物質?」
“那個和正物質泯滅的東西?”上條像是在聽用鐵片掛玻璃的聲音,有些難以接受的微妙表情
「對,正反物質泯滅,產生大量能量,小小的暗物質就可以造成大當量炸彈都無法造成的效果,所以,隻要將‘童話的反物質’從我的嘴裡出來,將你們腦袋裡的‘正物質’泯滅,就可以產生相當大的,可利用的‘某種能量’來實現我的魔法」
“豈可修!我的童年可不是你的燃油!”上條崩潰地大吼著
「呀咧呀咧,那可真是抱歉了」回復正常的楊銳放開上條,獨自奔跑著,從懷裡掏出了兩柄黑黑長長的鐵塊「我的魔法名puevas998的含義……」
「――對純真童年伸出魔爪的極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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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寫了很多啊……
說來……童話使這個設定曾經有出現在某本小說裡……反正也不怎麽一樣就將就著用吧……童話裡的道具都很變態啊……
背囊、帽子和號角:背囊、帽子
生命之水:小矮人的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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