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發的瘦弱少年低著頭,能看見的隻有被長長劉海蓋住的自帶著殺機而像是星體一般帶著紅光的雙眼,自身混沌的氣勢下,原本隻是脫色的白發都簡直像是軟化的不純金屬一樣,帶著瘋狂的熾熱白灼“擊中我了……你竟然擊中我了……該死,太棒了,你竟然擊中我了!” 摩爾隻是用憐憫的眼神看著面前的小孩……這孩子傻了?
他隻是彈出手中劍柄的兩頭的光劍束,像是棍子一樣在身前揮舞了一圈,腳下微踩弓步,教科書一樣的擺出了極其合適正規的起手式
就算是傻子,也是有將自己打飛的能力,那為何不小心一些?
他摘下鬥篷,扔在一邊,紅色的皮膚上交織著黑色的民族紋身,像是在嚴肅的臉上帶著面具,尤其是他面無表情的時候
額頭上長得不是頭髮,卻是一圈輕實,尖銳,朝著天空彎曲的短短角質
一圈像是太古生物背棘的,代替頭髮生長的,惡魔一樣的彎角
“你難道是新的實驗品麽?哈哈……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如果殺掉你的話,實驗一下子就可以縮短無數倍――”一方通行看著摩爾除了五官之外,絲毫沒有人類特征紅黑色紋路的臉龐,像是尚未孵化的惡魔,拘束著自己,卻在蛋殼內猙獰恐怖地歡呼咆哮著,慶祝自己即將的出生“――那就,去死吧!”
隻是重重地跺了下腳,腳下堅實的水泥地面卻像是蛋殼一樣,輕而易舉的被一方踩成了體積超小的碎塊,隻像是被赫拉克勒斯賁起肱二頭肌,面紅耳赤瞪紅雙眼扔出的千秋,大大小小的,由金屬元素和複雜化合物構成的混凝土碎塊帶著飛機破空的聲響,呼嘯著向著摩爾,如同暴雨一般的湧來
在石塊破碎前最大的臨界點,石塊以幾乎碎裂自身的氣勢穿透空氣,赤著眼睛衝鋒向前方一動不動的摩爾
被嚇的動不了了?開什麽玩笑
摩爾像是嫌麻煩地捏著劍柄,隨意地揮舞了兩下,兩顆衝在前方的石頭頓時被可以穿破太空合金,被拘束在小小棍狀的等離子體中間化作失去動力的蒸汽,沒有了殺傷力
將劍柄握在左手,空出的右手張開,未知的力量頓時將眼前如同霰彈一樣的石塊彈開,甚至有一些以更快的速度反衝回去,打向了摩爾眼前的始作俑者
一方倒是不閃不避,兩手搭在身側,嘴角微曲的弧度反映了心裡的不屑和狂躁,甚至腳下軟弱地一蹬,像是箭矢一樣衝向了摩爾
電流通過一般的感覺,摩爾隨從原力的指示,側身站在了某處
甚至幾道帶著尖銳呼嘯聲的石頭突破了空氣阻力的限制,從摩爾的角邊蹭過,即使有原力護盾在身也難免被遠遠地彈飛出去
一方帶著猙獰的,最惡毒的鬣狗發出的嚎叫一般的笑聲,兩手前伸,觸向了摩爾
右手名為苦手,左手名為毒手
隻要碰觸就可以改變所有“方向”的這雙手,同時也是為所有生物帶來死亡的黑暗之手。因為隻要碰觸到皮膚,毛細管之內的血液流動、人體表面的生物電流等等,所有的“方向”都會逆轉,光是這樣就可以讓人的心髒從體內爆裂而出
摩爾隻是眯著眼,冷冷地露出半截暖色調金屬色,像是傳說中龍族的暗金色瞳孔
原力作用於全身,生成了護罩的同時強化了身體,在身體表面像是鋁鐵遇見了致命的濃硫酸,卻親密合成的鈍化膜一般的薄薄一層
距離太近了,
摩爾甚至懶得揮舞光劍砍下面前毫無防備的少年的腦袋,迅疾的一腳踹向了少年的腹部 少年哈哈地尖銳地笑著,身體表面鋪下的‘反射’會讓這種老生常談的格鬥擊悲鳴著失去作用,多少次了,這樣的攻擊反作用到攻擊者的自身,反倒令其重……
“噶噗……”少年的身體卻不如意料地倒飛了出去,像是蝦米一樣地彎著腰倒飛了出去
極惡的少年,人生以來的第一次,被他人的肉體攻擊到,而且倒飛了出去
“可惡!”少年掙扎著站了起來,摩爾隻是冷冷地擺出了一個像是要扔鐵餅一樣的姿勢,握著劍柄扭腰擺身,兩頭的光劍像是飛舞的紅色圓盤一樣轉動著飛向少年的脖頸,等離子體灼燒空氣發出了密集的嗡嗡聲,是蜂鳴一般的聲音
少年還沒有準備,刺眼的紅色光束,紅黑相間的,長長的圓筒劍柄就盤旋著衝到了他的面前,甚至連為了不使劍柄脫手而做出的防滑設計都了然在目
他隻覺得這東西應該也會像那怪物的拳腳一樣無法抵擋,親眼見過這東西蒸發了兩顆水泥塊,他並不覺得自己脆弱的肉體本身可以超過水泥的硬度
就這樣結束了?
‘嘣’像是發出了這種滑稽的聲音
像是在蹦床比賽中彈起的運動員,腳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
光劍被完完整整地彈了回去
摩爾手一拉,光劍的劍柄就老老實實地回到了他的手裡,隨意地揮舞了兩圈,直身突然向著一方通行衝去
但他的表情裡帶著疑惑
隻是個脆弱的小孩而已,為什麽能彈飛自己的光劍?
不過也不用管那麽多
無論是小孩還是大人,聖人還是罪人
起了殺意,那就是可以戰鬥的人吧?
好戰的民族,沒有不欣然應戰的理由!
那就給他們以平等的死亡吧!
摩爾向前衝去
一方像是把握了什麽,露出了先前猙獰而自信的可怖笑容,露出的牙齒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像是刀鋒一樣的光芒
徒勞無功
摩爾的光劍尚未接觸到一方的額頭,就被以同樣的力度反彈了回來,襲向自己的額頭
想了想沒有被自己光劍殺死的念頭,摩爾最終還是及時地收回了那一頭光劍,擰身一腳踹到了一方的胸腹處,將他踹出老遠
不,其實是一方自己後退了
對於高傲的NO.1而言,後退是多大的恥辱?
這倒是沒什麽好說的,榮辱從來只在勝利者和失敗者之間存在,殺掉面前這個家夥以後不就洗刷了恥辱麽?
一方專注地後退著,一路後退的腳步蹋起無數的碎石,帶著致命地咆哮飛舞向摩爾
煙塵滾滾,一時也難以靠近
或是揮舞著光劍,或是使用著原力技能,所有的飛行物都被擊開
摩爾無趣到甚至想回去了
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為什麽不能正面交鋒?小孩子家家似的扔扔石頭就可以戰鬥了?
那麽空虛的戰鬥,誰想要啊
可以在肉體上打出個大洞的致命石子,在摩爾的眼裡不過是小孩的把戲而已,區區音速的飛行道具,是要怎樣才能攻擊到爆能束都難以成效的西斯和絕地?
沒有用啊,摩爾的喉間發出呃呃的無聊聲音,甚至想要學著謀仁的樣子虛偽地打個呵欠,勸誡敵人給力一些
就這一方面而言,一方倒是從沒有令人失望過
再次發現一方的時候,他在天上
背後帶著四條極長的螺旋狀烈風,從後背的肩胛骨開始延伸,由細到粗,到達地面的部分的終端足有數公尺的直徑
帶動著一方瘦弱的身體,說是翅膀倒不如說是四條舞動扭曲著的巨龍,在身後如柱一般地旋轉著,撕碎了周身的塵埃
像是控制著風的神祗,一方卻面帶惡魔的獰笑,矛盾地停留在半空,隻能用墮天使這樣見膩了的名詞來形容
一方狂笑著揮舞著雙手,像是延伸出了極長的手臂,周邊的所有能夠利用的東西都飛向了摩爾
汽車、指示牌、交通燈、椅子、門板、鋼柱、玻璃碎片甚至紙團,都帶著鬼哭一般的呼嘯聲席卷而來
飛行物的漩渦
摩爾倒是提起了精神――這可有意思了
兩手握著劍柄,像是鏈接在手臂上的電風扇,紅色的漩渦在遮天蔽日的昏暗色調的飛行物中顯得無比的醒目
斬斷瓦楞紙條一般的鋼柱,使其帶著慣性從身體兩邊離開;劃開襲來的椅子,讓它變成碎塊無力地落在地上;灼燒飛來的紙團,讓它成為灰燼揮灑在空中
總算能夠盡情地舞動光劍了,摩爾幾乎感動地呻吟起來
兩隻暗金色的瞳孔變成針孔大小,幾乎只剩下眼白,世界變成了更加單調的黑白色,所有一切的速度都像是變得緩慢,易於捕捉
隨手斬斷最後一個印著‘臨時停車’的指示牌,摩爾抬起頭
有感覺到時速至少一百二十公裡的暴風席卷,但原力作用下摩爾依舊不為所動
他抬著頭,一方肆無忌憚地抬起雙手,像是阿茲特克人祭祀著太陽一般,雙手高舉過頭,肉眼可見的青色氣流在他兩手的中間的上空匯聚著,不斷的壓縮,無色的風哀嚎著變成了青白色,並逐漸凝聚成更深的白色
摩爾面無表情,但是眼球的瞳孔緩緩地恢復了正常,滿載著溢於言表的藐視和不耐煩
這家夥是單純的相信自己的能力,還是覺得摩爾沒有滯空手段?
我隻有飛行道具?摩爾陰慘慘地笑了
他抬起手,對準了一方通行
或許原力推拉的釋放距離,確實沒有達到一方通行所在位置的高度
但是摩爾是西斯,攻擊手段不是絕地可以相媲美的西斯
他手握著,像是攥住了什麽人的咽喉
一方怒目圓瞪,兩顆通紅的瞳孔緊縮,像是有什麽東西進入了他的身體,一瞬間攥住了他的髒器,甚至身後的風之翼都有了潰散的跡象
但也隻有一瞬
一方略帶忌憚地看著下方的摩爾,若是他在電漿體完成的時候來了那麽一下,那可能真的會死
一瞬間的突然痛覺讓他幾乎連反射的能力都要失去,完成的電漿體也會變得難以控制
摩爾倒是沒有搭理上空的一方通行,他皺著眉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有些不適應地握了握
一方警惕地看著他的動作,也沒敢輕舉妄動,失去了計算能力的話,伸出高空的他甚至有被摔死的危險
原力的消耗……摩爾默默地張握著紅黑相間的手掌,冷冷地看了看空中的一方通行,身形一閃,速度極快地消失在了原地
一方原本認為摩爾不過是使用了奇怪的招式而力竭逃跑,本來想要追擊上去,可和剛才感覺相同的,令人不由為之恐懼的奇怪窒息感和疼痛感卻不由停下了他的步伐
摩爾站在一邊的樓頂上,默默地穿回鬥篷,將手揣在兜中,運著原力,飛快地彈跳奔跑著,向著當麻病院的方向飛馳而去
一方通行緩緩地降落在了地面,身後的巨龍隨著高度地減少,扭曲著消失不見
他低著頭,手貼著劉海,默默地笑著,瘋狂地笑著
末日一般狼藉的街道上,一個出奇瘦弱的少年捂著肚子,彎著腰,無法自控地抽搐狂笑著,何等令人毛骨悚然的畫面
下一次……殺掉你!
沉澱著萬人的哀嚎和死亡,血一般濃稠的殺意從一方的身周蔓延著
簡直像是孵化著惡魔的深淵血海…
街口的警備員舉著槍支和防爆盾,卻幾乎沒有人敢向前一步
“黃泉前輩要是在就好了啊啊……”
――――――――――――――――――――――――――――――――
“呃,抱歉,請問你知不知道風紀委員177支部在哪裡”謀仁少見地不好意思地撓著頭,一邊是仍裹著褐色鬥篷的紅色雙馬尾女子高中生
“……你的東西丟了?”結標淡希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面前這個氣勢多樣的男性
先前是碎碎叨叨的老頭模式,然後是雞毛蒜皮的大叔模式,最後又是現在糊塗青年的模式
這樣的家夥丟了東西也不奇怪吧,結標淡希一廂情願地想到
“唔……其實沒有,算了算了,回頭我讓當麻帶我去就好了……”謀仁有力地按了按少女的腦袋,轉過身朝著大道的另一頭走去“看你使用超能力時候那麽勉強的樣子,還是我自己走回去好了”
“謝謝”結標淡希感謝地低著頭道,有些害羞地囁嚅著
簡直像是哥哥一樣啊,結標淡希感動地在心裡想到
為什麽有一種被人擠爆心髒的感覺……謀仁皺著眉,操控著原力縱身一躍,直跳到了十數米高空的樓房頂端,左右環視了一圈
[就是那裡啦,左前方,對,現在是正前方]初音懶洋洋地提醒道,聲音裡帶著慵懶,卻依舊悅耳動聽
向著第七學區的方向,一個深色的身影上下竄動著,很快便不見了蹤影……
“啥?白頭髮紅眼睛的神經病小鬼”謀仁驚訝地問道,有些控制不住音量,對面的摩爾不耐煩地撓了撓耳朵,來表示對謀仁失禮舉動的抗議“――好吧,抱歉抱歉,但是你說的那個小鬼我認識也說不定啊”
“嗯?”摩爾呲著牙笑著,連這種放松的表情都可以演繹的如此危險,謀仁在各種意義上都是第一次見到這種人物“拜那個小鬼所賜,我現在對你的說法少了點懷疑,可以感覺到,他的體內有著某種存在……如果你認識他的話最好去謝謝他,他保住了你的命”
“也許吧”謀仁聳了聳肩,一邊的當麻睡著了,看來謀仁和摩爾出門的時間也並不短,茵蒂克絲不知道到哪裡去了
大概是去覓食了吧,謀仁理所當然地想到,也沒有提起去找她的想法
“我去找找淚子,你要不要跟我來”謀仁向著摩爾問道
“我發現了一些問題”摩爾閉著眼揮了揮手“你自己去吧,帶來足夠的情報,我會把我發現的問題和你進行情報交換……”
“真是無情的家夥”謀仁歎了口氣,走出了病房的門口
“醫生”謀仁走到一邊的醫務室,禮貌地敲了敲門
“你們這些朋友會不會太扯了一點?呵,他們把信紙浸過液化炸藥嗎?”青蛙模樣的冥土追魂一副冷靜的模樣,坐在辦公轉椅上,而茵蒂克絲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模樣,面前的不遠處是一坨炸開的紙灰
謀仁嘴角一抽,從各種意義上看,這個世界比之之前他出生入死的兩個地方甚至要更加的危險也說不定
“嗯?有事嗎?”醫生轉過轉椅,靜靜地看著謀仁
“我就想問一問……”謀仁勉強地問道,嘴角狂抽,看來初音已經告訴他發生了什麽了
“哦,在這裡……”冥叔從桌子中間掏出一張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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謀仁走上狹長的樓梯,白色的大樓中間,就是一直在尋找的177支部
應該能找到淚子吧,謀仁一廂情願地抬頭想到
禮貌性地敲了敲門,謀仁推開支部的小門走了進去,臉上甚至帶著禮儀性的微笑
入目的,是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從未想象過的場景
比之滿目的坑洞和鮮血髒器來的更富有衝擊力,甚至打破了謀仁古井無波的心境,像是看見了直衝雙眼的狼牙電筒,讓其不由將手擋在眼前,本能地後退了兩步
“妮可前輩啊啊啊”裡面傳來了少女的悲鳴聲,雜亂的嘭咚聲此起彼伏,還響著成熟女性的拒絕聲和慵懶的責怪聲
我一定是打開方式出現了錯誤,謀仁抬起眼睛,看著天花板,肯定地想到
謀仁念叨著沒人能聽見的‘失禮了’走到門外,禮貌地反手關上了大門
“阿拉霍洞開!”謀仁掏出腰間的劍柄,指向了圓形的門把,眉尖顫抖著,聲音洪亮地傳遍了樓道,帶起了一片水波蕩漾的回聲
這次一定沒問題了,謀仁整了整衣襟,重新掛好笑容,推開了大門
“嗚哦哦哦哦!”依舊是大規模原子裂變一般的場景,謀仁不由捂住了雙眼,卻忍不住兩眼血絲地看向前方
門邊迎客的沙發上,一個女性俯臥在哪裡,頭側在一邊,露出了帶著可愛呱太眼罩的精致臉頰,紫羅蘭色的秀發像是瀑布一般傾斜在一邊,側著臉和帶著哭腔的花盆一般的國小生爭辯著
重點並不在這裡!
單純的仰躺和俯臥並沒有能力造成這樣的殺傷力
女子臀部拱起,正正當當地朝著門口,兩條腿為了穩當重心微微分開,優美的臀部曲線在繃緊的一步裙上畢露無遺,隱隱綽綽的絕對領域更是令人血脈噴張
腰部向下塌著,弓柄一般纖細的腰部不由的令人擔憂是否會隨著激烈的動作像是麥稈一樣折斷
比之身邊小妹妹如同天和壤一般差距的胸部緊貼著沙發的坐墊, 像是餅一樣地被壓扁,毫不擔心可憐內衣的安危……不,倒不如說可能她甚至沒有穿戴胸衣!
無論怎麽說,這都是個相當方便……色氣的姿勢,而且相當的治愈人……不合禮數
謀仁抬起頭,翻著白眼,努力地用手拍著額頭,卻強迫自己留下來觀賞……糾正女人的錯誤
“啊……真是的”女人懶洋洋地被初春拉扯著端正地坐好,臉上的眼罩不知為何仍未摘下,淑女一般的偏著腿,兩手放在腹前
謀仁嘗試著冷靜了半天,終於是深呼吸著,看向了117支部的內部
即使是大白天,支部內也亮著燈光,牆壁上隻有一個小小的,大概隻有半個潘多拉大小的百葉窗
到底是辦公的場所,支部內被劃分的井井有條,玻璃質的屏風將辦公桌和辦公桌之間格開,雖然將房內的空間格的七零八落,但似乎還更加節省了空間
……這都不是重點
謀仁面色嚴肅,右手若有若無地和別在腰帶中的劍柄保持著若有若無的距離
沙發上的女子像是什麽也沒察覺,依舊帶著印著幼稚圖案的眼罩,但手中像是虛握著什麽,空空地將手指繞圓,像是抓著什麽
――同類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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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有變……本來是能二更的,現在不能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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