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這不是西門大官人嗎!”商隊首領見了陳信之後,連忙說道。
陳信也是彎下腰來,恭維道:“哎呀,王媽媽,好久不見了。”
“西門大官人,您知道嗎?隔壁武德郎他家的小媳婦...”
“咳咳,還是先說正經事吧。”陳信咳嗽了一聲說道。
陳信和商隊首領之間剛才說的事情,其實是在表演《西門大官人情場迷失記》的一個情節。實際上這是有名的王媽媽初登場的篇章,裡面王媽媽一登場便被西門大官人稱作是王媽媽,感化了讀者的內心。當然了,這個所謂的武德郎,實際上叫武小郎,但是有些人就是閑的厲害或者玻璃心。《西門大官人情場迷失記》這本書,明明是寫於九十多年前,但是七十多年後有一名當大官的,也叫武小郎。然後五年前,那名叫做武小郎的後代們,逼著《西門大官人情場迷失記》的作者小蘭陵的後代向武小郎的後代們道歉,理由是那本書侮辱了他們家祖先的名聲,還非要說他們家祖先武小郎就是書中所指的武小郎。作者小蘭陵的後代們沒認真去考證,便真的去道歉了。可是諸多讀者又不都是一群沒有腦子的人,他們發現了這其中的奧秘之後,紛紛嘲諷現實中的武小郎他們家對號入座。當然了,有了讀者們的支持,武小郎這個名字並沒有改,但是有個不成約定的約定就是每次真實演繹其中情節的時候,都稱武小郎為武德郎,用來嘲諷這對號入座的武小郎家的後代們沒有道德。
本來就是,這年份都不對的玩意,你非說人家在侮辱你們,真是恬不知恥,像是一群跳梁小醜。
說遠了,卻說陳信和商隊首領即興表演完之後,陳信開始自報自己的身份。“我乃是環狀君陳信,聽聞你在招臨時的護衛,我覺得我和我的手下可以充當您的護衛。”
“喲!堂堂的村長親自帶人賺錢來了,看您這家裡是破產了吧?”商隊首領說完笑了笑,而後繼續說道:“好吧,假如你的手下們的確有實力的話,我自然會雇傭你們的!”
“多謝!”陳信道謝。
陳信帶著商隊首領,來到了自己的首先面前。
陳信說道:“您覺得我這隻軍隊如何?”
商隊首領心想不過是村莊裡出來的一些個農民而已,拿著些武器的農夫,這有什麽用呢。“行了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就問問一共多少個人吧。”
“一共五十個。”陳信說道。
“你們的兵器倒是不錯,好吧,那就帶著你的人來吧。”商隊首領說道。
“首領,您怎麽能這樣呢,萬一遇到了流寇怎麽辦啊,這些拿著兵器的農夫怎麽可能保的住我們呢!”一名商隊裡的成員走出來抗議道。
商隊首領說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請雇傭兵吧?”
“請雇傭兵有多貴你知道嗎,請七八天的雇傭兵去防備不一定會出現流寇?你當我們商隊是冤大頭,不要因為賺了錢就開始亂花錢,你這畜生,所以我才是商隊首領而你只是一個成員而已,你就是一頭孽畜。”商隊首領生氣道。
陳信說道:“是啊是啊,我們這些農夫便宜啊,別請雇傭兵啊,雇傭的確是能打,但沒有我們這麽實惠啊。”
商隊首領說道:“是啊,我就是看中你們的實惠,說實話我也不需要你們有多強大的力量,只要能夠恐嚇敵人就行了,走在路上的時候,亮好了刀槍。把刀槍擦的亮點,讓那些賊人們不敢靠近就行了,
我是不指望你們能夠打仗的。” 陳信聽這商隊首領的話,心中知道這樁生意已經談妥,所以陳信說道:“不知何時啟程呢?”
“明天就走。”
到了第二天,便啟程了,商隊首領帶著陳信上路,商隊的人也不少,不過能打的也並不多,難怪需要靠陳信這邊的人來守護。
當然了,也許有人問為何這商隊不自己搞點武裝,實際上如果是向那種遊牧民族交易的商隊,都會有自己的武裝的,但這支商隊卻也是在文明的國度中進行商業活動,根本沒有必要掏太多的錢去搞武裝。說白了這次的流寇,只能說是不定因素,也不知道怎麽的這條路上就有了流寇作亂。
從雷新鎮出發,陳信跟著商隊走了4天左右,出了腓洪城進入了孔擺城。
“這條路估計會有麻煩啊。”柳振封忽然感歎道。
蓋高爽也點了點頭,看了看旁邊的白骨一臉嚴肅的說道:“是啊,的確如此,恐怕這裡真是有流寇作亂?”
“白骨露於野,絕對是有賊人為禍地方。”陳信道。
“一群畜生,我覺得這是狼狗的骨頭。”之前為難陳信的那名商隊成員說道。
蓋高爽有些不高興了,他討厭這個人趾高氣揚的樣子,蓋高爽吼道:“你說什麽胡話呢,這種骨頭一看就是人的啊,這是有人在這裡被殺了,然後沒有人收屍!”
“你知道什麽,我說他是狼狗的屍骨他就是狼狗的屍骨。”
“啥玩意,哪來的神經病。”陳信罵了一句之後,問道:“不知道您叫什麽,我陳信難道和你有仇嗎?”
“我叫燁柱聽,是這個商隊幕後老板的兒子,看起來好像我不如那個商隊首領,但實際上我是隱藏在這個商隊的,我是公子啊,等回去了之後,我就稟告父親,說這個商隊首領不稱職,給他換了!”燁柱聽解釋道。
“什麽...”旁邊的商隊首領偷聽到了,但他沒敢多說什麽,只是臉色有些恐懼。
“衝啊!”“殺啊!”“拿錢啊!”忽然一陣喊殺聲傳來。
燁柱聽剛扭過頭,便見商隊首領拿著一根羽箭直接插入了燁柱聽的脖子裡,燁柱聽當場暴斃!
燁柱聽睜大了眼睛,想要發聲又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首領為什麽要殺他。
“混帳!來了強盜,我們商隊的公子爺被射死了啊,嗚嗚嗚。”殺完了燁柱聽之後,商隊首領立馬在地上打滾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