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況且我們的目標是打敗陳信,誰當盟主都是無所謂的不是嗎?反正這個聯盟也不會持續太久,等陳信滅亡了之後,就不存在這個聯盟了,您又何必對這種虛位戀戀不忘呢?”武子道也想要挽留住這個燈不息。看到大家都比較反對自己話之後,趙毅牙心想自己恐怕是趕不走這個燈不息了,最後只能歎了口氣然後說道:“好吧,那就只能如此了,就讓他當盟主吧。”
“多謝諸位的抬舉,那我就擔當此次的反陳信聯盟的盟主了。”燈不息一副謙遜的模樣,然而大家都知道這家夥的本性了,自然再不會去讚賞他了。
又交談了一會之後,天漸漸的黑了,在深夜依舊沒把聯盟的具體事宜給談妥。不過最終大家還是決定明天再討論吧,約定好明天下午再討論之後,眾人都回到了武子道給他們準備的屋子中。
方狼狗回去了之後,也是十分的生氣,直接就進屋子裡,亂摔武子道給他準備的那個房屋裡的東西。旁邊的梅爽根還有葉問癢被這方狼狗的行為給惹怒了,也是進來罵道:“你這頭狼狗在幹什麽呢,你究竟有什麽毛病。你現在的樣子跟瘋子一樣。”
“我的確快被氣成瘋子了啊。”方狼狗氣的直跺腳,那副樣子哪裡還有狼狗的樣子呢?
葉問癢和梅爽根,看到自己的領主沒有像之前那樣和自己兩人對嘴之後,知道方狼狗可能真的被氣到了,所以也是詢問方狼狗發生了什麽。
方狼狗將事情一一的告知自己的這個兩位總管,這位總管聽完也火了。
梅爽根罵道:“武子道欺人太甚了,燒趙毅牙的內城的確是我們這個不要臉的領主做的不對,可他也沒有必要如此的騙人吧,把咱們領主給騙到了這寇代鎮,最後幾乎是強製的簽訂了這條約,可真是可恨。”
葉問癢也說道:“是啊領主,這馬上要打仗了,您還要還一大筆錢,您這樣還有戰鬥力嗎?”
“他們後來說讓我打完這場仗以後再還,說什麽是對聯盟成員的寬容。”方狼狗說道。
“真是一群駱駝,咱們觸間鎮難道要被這些東西給欺負了!?”
“沒辦法,我們太弱了,還是睡覺吧。”梅爽根首先從憤怒中冷靜了下來,實際上在他看來這一天早晚會到來的,得罪了趙毅牙,那還有活路嗎?這次還算好的,有這個所謂的聯盟在,至少不會興刀劍,不過誰又能知道之後的事情呢?萬一交了賠償金,其他人就覺得觸間鎮虛弱不堪十分的好欺負,然後大軍攻打觸間鎮呢,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呢?
與他們相反,趙毅牙是十分興奮的和洞明先生進行估算著之前內城的價值,然後再進行誇大,想著以此來獲取更多的錢財...
黑夜很快就過去了,到了第二天上午的時候,眾人都起床了,不過也都說好了下午再繼續討論,所以眾領主們也都準備在寇代鎮玩玩。
方狼狗自然是沒有這個心了,實際上他是帶著自己的手下們,看看能不能偷偷的從寇代鎮逃離,他是一刻不想在這裡待了,然而事實證明根本逃離不了,士兵們看守著城門,而守衛們則重點監視著他們這些觸間鎮人,恐怕若是不進行完聯盟事宜的討論的話,自己是走不了。看到這副景色,方狼狗感覺有些屈辱,這屈辱感在他的心中久久不能釋懷。
其他鎮的鎮長就沒有這種“禮遇”了,武子道也就隻敢派人監視方狼狗而已。
趙毅牙走在寇代鎮的街上,跟著洞明先生談天說地。“這叫什麽啊這是,這是狗窩嗎?來的時候我沒有好好的去看,現在好好的去看我發現,這寇代鎮可實在是太惡心人了,就這種模樣?這可真窮啊,已經窮到一定的程度了,你看這個人,他家的房子裡還有大洞呢,咱們進去裡面看看,裡面就這樣還有人住呢。”
“給我滾...”在那有大洞的屋子裡進行翻滾的是一男一女,那男子看到趙毅牙竟然開了門走進來之後,也是大罵了一句。
“哦哦。”趙毅牙點了點頭,連忙關上了門,他還是沒想到有人在這裡面進行求偶行為。
洞明先生以前住過這些地方,所以也是說道:“領主,您就別貶低這些人了,錯的不是他們,是武子道啊,你看武子道吃的穿的不錯,但他下面的平民也只能如此了。”
“說的不錯啊,這次仗打完不但不讓我們休養生息,還加稅,這還讓不讓人活啦?”裡面交配的那人聽到外面的交談之後,忽然覺得有很多的話想說,所以提好了褲子出來搭話。
“胡說八道什麽呢。”一名穿著略顯體面的人走了過來,這名路人說道:“你可真不要臉,過的不好就怨偉大的武鎮長。”
“不是,我只是說實話而已。”那貧窮的男子說道。
“什麽實話呀?一點苦都吃不了,就想著自己過著好點,絲毫不想想我們的武鎮長有多麽的勞累,你可真是惡毒啊。”
“不是, 他有什麽勞累的,他在寇代鎮的內城吃香喝辣的,你說誰勞累都行,就是不能說他勞累。況且他勞累是因為什麽,有什麽可以吹噓的嗎?他不就是因為勾心鬥角而勞累嗎?”
“混蛋!”那略顯體面的男子罵道:“你的想法可真是惡心,用自己黑暗的心去揣測別人,武子道鎮長肯定有他的苦衷,你就不能體諒一下他嗎?”
“他就不能體諒我們,戰爭剛打完,他就說什麽為了避免下次戰爭,而征收什麽戰爭稅,一下子要了我100銅幣,我現在很鬱悶,並且聽說下個月還會征收100銅幣,說什麽要持續征收三個月,我都沒錢修我房頂的大洞了。”
“你又沒因為這樣而死掉,這都是寇代鎮啊,你懂什麽。”略顯體面的男子繼續反駁。
旁邊的洞明和趙毅牙微微一笑。說實話,他們現在心中在嘲弄著這名為武子道說話屁股歪的跟二百五一樣的家夥,正因為有這種被人剝削還同時體諒鎮長的人才能讓趙毅牙這些人的統治更加的穩固,雖然他們覺得這種人是傻子,但是他們表面上卻痛斥那名抱怨的貧困之人。“你自己過的不好卻怪武子道,你這是在推卸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