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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那些罪大惡極者就不殺不行了,比如說假如陳信抓住了烏毅雨的話,肯定是要把他砍頭了的。“我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這些人好受的,他們會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的。”陳信安慰道。
村長的兒子說道:“這也是必然的,那些賊人們無惡不作,怎麽可能打得贏鎮長您呢,這些邪惡的代表,是贏不了您的,有道是邪不勝正,如果他們能夠贏的話,我就去茅坑裡面,每天都住在那裡。因為這是我對世界失望所心愛你該做的世界。如果真的您敗給了那些賊人,我覺得我應該和一頭猩猩繁殖後代,這樣的話,也許能安慰我的心。”
“什麽啊這是。”所以說陳信不願意和這些人聊天,怎麽聊著聊著天,就扯到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上面了,這也是有夠離譜的。你想想吧,現在說話的這名村長的兒子,他全家被人給屠戮了,然後這個時候,他到後面說些亂七八糟的話,讓本來十分可憐他的陳信,忽然沒那麽傷感了,所以說有時候就別說那些胡話,至少陳信不是那麽愛聽。
“怎麽了嗎鎮長,我說錯什麽話了嗎?”
“你啥都沒說錯,馬上要開戰了,你先歇著吧。”陳信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正常一些,實際上心裡十分的不耐煩。
“敵人來了也不敢上,看起來和我們人數也差不了多少,果然,這些人都是膽怯之輩,他們害怕我們,他們根本不敢和我們搏命,都是一些膽小之輩而已,這場戰爭我必定要贏了,嘿嘿嘿。”這邊的烏毅雨,看到陳信的軍隊不敢上前,只是在維持陣型之後,便笑了起來。
炊慶門說道:“老大,你...”
“什麽?”烏毅雨看向了坎慶門。
炊慶門本來想說老大只看到了陳信軍隊不敢上,卻沒看到陳信的軍隊武器著裝統一並且軍容看起來有無形的殺氣。但想想自己之前被罵成那個樣子,如果現在再說的話,可能會被羞辱的更甚之後,炊便不想多言語什麽了,反正不必他說什麽,之後自然會見分曉,雖然很遺憾,這場戰爭要失敗了,烏毅雨可能也會崩潰,炊慶門也不想這一事情的發生。
可無論炊慶門怎樣欺騙自己,說什麽敵人不過是花拳繡腿,也沒有任何的用,都是上過戰場的人,炊慶門也不是傻子,他知道陳信的軍隊是有真本事的。
實際上,現在真正有用的,反而是想想怎麽逃跑吧,對!這才是重要的事情,現在若不趕緊逃跑的話,之後可能就沒機會了啊,先逃跑要緊吧!
這樣想著,炊慶門說道:“不好了老大,我想說的是,我之前大意了,我放任了自己的感覺,我忘記了一切,我是說我現在肚子十分的難受,我想要的是去一趟茅房,然後讓我整個身心都變得健康起來,行嗎?”
“你這什麽毛病!?”烏毅雨十分不悅的說道。“這馬上就要打大仗了,你跟我說這些東西,你到底想幹什麽。”
“我隻想疏通一下...”
“行了行了,該幹什麽幹什麽去吧,反正也用不到你,枝宰劍先生會好好的去指揮軍隊的,而你的話...之後的慶功宴你就不用參加了,你就在茅房裡參加吧。”
“老大,不管你的言辭多麽的惡劣,我都想要說,我是不會生氣的,無論您怎麽羞辱我,我很期待之後的慶功宴,我不會去參加那場慶功宴,但我也不會在茅房裡參加慶功宴,假如這次真的打贏了的話,那麽我之後會把老大您當成一個神!”
“那你趕快去吧,之後你會見證一個神的誕生的。”烏毅雨十分得意的說道。
對於打敗陳信,烏毅雨的信心還是很充足的,怎麽說呢,主要是因為當年曾經和帕瓦建勝打過仗,一個和帕瓦建勝打過仗的人,怎麽可能會怕一個普通的小東西呢,一個鎮長而已,連伯爵都不是,當年自己和公爵鬥智鬥勇的時候,這個陳信還不知道在哪裡吃奶呢!
好!成功了,這樣就能夠成功脫險了,我看自己也不用繼續等著了,直接回山裡就行了,這場戰爭失敗已是必然了啊,也不知道老大這次能不能脫險,不過不管了,自己的性命要緊啊!
已經認定了烏毅雨會輸的炊慶門,看自己的計策成功了之後,一心隻想逃跑,就怕自己跑的不夠快被逮住,不過這個時候逃跑的話,必定是能夠跑開了的,畢竟戰爭都還沒開始呢。上次大潰敗的時候,炊慶門都能找機會逃跑,何況這次呢?
不管炊慶門的離開,這邊的烏毅雨一心隻想和陳信進行戰鬥。
“敵人怎麽還不上?幹什麽呢,難道他們領主的妻子生孩子了嗎?”烏毅雨十分疑惑的說道。
這邊的枝宰劍也是說道:“老大,千萬不要覺得氣憤,這是敵人的計策,也許敵人這是故意吊您的胃口呢,如果您生氣的話,那麽敵人的計策便成功了。我們就等著他們上來吧,等他們距離我們五十多步的時候,發起我們的衝鋒,敵人必潰!”
這是烏毅雨這夥賊人慣用的招式,畢竟也打了那麽多的仗了,所以烏毅雨也是對於戰爭有些研究,不過明顯這夥賊人跑偏了,他們不像陳信那樣,去鑽研陣型的作用,而是靠著一次又一次戰勝和戰敗的經驗,總結出了衝鋒的重要性。在烏毅雨看來,只要發起了衝鋒,敵人的士氣就會十分低下乃至於害怕,在那個時候再發起衝鋒的話,那麽戰爭的勝負將會分曉。
沒有什麽人能夠撐得住這死亡的衝鋒,這是無畏衝鋒。
當然了,也正因為發現了衝鋒的作用,所以烏毅雨也知道最佳的衝鋒時機,如果距離太遠發起了衝鋒的話,那麽自己的人趕到之後,力氣就會耗費不少。
如果太近才發起衝鋒,那效果也不怎麽好,不會起到威懾作用,所以五十步是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