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萬銅幣是錢先不提,最讓陳信開始的是,陳信竟然發現自己一下子獲得了1000的積分,實際上這些已經足夠陳信招募100名普通的農夫了,當然陳信是不會這樣浪費的,手下都是拿著武器的農夫畢竟不是長久之計,雖然不知道農夫和普通的士兵究竟差了多少,但仔細想想,一個普通的農夫只要10的積分,而一個像瑞天曜那樣的普通的士兵,卻需要50積分,這整整差了五倍啊,如今有了這麽多的積分,怎麽能瞎用呢?
想來想去,陳信卻是覺得,自己需要一些個真正的士兵們來守護了。
“我先去吃個橘子,一會就回來。”陳信忽然對柳振封說道。
“哈?怎麽突然來這麽一句,不管了,你隨意吧。”柳振封說道。
陳信點了點頭,然後便獨自離開了,陳信離開之後便尋找無人之地,實際上陳信並不想讓人看到自己召喚士兵的場景,所幸守衛營地人不怎麽多,守衛們多是出去巡邏了,並沒有多少人還在營地裡,所以陳信很快便找到了一個無人的地方,然後便將1000積分,一股腦的用在了召喚普通士兵上面。
這足以產生20名普通的士兵,一陣閃光過後,20號人出現在了陳信的面前。陳信看著這些人,一下子就覺得不一樣了,像蓋高爽、牛大、牛二那些人,陳信看著隻覺得他們並不覺得有什麽氣場,然而這些人卻不一樣,看著這20個人,陳信感覺到了嚴肅,腦海中所想到的詞是紀律。是的,這些人給人的感覺是那麽的有紀律。
“一聽說領主您召見我們,我們便來相助了,有什麽活盡管讓我們乾吧!”其中一名士兵說道,聽這士兵的口氣好像和陳信很熟一樣。
“嗯...你叫什麽?”陳信畢竟也是有召喚經驗的人了,他不會感覺到驚訝什麽的。
“我叫做瑞天光,我的哥哥叫瑞天曜,被一名惡徒給殘忍的殺害了,看到了領主您給我的書信之後,我十分的氣憤,領主,那殺人凶手在那,我要將他懲處掉。”
陳信搖了搖頭說道:“恐怕沒有機會了,那殺人凶手早就已經伏法了,被人給剁了腦袋了!”
“豈有此理,天底下沒有好人了,都不給我報仇的機會,唉。”瑞天光無奈的搖了搖頭。
領著這些人,陳信回到了操場之中解釋說道:“柳振封不是說現在缺少人手嗎?我又召集了一些人,這些人個個都身懷武藝,武功高強。”
“這...太可怕了,你竟然有如此廣的人脈。”柳振封十分的吃驚,把心裡話都給說了出來。
而方布迎也是十分的吃驚,他沒有想到陳信這麽的強悍,談笑間便召集了20號人馬。
“現在加上這些人,已經五十多個人了吧?”陳信說道。“這些人足夠讓一個守衛屯存在了,鎮衛他沒有任何理由來解除我的職務了。”
並非陳信讓這些人當守衛便能當,陳信還需要讓人填表造冊,然後上交給鎮衛王伏弟才算是將自己的人融入了守衛屯。
但這一切都很容易,沒有鎮衛會太過於在乎這些的,鎮衛還巴不得有人來召集更多的守衛呢。
陳信讓方布迎填表造冊完成之後,正準備交給王伏弟時,沒有想到王伏弟竟然親自帶人上了門。
“簡直是豈有此理,真是豈有此理,眼下正是用人之際,留著這些守衛們還來不及呢,你竟然把這些守衛們都給撤了,你什麽意思,陳信你真以為你立了功便了不起了嗎?我想撤你也是隨時隨地的。
”王伏弟帶著這些個想他伸冤的守衛們罵罵咧咧的過來說道。 陳信這次出了風頭,王伏弟因此而討厭陳信,雖然陳信和他沒有任何的仇恨,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覺得莫名的煩躁。
“鎮衛大人息怒。”陳信擺著笑臉過來,然後說道:“鎮衛大人,並非是我要撤了這些人,實在是因為這些人他們不聽調遣,這種人在和平時期都不聽我號令,到了戰爭時期,肯定會一個個逃之夭夭的,這種沒用的閑人守衛,根本不必要養著。”
那些被撤職的人,看到陳信這副樣子,絲毫沒有剛才的霸氣四射,一個個樂開了花,心想等著鎮衛大人製裁你吧,俗話說的好法不責眾,你身為一名小小的守衛屯長, 竟然敢如此囂張,侵犯了大多數人的利益,還能有你的好果子吃。
過於興奮,剛才挨打的青大哥吼道:“人啊終有落寞之時,再厲害的人也得跪下,要知道一山更比一山高,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回家喝奶吧。”
這位青大哥高興的太早了,實際上王伏弟也並非是為了給這些被撤職的人出頭,他只是要敲打陳信,讓陳信別太囂張,如今這陳信的樣子讓王伏弟覺得還不錯,至少陳信那恭維的樣子讓王伏弟很有成就感。“我相信你撤了這些人守衛的職務大概是有一些理由的,但是做人不能太畜生,你明白了嗎?現在正是用他們的時候,不許給我胡亂換人,讓他們繼續當守衛吧。”
“恕難從命,這些人像是土匪一樣,我不會用一些土匪的。”
“那你想怎麽辦,整個屯就你一個人嗎?那我就把你撤了,你管不了至少有別人管的了。”
“鎮衛大人,我已經招募了五十四名壯丁當守衛了,並且剛才已經造冊完畢,您過目一下?”陳信說著,遞上去剛才忙活了大半天的一疊紙。
“嗯...”王伏弟就是粗略的看了看,然後說道:“有五十個人固然不錯,不如再讓這些人給加上去吧,這樣也有八十多人不是更好嗎?”
“恐怕不行。”
“你說什麽?”王伏弟皺了皺眉。
“我新招募的這些人都十分的厭惡這些土匪們,如果讓他們加入的話,我新招募的人便會離開這裡,不信您可以一一過問。”
“嗯...”王伏弟聽了陳信的話臉上有些不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