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柴不鏽的質問,士兵們回答說道:“實際上我們知是想要看看,這畜生會多麽的瘋狂,所以我們架住了楊寶劍,雖然楊寶劍他被人打的不成樣子,但是卻也能體現這個人是多麽的瘋狂啊。”
“混帳。”柴不鏽被士兵們的解釋給氣暈了,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士兵們繼續說道:“是楊寶劍他用自己的身體來告訴了我們,這人是多麽的瘋狂,看看吧看看楊寶劍身上所受的傷啊,這人下手是真的沒輕沒重啊,看清楚這點之後您也能夠更好的懲罰施暴者,不是嗎?”
“混...”柴不鏽想呵斥這些胡說八道的士兵,但想來想去還是算了,楊寶劍注定是白挨打了。
勞武成實際上這次也受了不少苦頭了,柴不鏽的皮鞭可不是吃素的,打在勞武成的臉上也讓勞武成疼痛萬分。勞武成被士兵們給放開了,實際上雖然他之前沒吃過虧,但被別人製住了之後,他的本性也顯現了。所謂的勞武成也不過只是一個恃強凌弱之人而已,他只是回到了自己村人的隊伍裡面,不敢言語什麽。
“哼。”柴不鏽冷哼一聲,說道:“不過只是一個鼠輩而已!開始上路吧,跟我去進攻堡岡鎮。”
柴不鏽帶著軍隊上路之後,叫來了勞武成讓他這個當地人當向導,誰知道這個當地人勞武成這麽大了連村子都沒出過,問他什麽都是一問三不知。
“廢物。”柴不鏽憤怒萬分,這勞斯武是搞了一個廢物來帶隊啊。“畜生東西。”皮鞭又是直接抽到了勞武成的身上,勞武成一下子就被抽哭了,從小到大勞武成哪裡受過這種委屈啊。
“你給我過來。”柴不鏽一指方布迎說道。
方布迎連忙快步過來,柴不鏽問道:“你來帶路,給我走最快的路,我要快點趕到堡岡鎮大殺四方,戰爭講究的是兵貴神速,明白了嗎?”
方布迎回答道:“大人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的當向導的。”
“嗯,還是你能乾啊,不像某些官二代們可真是廢物啊。”柴不鏽說著撇了撇勞武成。
實際上柴不鏽也不想想,他也比勞武成好不到哪裡去,同樣是靠著自己的父親才能統帥這麽多的人馬的,方布迎自然看透了這一點,但他也不敢點破,只是嘿嘿陪笑。
方布迎是本地人,這方圓十幾裡的環境他了解的最清楚了,很快就帶著柴不鏽等人用小路往堡岡鎮趕。
這個世界畢竟是非常落後的世界,森林樹木多不勝數,大部分所謂的小路捷徑,都是一些偏僻之地,走這些路是比較危險的,楊寶劍也是擔憂道:“柴大人,咱們不如走大路吧,這些小路太過偏僻,萬一王見奉派人埋伏咱們,後果不堪設想啊。”
柴不鏽笑道:“你說什麽呢,王見奉的大隊人馬不都在包圍咱們的雷新鎮嗎?至於說之前見了我們就跑的那隻包圍窗碩村的軍隊,我是不相信他們敢埋伏咱們的,再說即使埋伏咱們也不可能不被咱們察覺,除非他們能斷定咱們隻從這條路走,哈哈哈。”
方布迎此時上來說道:“柴大人您說的是啊,不過想要走捷徑這林子卻是必經之路啊。”
“哈哈...”柴不鏽聽了方布迎的話後,笑容逐漸停止,他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而後他又搖了搖頭,安慰道:“哎呀,不可能的,哪有那麽巧的事情啊,我才不信我會那麽倒霉呢。”
話還沒說完,只見一支箭朝著柴不鏽射來,柴不鏽由於之前就有一些不祥的預感,
所以馬上滾下馬來躲了過去,箭從他身邊呼嘯而過,柴不鏽能夠清楚的聽到弓箭飛過的聲音。射向柴不鏽的弓箭絕對不是一支,陳信命為數不多的弓箭手——二十人進行斬首行動,一齊射向敵軍主帥。至於說怎麽辨別主帥,這麽多的人唯一騎馬的也就是柴不鏽,傻子都知道該射誰。誰知道,有些弓箭手還是沒什麽經驗,明明都說好了聽陳信的號令一齊發射,可還是有人過於緊張讓箭從弓上飛了出去,雖然之後其他人反應也不慢,馬上跟著射了上去,但比起來一同射上去的效果那低了不是一星半點。 可以說,如果沒有那名弓箭手失誤的話柴不鏽絕對是躲不過這二十支同時射來的弓箭, 奈何事情已經發生了,柴不鏽翻滾下馬之後,所有的弓箭都射空了,當然射空歸射空但也是略有所獲。楊寶劍就在柴不鏽的身邊,他的意識還是不夠高,雖然他提醒柴不鏽小心被埋伏,不過他顯然沒有想到危險會距離他那麽近,柴不鏽翻身下馬之後其余的弓箭將柴不鏽的坐騎和楊寶劍直接射成了刺蝟,楊寶劍就這樣懷著不甘心離開了這個美麗的世界。
“楊寶劍先生的死是有原因的,這麽好的先生怎麽就死了呢,真是蒼天無眼。”旁邊的士兵一看楊寶劍被射死之後,立刻警惕了起來,跪在楊寶劍和馬匹的屍體周圍開始辦喪事。
“是偷襲,立刻準備迎敵。”柴不鏽馬上怒吼著指揮道。
此時陳信的人馬已從兩側殺出,突如其來的奇襲讓士柴不鏽的士兵們嚇了一跳,給楊寶劍辦葬禮的士兵們叫罵了一聲之後匆匆結束了葬禮,把楊寶劍身上的財物掠奪一空。
“別搞什麽儀式了,快點去給我迎敵!”柴不鏽怒斥他身邊的士兵。
如果殺了柴不鏽,絕對可以讓敵人潰敗,奈何柴不鏽沒死,讓敵人有了反擊的實力,不過也只有一點點而已,突如其來的襲擊讓這些人沒有什麽迎敵的準備。
柴不鏽雖然凝聚了一小撮士兵,但終究沒有什麽戰鬥力,正當他準備逃跑的時候,柴不鏽忽然又感覺到了一絲危機感,那是危害到生命的危機感。
“快閃。”旁邊的士兵們提醒道。
柴不鏽立刻又向前方滾去,隨後他扭過頭來便要看看是那個畜生竟然敢偷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