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驢羊明,你竟然敢奪我的妻子!”健壯的仆人痛苦的叫著。
羊明解釋說道:“你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這都是因為我誤食了情藥。”
“那你把我的妻子還給我。”
“這不可能,她根本不喜歡你,我怎麽能夠把他交給你呢,你趕緊走吧,這裡不歡迎你!”羊明一臉正氣的說道。
“氣死我了。”健壯的仆人終於知道了這羊明是一個什麽東西,他不想再多費口舌了,拿著匕首便要與羊明決鬥。
“竟然敢和我單挑。”羊明松開了抱著少女的手,拔出了長劍來說道:“你可要想好了啊,竟然敢和號稱砍一萬刀都砍不死的我作對,你會付出代價的。”
“我不怕你這個駱駝,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羊明聽到了健壯的仆人說的話,頓時怒火中燒,他罵道:“你這個狗東西在說什麽呢,你可以侮辱我可以罵我,但你不可以侮辱雷新鎮。你可以罵我,但你不能罵我們雷新鎮。”
健壯的仆人皺著眉頭說道:“我...我沒罵雷新鎮啊,我罵的只有你羊明啊。”
羊明怒道:“你敢和雷新鎮作對?你敢侮辱雷新鎮,雷新鎮不能被你侮辱,膽敢侮辱我雷新鎮,殺無赦!”
“夠了,別再胡說八道了。”陳信終於坐不住了,他不想繼續看羊明在這亂搞了。“要打就打,別在那亂扣帽子了,沒意義。”
“行吧,那我就幫鎮長斬殺這個侮辱我雷新鎮的孽畜!”羊明說著,拿著長劍衝向了健壯的仆人。
“殺啊!”健壯的仆人看到羊明打了過來,一想到奪妻之痛,頓時覺得有無限的戰意,手持著匕首就衝了上去。
“這一匕首是為了我妻子砍的!”健壯的仆人說著,砍向了羊明。
陳信心想你自己帶著妻子一起過來搞刺殺,這不是自己作死嗎?哪有人刺殺別人還帶著妻子的。
“好功夫!”看著砍來的匕首,羊明讚歎了一聲之後,本來輕松的臉上變得嚴肅起來,他手持著長劍與健壯的仆人交戰。健壯的仆人拿的只是匕首,並且穿的也是普通的衣物。而反觀羊明這邊,身穿著皮甲,手持著長劍,一副上陣殺敵的模樣全副武裝著。雙方打起來之後結果自然不用多說了,武藝高強的羊明十分輕松的扭了一下腰,就化解了健壯仆人的攻擊,本來應該插向羊明肚子的匕首,沒能插進羊明的肚子。但是插進了羊明的腰子裡,準確來說那是羊明的右腎。羊明的右腎被匕首插了進去,即使是有皮甲的保護,但還是被刺透了,羊明的腰子被捅了個窟窿。
“不!”松開了拿著長劍的手,羊明捂著自己的腰子,退後兩步痛苦的說道:“你竟然用暗器,好可惡啊。”
說完了話,羊明痛苦的倒在了地上,面部表情扭曲著說道:“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雖然自己的護衛死了,陳信應該表現的痛苦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麽,陳信怎麽都痛苦不起來。不但是痛苦不起來,反而有些慶幸這東西總算是死了。這是為什麽呢,大概是因為這羊明死的太可笑了吧,不過這總歸是一件悲劇,陳信盡量不讓自己笑起來。
“哼哼哼,敢小看我,死了吧你?”健壯的仆人看著倒在地上的羊明嘲諷道。
羊明倒在地上,捂著傷口解釋道:“你以為我是敗給了你,然而你卻不知道,這是我輕敵的結果,在和你戰鬥的時候,我想到了其他的東西,所以忘記了和你在交戰,導致了我的失敗。”
“你當時在想什麽?”健壯的仆人問道。
羊明說道:“我當時在想著,在我們進行戰鬥的時候,雷新鎮那些貧困的村莊裡,還有很多個吃不飽飯穿不上好衣服的農民們,一想到他們連飯都吃不飽。而我們兩個吃飽了飯卻在這裡進行決鬥,我就感到恍惚,我就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當想到這些的時候,你的匕首已經刺進了我的腰子裡,那一刻我知道我再也無法活下去了。但這又如何呢,死了就死了吧,這又有什麽意義呢,毫無意義的戰鬥,毫無意義的人生,別人在為了明天吃什麽飯而擔憂。我們兩個卻在決鬥,多麽諷刺的...”
“啊!!!”健壯的仆人忽然慘叫了一聲,捂著脖子倒在了地上死了。
而陳信則站在這健壯仆人的身旁,手中拿著一把長劍,看著這刺客的屍體,罵道:“天天做這些沒有用的事情,死吧!”
扔掉了手中的長劍,陳信氣衝衝的回了大廳。
原來剛才陳信是趁著那健壯的仆人聽羊明說話聽的入迷的時候,拿起了羊明掉在地上的長劍然後刮了健壯的仆人的脖子。之所以不用自己的配劍,卻是陳信覺得殺這個二百五用自己的劍那是一種侮辱,這會髒了自己的劍。
“領主...”羊明痛苦的叫著陳信。
陳信皺著眉頭說道:“羊明,真的對不起,你為了保護而...”
“放心吧,領主會給你一個好墳墓的,你安心的死吧。”青華月在後面說道。
“多謝!”羊明站了起來給陳信行了一個禮,然後說道:“這樣一來我就可以安心去死了,還請領主為我好好的辦葬禮,我走了!咱們在天國再見吧。”
說完話, 羊明倒在了地上,死了!
“來人啊來人啊!”陳信喊道。
“領主。”來了一個仆人。
“把鄭鮮成給我叫過來。”陳信說道。
“是。”
“領主您找我?”鄭鮮成被找了過來。
“把這具屍體給我處理掉,另外羊明的屍體給我風光大葬。”陳信交代道。
“明白了。”鄭鮮成帶著人將現場很快的處理好了,血跡都被清理乾淨了,沒有人會想到這裡曾經爆發過戰鬥。
青華月此時說道:“領主,您不該殺了那個刺客的,我們得知道他是誰派來的。”
“沒事,這邊不是有活口嗎?”陳信說著,指了指那個存活下來的少女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