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主,要不我們向聯軍投降吧?”在戰爭即將爆發,兩軍對峙的時候溫之見說道。
“你為何這麽說?”僚信英說道。
“領主您還沒有看出來嗎?咱們把那個陳信給玩弄了,他把咱們挑撥了起來,讓寇代鎮的人提前知道了咱們的存在,雖然咱們的確平日裡在寇代鎮看起來囂張無比,可那情況和這些不一樣。以前敵在明而我在暗,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咱們的勢力已經暴露在了陽光之下了,再也不是那個無人知曉的黑暗勢力了,再這樣下去的話,咱們最終的結局只能是覆滅。”
“夠了,別說了!”僚信英呵斥道:“我不會失敗的,即使沒有陳信那個家夥的話,我也不會失敗,我靠著自己也能夠擊敗聯軍,等我擊敗了聯軍成為了寇代鎮鎮長之後,我一定要報復陳信,陳信會為他愚蠢的行為付出代價的,我把他當做是盟友,而他卻把我當成了蠢豬,他會付出代價,一定會的!”
僚信英吼完了之後,拔出了自己的長劍,他看著長劍中反射出了他的臉,這張臉注定是要當鎮長的臉,至少僚信英覺得是這樣的。
“好吧,是時候讓那些娘們知道,到底誰才是寇代鎮最強大的勢力了,聯軍又如何?一群只會種地的農民而已,讓他們看看咱們這些久經沙場之人的戰鬥力吧!”僚信英鼓舞著士氣,他身後的強盜們一個個跟著吼了起來。
“衝吧!”僚信英指揮道。
一瞬間,賊人們衝向了聯軍,戰爭爆發了...
隨後便是激烈的廝殺,聯軍們與賊人們戰鬥著,僚信英看著前方的戰局,他臉上的表情在飛速的變幻著,從一開始的自信危險,慢慢的變得嚴肅最後又變得驚恐,他難以置信的說道:“不...不可能,我怎麽可能敗給這群鄉巴佬,我怎麽可能敗給這群平常只是種種地的畜生們,不可能會如此的啊!”
僚信英看著自己這邊形勢越來越惡劣,聯軍馬上要將他們的隊伍擊垮,他再也站不住了。“衝啊!”僚信英沒有別的想法了,現在在僚信英的腦子裡,只剩下了衝鋒這兩個字,沒有其他的選擇了。“那就靠我自己的武藝,來顛覆這整個戰局吧!”
僚信英手持著長劍,殺入了戰局。看著衝上去的僚信英,溫之奸同樣握緊了自己手中的長刀,他說道:“你死了我也不能死,我還想做大事呢,怎麽能夠死在這種地方,我不能死在這種地方,要死也得死在溫柔鄉!”
說著,溫之奸衝了上去,他同樣殺入了戰局。
“已經不能再戰了嗎?”衝進戰局的僚信英,不知道自己斬殺了多少名敵人,他只知道自己的力氣漸漸變小了,而他眼前的敵人卻一直在增加,自己的戰友們在一個接著一個的潰散。“為什麽會敗的這麽快!”僚信英不相信自己竟然會敗,他竟然會敗給聯軍。
“領主,敗了很正常。”拿著長刀殺過來的溫之奸說道:“你剛才用自己的武器,殺了多少自己的手下呢?你衝進戰局之後,就不能看清楚到底誰是你的敵人誰是你的戰友嗎?你就在這亂殺人,我看聯軍都把你當做戰友了吧,真是混帳,走了!”
本想著浴血奮戰的溫之奸,同樣選擇的當逃兵,他本來就不想戰鬥,他更喜歡溫柔鄉,奈何僚信英平日裡對他不錯,所以他還是違背了自己的內心,衝了進來。可是當他看到僚信英一劍接著一劍在那砍自己人之後,溫之見明白,這僚信英已經徹底癲狂了,已經沒有必要再繼續跟隨他了。
“溫之奸!”僚信英想叫住溫之見,但是為時已晚,溫之奸早就跑遠了,他消失在了人群之中,而僚信英此時也被幾個聯軍士兵糾纏住了。
“嘿嘿嘿,看你這打扮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一看就是有錢人啊!”
“抓住他必定有賞!”
聯軍士兵們想要逮住僚信英,他們知道僚信英不是一般的人物。
“誰敢來!?”僚信英一劍刺死了自己的護衛,並且朝著那幾個聯軍士兵恐嚇了起來。
“幹嘛呢,竟然把自己戰友當牛羊亂殺,太可怕了這個人。”聯軍士兵果然被嚇到了。
僚信英的這個舉動,徹底的讓他身邊再沒有任何人保護了,大家都選擇了當逃兵,沒有一個人願意給瘋子效命。
僚信英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他會斬殺那麽多的戰友,卻是因為僚信英從來沒打過這麽大規模的戰爭,幾百人的械鬥讓僚信英這個平常喜歡以多打少的英雄變成了狗熊。 僚信英打過規模最大的一場戰爭總人數加起來也不過八十余人,這次這麽大規模的戰爭,以至於讓僚信英分不清敵我了。
“拿下!”聯軍士兵中一名看起來好像是什長的人物下了命令,隨後幾個聯軍士兵衝向了僚信英。此時的僚信英終於知道誰是敵人誰是戰友了,他連出兩劍,殺了兩個試圖活捉他的聯軍士兵。
但他一個人終究是敵不過聯軍的,他被敵人給包圍了,聯軍士兵們之後恐怕是不想活捉僚信英了,他們把武器往僚信英身上招呼了起來。僚信英本以為自己會在戰場上殺了幾十人最後才力氣耗盡最終身亡,他錯了,錯的非常離譜。僚信英才殺了兩個聯軍士兵,他的腰子就被人給刺穿了,當他想要掙扎的時候,他發現他的胸也已經被人捅破,他的後背已經被劃了不知道多少刀了。
巨大的疼痛讓僚信英感到痛苦,然而之後這痛苦竟然消失了,僚信英他再也感覺不到任何東西了,他沒有任何的感覺了,他只是眨了眨眼睛,當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他正看著大地,他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著腳下的土地,他看到了螞蟻,他看到了雜草,這便是他最後看的東西,隨後便感覺視線黑了下來,他再沒有任何的感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