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數十個騎兵已經跑了過來,不過後面還有許多的騎兵,看這陣勢,起碼來了幾百個騎兵。這些騎兵各個都穿著看起來造價不菲的鎧甲,渾身上下除了眼睛用來觀察之外,身體其余的地方都被鐵甲覆蓋著,陳信看著這些騎兵都呆了。說實話這對陳信的震撼太強烈了,陳信隻從這之中看到了兩個字,力量!
何等的力量,能夠有這種陣勢的軍隊呢,凌長究竟是什麽人呢?
騎兵之中很快就走出了一人,看起來是應該是領頭者,陳信這些人在他面前仿佛是不存在一般,他只是慢慢的騎著馬從隊伍中出來,然後到了凌長身前下了馬說道:“王子殿下,國王已經找您很久了,請跟我們回去吧。”
“王子?原來你是王子啊,你姓王嗎?”一名獵人連忙看著凌長說道,這人是一個獵人,凌長在雷新鎮的時候,也會來這裡打獵,這獵人自認為和凌長挺熟的,所以也開起了玩笑。
“哪來的畜生!”那領頭的騎士一聽到這獵人竟然開這種玩笑之後,拔出了他那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長劍,一刀下去將一頭路過的小野豬給砍殺在了草地上,然後說道:“再敢開這種玩笑,這就是你的下場,這可是王室之人,豈容你胡言亂語,還不給我滾!”
“叔叔,我錯了,我這就走。”那獵人被嚇哭了,拿著獵弓連忙跑出了很遠。
領頭者不管那獵人,他繼續對凌長說道。“王子殿下您聽我說,為了找到您我們可是...”
話沒說完,一隻箭飛了過來,直接射在了那領頭者的身上,然而,領頭者渾身上下都是鐵甲,這箭根本就沒能射進這名騎兵頭領的身體裡。
“真是個畜生,給我逮住他砍了!”騎兵頭領憤怒的吩咐道。
原來這隻箭,竟然是剛才那個獵人射出的暗箭!
“我的尊嚴不允許我不反抗,即使你們人再多又怎樣,竟然敢這樣蔑視我!”那獵人也是個好漢,拔出了自己的短刀也是要和這些騎兵們一戰,然後便見他被騎槍穿透了胸膛,躺在了地上死掉了。
“你們好好的給那個人辦場葬禮吧!”騎兵頭領對著幾個騎兵吩咐道。
“是!”
騎兵們拿出工具將獵人埋葬,然後跪倒在地上哭了起來。
“老天爺亂收人啊,您這樣的英雄好漢,怎麽就死在了這種地方呢?”
“一看您就是英雄啊,怎麽就被人這樣給殺了呢?”
“人不應該這樣死啊,好人不長命啊!”
一個個穿的那麽華麗,給陳信帶來了那麽大的震撼,但是他們的行為怎麽一個個還是跟神經病一樣呢,這種作死的人殺了直接扔亂葬崗不就行了嗎?怎麽還哭上了。陳信看著這些騎兵們搖了搖頭,他沒想到原來國王的騎兵也是這個德行。
“我跟我的這些朋友們說些話,便跟著你們走。”凌長說道。
“是。”那騎兵頭領點了點頭,帶著騎兵們去一旁給獵人辦葬禮去了。
“現在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凌長看著陳信說道。
陳信連忙行禮。“雷新子拜見王子殿下。”
凌長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接受了陳信的行禮,然後說道:“沒錯,我就是凌國的王子,並且是凌國國王的繼承人,我並不叫什麽凌長,我真正的名字叫做愷德長凌,和我的先祖是同一個名字。”
“害怕。”這邊的柳振封恐懼的說著。
“害怕。”其他的獵人還有過路者們也紛紛說著。
面對王子,陳信也不敢再表露出除了忠誠之外任何其他的表情,若是之前的話陳信自然還可以跟長凌像普通朋友一樣說話,但是現在已經知道長凌身份的陳信,又怎麽敢再那樣做呢。
“我...”陳信不知道該說什麽,最終只能像許多微服私訪電視劇裡那些小官員們看到了皇帝之後那副德行,對著長凌說道:“雷新子陳信有眼無珠,竟然不知道您是王子,此前說了許多胡話,還請王子見諒。”
“哈哈哈,那都不怪你,畢竟這都是因為我故意隱瞞的原因,總之,來世也許還能再見吧,妹妹,你還有什麽話對陳信說嗎?”表露出真實身份的長凌倒也不再繼續藏著掖著了,所以言語之間便真有身為王室的感覺了。
“很高興能認識你,你是我的朋友,也許以後不會再見,但依舊是我心裡永遠的朋友。”思倩看著陳信繼續說道:“像我哥哥說的那樣,可能來世才能再見了,希望今後你能夠永遠在這裡打獵。”
思倩說完之後,對著陳信笑了一下之後,便頭也不回的走開了。
“那列位, 咱們就永別了。”長凌說著也跟著走了,不過剛走了兩步,長凌又轉過身對陳清劍說道:“清劍,這時的你是否為當時的選擇後悔呢?”
“不後悔,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並且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我的選擇是錯的,不是嗎?”陳清劍淡淡的說道。
“真是個人才,可惜不能為我所用。”長凌搖了搖頭離開了。
“王子回來了,我們走吧。”騎兵頭領拍了拍手說道。
“是。”正在上墳的騎兵們馬上騎上了馬,守衛著長凌和思倩。
“王子公主請上馬。”騎兵頭領牽來了兩匹駿馬,長凌和思倩十分熟練的騎上了馬。
思倩騎上了馬之後,回頭看著陳信等人。陳信覺得有些恍惚,但他還是揮了揮手,向思倩告別。
思倩笑了笑,同樣揮了揮手,然後終於轉過身去。
隊伍開始行進,這幾百人的騎兵大隊在陳信的眼前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陳信的視線裡。
陳信對自己的視力一直是很不自信的,他覺得自己好似看到思倩轉身的時候眼裡掉了淚,但這又怎麽可能,肯定是幻覺吧,人家身為一個公主憑什麽為自己這麽一個底層的鎮長掉淚呢,自己真是失心瘋了。
陳信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只是苦澀的笑了一笑,但不知為何心裡卻總是想著思倩最後的笑容。
良久,陳信歎道:“或許再見不到她對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