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綾說道“最近在川州,大齊上代長公主,率領娘子軍和一股名叫子弟兵的勢力打起來了,雙方各有傷亡,最後進入對持狀態,最近子弟兵這邊在無量山邊上開始築城,看來是打算長期對持了,子弟兵這股勢力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我前段時間去川州就是為了調查此事。”
李婉綾停頓了一下又說道“前段時間我收到匯報,川州出現我們李唐的製式裝備,我就去川州調查,沒想到救了皇弟。”
李雲招問道“皇姐,那川州的具體情況你知道嗎?”
李婉綾看著李雲招“皇弟如此關心川州的事情,子弟兵不會是你組建的勢力吧?”
李雲招回答道“正是小弟組建的勢力,川州的李唐製式裝備也是我賣出去的。”
“我說呢!那就不奇怪了,要知道早年大齊曾為了削弱我李唐的影響力,大量銷毀我們李唐的裝備,製作工藝,還有一些文獻。我李唐製式裝備在大齊佔領的地方已經失傳了,也就是皇弟你,早些年在海島上學了一些,皇弟不虧是我李唐最賦予希望的一代太子。”
“最賦予希望的一代太子有點過了吧!我還擔不起這麽大的責任。”
“不過,一點也不過。當年皇弟出生的時候,太陽和月亮同時掛在天上,而皇弟你恰好胸前有一個日月形的胎記,日月為明,明,光也,不是正合光複之意嗎?”
李雲招心裡想,你們真能扯,太陽和月亮天天一起掛在天上,只不過有時候看不到而已,只是一種天文現象而已,你們也能扯出來故事來。
“這也只是巧合吧,太陽和月亮經常一起出現在天上啊,我都見過不止一次了。”
李婉綾搖了搖頭“如果說這是巧合的話,皇弟出生的時候,大齊正好出現大規模的造反事件,且越演越烈,不是正是光複我李唐的大好時機嗎?而且皇弟你也不負眾望,自小聰慧,學什麽東西都能很快學會,還能舉一反三。”
得!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太多的巧合,我也無法反駁,我現在最關心的還是川州的事情。
遂李雲招問道“皇姐,有川州那邊的具體消息嗎?或者子弟兵那邊的事情。”
“川州那邊自從兩股勢力衝突過後,又恢復了平靜,只是還在川州最南面對峙,時有小股摩擦。子弟兵不虧是我李唐的勢力,我至今還未滲透進入,所以對那邊的事情一無所知,只不過短短兩個多月,城池已經初見雛形。”
這就成了李唐的勢力了?那都是紅警戰士,你如果能滲透進去才怪呢!再給你十年你也滲透不進去。
“皇姐,我想回去。”李雲招開口說道。
“不行。”李婉綾一口就回絕了。
“為什麽啊?我待回去繼續統領子弟兵,這麽長時間沒回去了,我心裡很是掛念。”
也不知道相與他們怎麽樣了,八千子弟兵有沒有人陣亡?陣亡了多少?基地現在又怎麽樣了?
李婉綾繞過書案來到李雲招面前,扶著李雲招的肩膀說“不是皇姐不讓你回去,是你現在還沒有完全康復,此地離川州有上千裡,我怕你受不了路上的奔波,聽皇姐的話,等養好了,皇姐自然會讓你回去。”
李雲招拍了拍自己的身體“皇姐你看,我現在啥事也沒有。”
“那也不行。”
說完話,李婉綾又對一旁的紅袖說道“紅袖,看好了太子殿下,不要讓他偷偷的跑出去,等他養好了身子,你就和他一塊去吧。
去了川州也好在身邊照顧他,這麽長時間沒見皇弟,他都瘦了。” 這是瘦嗎?這是壯,比自己穿越前可是好多了,小肚腩沒有了,腹肌也顯現出來了。
紅袖答應道“是,公主殿下,我會看好太子殿下的。”
“皇弟沒事的話,回去休息吧,等我忙完了,找你好好聊聊。如果川州傳來最新消息我會告訴你的。”
“好吧!那皇姐我先回去了。”
見李婉綾態度堅決,也隻好這樣了,就帶著紅袖回到了住處。
此時在無量山邊上一座剛剛建成的城池矗立在那裡,進入裡面一看,只有一些簡單的營房,原來先是把城牆建起來了啊,這就不得不誇紅警招募的人的效率了。
站在城牆上項羽問一旁的項它“主公有消息了嗎?”
“回將軍,暫時還沒有消息。”
“繼續搜尋,在往遠處搜尋一下,問問常在江上行駛的船隊和漁夫。”
“諾!”
項它下去後,項羽向北注視著龍清芸的娘子軍。
此時娘子軍的軍營中龍清芸問一旁吊著一隻胳膊的紅英“找到子弟兵的統領李雲招了嗎?”
“還沒有,將軍要不我們在加派幾萬人馬,一鼓作氣拿下對面。”吊著胳膊的紅英說道,紅英的胳膊還是為了救龍清芸硬接了項羽一方天畫戟被砸斷的。
“不行,不能在加派人馬了,現在各地就有了不好的苗頭,在抽調人馬,恐怕各地有變。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先找到李雲招。”龍清芸回絕了紅英的提議。
“是,將軍,也不知道子弟兵是怎麽訓練的,一個個的悍不畏死,根本不拿自己的性命當回事。”
“嗯,確實悍勇,五萬人馬居然能殺退我十萬娘子軍,他們的人馬還沒有減少,不知他們後方還有多少人馬。辛虧當初沒有同意李雲招的提議,雇傭他的軍隊,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如果李雲招聽見的話,就會說,我的人馬是無窮無盡的,死了再招募就是了。
就在雙方人馬對峙,一邊派人派人搜尋李雲招的時候,李雲招正在紅袖的伺候下喝藥。
“殿下,該吃藥了。”
“怎麽還吃啊,我的外傷早就好了。”
“殿下,這是陳太醫給殿下開的養神的藥。”
“說了多少遍了,我腦子沒病。”
說著話,李雲招照例接過紅袖手裡的藥,閉著眼睛灌了下去,真苦啊。
“水,給我水。”
紅袖就把早就準備好的水遞給了李雲招。李雲招接過來,狠狠的漱著口,每天如此,已經連續七八天了。
期間李雲招也曾想偷偷的溜走,不是被護衛發現,就是在紅袖楚楚可憐的眼神下敗下陣來。如此反覆幾次,李雲招也就放棄了偷跑的打算,安心的養起病來。
期間李婉綾和李雲招說話的時候也曾問過李雲招這幾年是怎麽過的,又是如何拉起來一股勢力。
李雲招都編了一段故事,給圓了過去。期間李婉綾經常把川州的最新消息告訴李雲招,川州現在很平穩,李雲招的子弟兵還在和龍清芸的娘子軍對峙,不過雙方都在派人搜尋著李雲招。
由於身上一點信物也沒有,也就沒有給子弟兵送信,沒有信物,紅警招募的人是不會相信的,除非李雲招本人。
時間過去了兩個月,李雲招再次向李婉綾提出回川州,這一次李婉綾沒有拒絕。
李雲招對從院內送到大門口,又從大門口送到路口,又從路口送到了碼頭的李婉綾說“皇姐,不用送了,已經送出很遠了,再送就到川州了。”
“嗯,那我就不送了,路上注意安全,我過段時間回去川州,到時候我再去看你。”李婉綾絮絮叨叨的說道。
博然後又對紅袖說“路上照顧好太子。”
“是,公主殿下。”
“好了皇姐,你都說了一路了,我走了啊,我在川州等候皇姐的光臨,到時候讓皇姐見識一下我的威武之師。”
“嗯,皇姐會去的,快上船吧!”
說完話,李雲招就帶著紅袖上了大船,大船打的是一個南越州著名商隊的旗號,可不敢掛李唐的旗號。
站在船上李雲招和李婉綾揮著手, 大船緩緩的開動了,逆流而上往西趕去,直到看不見李婉綾的身影,李雲招這才進入船艙之中。
說實話被人關心的滋味真的不錯。
大船行駛的很平穩,一路上碰見了不少來往的商船,還有大齊的水師。
大齊的水師只是簡單的看了一下就把李雲招他們放過去了,顯然他們不認識李雲招,還緊張的李雲招不得了。
剛剛進人川州地界,就有船上的護衛來報“太子殿下,您進船艙躲一下吧!”
李雲招問道“怎麽了?”
“前面船上的兄弟來報,有人拿著您的畫像在搜船,是娘子軍的人。馬上就要到這一艘船上來了。”
李雲招一聽頓時緊張起來,這要是被娘子軍的人抓住,那可就壞了。
李雲招就急忙躲入了船艙之中,覺得還是不保險,又找護衛要了一件水手的衣服換上。
李雲招剛剛弄好了的時候,娘子軍的人就登上了這艘船。
“快,讓人都出來集合。”上船來娘子軍就來開始吩咐。
等所有人都來到甲板上後,娘子軍又挨個角角落落檢查了一遍。又開始拿著李雲招的畫像挨個比對。
當來到李雲招面前的時候,李雲招手心裡都出汗了,護衛也開始握緊拳頭,雖時準備行動。
她居然過去了?李雲招看著那個拿著畫像和自己比對了一下的娘子軍,李雲招心裡很是納悶。
李雲招就撇了撇頭,看向娘子軍手裡拿著的畫像。
看完後,李雲招又是氣又是好笑又是慶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