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文字?”宏江面露疑色,心裡卻是樂開了花,“,異議,從字面意思上來說是對現象主觀的否定,效果是對敵人的身體進行削弱嗎?還是說影響的其實是判斷?”
兩種解釋所導致的結果是截然不同的,如果削弱的是身體,那就代表宏江身體的上限下降,力量、速度等等都無法到達巔峰。
第二種則是說明身體本身並沒有變慢或者變弱,而是宏江對自己的判斷和具體的發揮出現了偏差,自以為發出了十成力,但其實只有七成甚至是五成?
如果要宏江來評判的話,後者的威脅要比前者大,如果是對方所影響的是判斷的話,那嚴格意義上影響到的是他的大腦,甚至是靈魂。
而真要如此,除了貼身肉搏會受到影響,他最引以為傲的鬼道恐怕釋放起來也不會得心應手。
貝雷尼克顯得很大方,也可能是他心中真正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你說的那些低級的作用怎麽配得上聖文字的神聖?”
他的語氣有些遺憾“本來還以為你不同,但看來有死神會特殊還是件有異議的事。”指了指自己的腦袋“你們是實在太缺乏想象力了。”
“所謂的異議,就是指對事物不同的意見,對不讚同的事物的反對。”
“而意見這種東西,是能夠影響甚至是支配人類行動的,往大了說,人類中的各類法規,行事的準則,就是集中意見的一種體現!”
宏江撇了撇嘴“說到底,還不是影響人?”
“不對不對,愚蠢愚蠢!”
“意見或者認知本就代表著對事物的定義,舉個例子好了,火焰是炙熱的就是人類對火焰的認知,對它的意見,這也代表了火焰對人類的定義。”
“可如果有人說火焰是寒冷的呢?這當然是愚蠢的言論,可當這樣的異議足夠數量,足夠有影響力,那麽人類對火焰的認知也就變成了寒冷。”
“當然,火焰熱的屬性並不會變化,只是熱和冷的認知發生了對調,這就是意見和認知對事物的影響。”
貝雷尼克侃侃而談,說著有些道理但又像是廢話的話,轉口說道“可如果認知不止是混淆或者對調事物的屬性,而是切切實實反向影響到事物呢?那這就是神跡,就是聖文字!不是先有了光才有光這個字,而是先說出了光,才有了光!”
“所以你變慢不是你的身體變慢了,而是我不允許你那麽快。”
“你會疲憊不是因為身體變弱了,而是我要讓你感到疲憊,哪怕你什麽都不做都會疲憊。”
“不是你在變弱,而是我眼中的你不應該也不能那麽強!所以現實裡你也就會變得如此!”
言出法隨,海燕聽著貝雷尼克說的話,腦海中就是‘演出法隨’這四個字,他心中頓時有種空落落的感覺。
他看著宏江的背影,如果這一切是真的話,那究竟要怎麽才能戰勝敵人?哪怕這個人是蝶塚宏江,也做不到吧?
不,不可能有這樣的能力,貝雷尼克也有過恐懼,也有過慌亂,遠的不說,就在剛剛宏江的鐮刀劃過他的身體時,他的慌亂完全是不加掩飾的。
“別被他騙了,宏江!這只是他自己不負責任的說辭罷了!”
宏江搖了搖頭,“很遺憾,恐怕他說得都是真的,海燕。”
“那……”
“但不用絕望,海燕。即使是言語和意見直接影響到現實,他也並非是不可戰勝的。”
“啊?”海燕有些不理解,他是真不明白面對這樣的能力,究竟該如何反抗。
“還沒注意到嗎?”宏江反問道,間海燕沒有回答,繼續道“就像他說的好了,聖文字是足以定義現實的神聖力量,但他的聖文字也僅僅只是異議。”
這有什麽區別嗎?海燕有些不明白。
“他自己也說了,往大了說,人類的法規、行事的準則,就是集中意見的一種體現。那麽換句話說,是好是壞,是強是弱,其實也是由集中意見進行界定的,也就是需要群體化。”
“但他的聖文字是異議,這是一種具有個人性質的詞匯,他能影響到群體但發起總是由小部分,這麽說你應該明白了吧,海燕。”
“就像是雨捩花一樣?”
宏江微微一笑,“沒錯,所謂的異議成為主流需要過程,就拿法庭好了,雙方對彼此的意見提出異議,而他們要影響讓自己成為主流的代表其實是法官和陪審團。”
“我是這樣理解的,所謂聖文字——異議,是將自我意見逐漸上升為群體定義,並直接乾預現實的能力,就好像把自己和對手放在一個無形的法庭上,他會和法官傳統起來,用一次次的異議讓勝利的天秤傾向自己,最後由法官宣布勝利。”
“他沒法很快很直接地乾預到現實,畢竟他的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