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壯雞失去戰鬥能力,獲勝的是來自獨山縣的葉鑫選手和他的奇魯莉安,讓我們恭喜他們進入決賽。”
裁判適時的宣布著比賽的結果,李莎莎雖心有不甘,但是對於眼前的這個結果,也沒法說什麽。
錯誤估計了場地因素,同時執著於自己的打法,是她這場比賽失敗的主要因素。
雙方選手握手時,李莎莎輕聲對葉鑫道:“希望你能在那個神經病手裡多堅持一會兒,我們下次再見。”
葉鑫不自覺的摸了摸鼻子,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麽,帶著奇魯莉安離開了對戰場地。
一天的比賽結束,葉鑫眾人照舊乘坐大巴回到酒店,王宇恆單獨將葉鑫叫道自己的房間,給他做出了一些建議。
“後天的決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今天上午我的老師給我發了一些關於這個張子羽的詳細資料,我整理好了,你拿去研究一下。”
王宇恆邊說邊從桌上的文件袋中拿出來一遝資料,交到葉鑫的手中。
葉鑫感謝道:“謝謝王老師,讓你費心了,我會爭取拿個冠軍回來的。”
王宇恆微笑道:“千萬小心,張子羽這個學生不同於克市一中的其他人,甚至被他們的學校的學生稱之為神經病,是一個很古怪的選手。”
“嗯。”
葉鑫拿著手中的資料,和王宇恆道別後,默默的回到自己房間,認真的看著這份資料。
王宇恆的老師是克市精靈聯盟支部的一名精英飼育家,在大疆省的飼育家圈子中也是出了名的厲害人物。
這次也是因為王宇恆幫助葉鑫求助醫治拉魯拉絲時,這位精英飼育家才關注到葉鑫這位小家夥。
王宇恆上午再次向自己的老師求助,看老師那邊是否有這位叫張子羽選手的資料,王宇恆的老師倒是乾脆,給了一份詳細的資料,反正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只是動下鼠標在聯盟數據庫中就能查到的東西。
王宇恆結合自己這些天觀察的結果,將這份資料詳細的梳理完畢後,交給葉鑫。
葉鑫翻閱著關於張子羽的資料,從一開始與大眾無疑的經歷,到人生中的重要轉折,這份情報非常全面。
“怪不得,張子羽被他的學校同學們都稱呼為神經病般的天才,這還真的是令人頭大的對手。”
張子羽,出生於克市一個精英階級家庭,父母都是訓練家,平時生活富足。
張子羽小時候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聰慧異常。
父母都是職業訓練家,導致了在他的家庭中充斥著聚少離多的場景,但是小張子羽很早熟,並不是非常依賴他的父母。
在張子羽十歲時,發生了轉變他一生的事情。由於當時張子羽非常癡迷精靈,纏著父母給他弄來了一隻精靈蛋,自己小心孵化,終於在半年後孵化成功。
可惜的是當時因為張子羽的父母因聯盟任務不在他身邊,而他雖然是早熟,但是對於幼生精靈的照顧根本沒有經驗。
導致了他的第一個夥伴精靈,一隻小火龍意外夭折,這對於還是孩子的他來說打擊巨大。
從小火龍死亡的那天開始,張子羽整個人的精神陷入了崩潰邊緣,父母回到家見他的情況越發不妙,只能將他送到華國最好的醫院治療。
在這裡,張子羽身邊都是些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雖然他的精神創傷隨著時間和先進的醫療技術痊愈了,但是不免影響了這位少年的性格。
十二歲回到家鄉的他,
再也沒有和父母一起居住,反而跑到克市不遠處的棲木鎮陪著年邁的奶奶生活。 可能也是對於父母將他送到醫院的緣故,他和父母的關系雖然談不上冷漠,但也沒有好到那裡去。
在生活在棲木鎮的日子裡,張子羽每天和大自然接觸在一起,自然界中的精靈很好的彌補了他心靈的創傷,但是因為小火龍的夭折,還是讓他遲遲不想擁有自己的精靈,他害怕。
在張子羽十四歲那年,棲木鎮發生了空間裂縫,遺跡誕生的事件。
在森林玩耍的張子羽被卷入進了未開發的新遺跡中,生死未卜。
當時他的父母像是瘋了般和搜救隊一起進入這個新開得超小型遺跡尋找,然而長時間的搜救未果讓其絕望。
半年後,滿身傷痕猶如野人般的張子羽帶著他的精靈,一隻太陽岩,奇跡般從新遺跡中走了出來。
盡管聯盟派出了裁決員親自詢問,但是面對當時滿懷愧疚的張子羽職業訓練家的父母強勢抵擋,加上張子羽的精神狀態起伏不定,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並沒有讓張子羽詳細講述他在遺跡中到底經歷了什麽。
張子羽出來後對誰都不曾提起他這段堪稱奇跡生還般的經歷,哪怕是他的父母也一樣。
但是眾人都知道一點,張子羽自從遺跡出來後,整個人偶爾會變得神經兮兮,性格也變得極其善變。
這一次張子羽的父母在醫生的檢查確認下,知道了張子羽本身除了一定的營養不良外,只是精神波動上有些異於常人,處於對孩子的愧疚,他們並沒有再把張子羽送去京都接受精神治療。
從那時起,張子羽雖然不是聯盟承認的新人訓練家, 但是對於太陽岩的培育從沒有落下,加之父母均為強大的職業訓練家,他並不缺少資源。
前不久正式成為新人訓練家的張子羽,在第二天就申請通過了中級訓練家的實戰測試,十一月初,更是通過了高級訓練家的實戰測試,成為了一起絕塵的克市新人訓練家中最耀眼的存在。
因為在對戰中不時會性格大變,時而對手破口大罵乃至挖苦嘲諷,時而自大浮誇的表演賣弄著自己,而且對戰風格從不單一,導致很多人稱呼他為神經病。
其搭檔精靈太陽岩也是隨著張子羽多變的性格,亂戰般的打法予以高度同步配合,實力強勁,精神力量在資料中顯示非常渾厚,長期作戰也不曾見過力竭的情況。
喜怒無常的張子羽在這次單人賽時卻顯得異常平靜,這也讓他的同學和老師們大跌眼鏡。
葉鑫輕輕放下了這份資料,講真的,要是讓他在沒有精靈幫助的情況下,在一個新開的遺跡中生存半年,葉鑫自問自己做不到。
這是一個狼滅,比狠人還多一橫三點的張子羽絕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這次的決賽,葉鑫必需做好流血的準備。
“煩惱啊,對於這種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對手,隨時可能根據自己的喜好來決定怎麽打,完全是摸不著頭腦,不然我也這樣放飛自我,和他打一場?。”
葉鑫心中暗暗道,也許以亂戰打亂戰真的可行,說不定可以出其不意取得勝利呢。
帶著腦海中的些許想法,葉鑫甩了甩腦袋,開始了今晚的冥想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