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志成道:“紅月姑娘若鐵了心要取在下的性命,恐怕在下早已身首異處,今日告戒之恩,在下沒齒難忘,在下不想為難秦小姐,只是,可否請小姐告知原由?”
秦紅月道:“紅月不想害公子,公子心胸如海,未曾有半點看低我等煙花女子,未曾因我容顏而佔我半點便宜,傾囊教授我箏技,紅月有今晚一曲,又有公子為知音,死而無憾。紅月也不怕公子笑話,本想今晚給了公子,便是死於公子懷中亦是今生所願,不想公子不領紅月這個情,此為紅月唯一遺憾。今日事敗,回去即便不死,也了無生趣,可否請公子放了我這些姐妹?她們正值大好年華,過往皆活於黑暗之中,尚未享受過人倫之樂,若就此陪我而死,黃泉路上,我也不得安寧。”
媽那個巴子,哪個狗日的王八,盡派些女人來殺老子?於志成心中將那幕後之人祖宗十八代罵了遍,紅著眼睛喝道:“胡說什麽,沒人會死,誰也不準死!”
秦紅月淚流滿面道:“紅月想請公子親自動手,死於公子之手,便如了了紅月的心願。”
於志成怒道:“放開,給老子統統放開!把劍還給她們,來!殺了我就能活命,是吧,若我活著是因為有你們這些女人為我而死,老子不稀罕!來吧,要麽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要麽殺了我,你們活命!”
幾位師兄還要猶豫,於志成飛起一腳踢在最近的一個師弟身上道:“都給老子放了,聽不見是不是?”
成哥發怒,誰敢不聽?眾師兄弟雖是收了架在那幾個黑衣女子脖子上的劍,卻也小心防備著,緩緩退開。
秦紅月身子一軟,跪坐在地上,淚水奔流而下,無聲的抽泣著,只顧痛哭,也不說話。
蕭若涵也是感動得忍不住淚珠盈眶,緩緩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道:“好妹妹,你可知姐姐是誰?”
秦紅月抬起頭看了她,搖了搖頭。
蕭若涵道:“我名蕭若涵,你口中的公子乃是我的夫君。”
“啊?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原來姐姐便是武榜三甲,可是姐姐怎的是這般模樣?”,秦紅月驚得幾乎止住了哭。
蕭若涵笑道:“先別管姐姐這個模樣,妹妹對夫君的情誼,感天動地,姐姐怎敢做這棒打鴛鴦的事?只要妹妹與我家夫君同心同德,姐姐便替我家夫君做主,如何?”
秦紅月小臉一紅,卻又急道:“這,這,此事雖是小妹心中所願,可小妹能否活到明天還未可知。”言罷眼淚又是決堤一般流下來。
蕭若涵替她擦了眼淚道:“妹妹別哭,妹妹既有如此本事,想來也不是無名之輩,可知我家夫君的名聲?”
秦紅月點點頭道:“無雙國士,紅月一早便知。”
蕭若涵笑道:“妹妹既是知曉,當知沒有我家相公辦不了的事,連姐姐這般本事,都叫他騙到手去,要救妹妹的性命,用夫君的話說,那是小菜一碟。但要妹妹肯說才行啊。”
秦紅月轉過頭,淚眼汪汪的望著於志成,半晌,猛的撲進他懷裡,哭道:“公子真有辦法?”
於志成輕輕撫了撫她的秀發,笑道:“這還要看秦小姐啊。”
秦紅月抬起頭疑惑道:“我?”
於志成道:“咳咳,這個嘛,叫聲夫君,勉強能想到六成,親一下,應該能到八成,若是那啥,嘿嘿,必有萬全之策!”
“啊!~”一聲慘叫直穿雲霄,不知驚醒多少左鄰右舍。
於志成糾著臉道:“嘶!~哎喲喂,
我說乖乖,你這招是跟誰學的?下次可否提前傳音啊,完全沒防備,你這麽偷襲,有辱女俠之名啊。” 哈哈哈……,咯咯咯…….。
堂內男男女女一齊大笑。
“咳咳,都捂住眼睛,接下來的事少兒不宜,誰敢偷看長鬥雞眼!”
說完也不管別人來不來得及捂眼睛,一口親在秦紅月小嘴上。
良久,唇分,於志成的手下早已見慣他這驚天之舉,秦紅月的手下卻還沒見過這麽大膽,這麽不要臉的,個個被雷得張大小嘴,半天合不上。
秦紅月將小腦袋埋在他胸脯裡,打死不敢抬頭。
約有小半個時辰,秦紅月的羞勁才有減退之勢。
於志成拍拍懷中的秦紅月道:“咳咳,寶貝,雖然我也想一直這麽抱著你,可眼看快天亮了,究竟怎麽回事,你不說,為夫也解決不了啊。”
秦紅月這才從他懷裡爬起來,兀自羞紅著臉道:“公子……”
於志成打斷她道:“還叫公子?”
這年代,拉拉手都算是人家的了,更別說親過,那還跑得了?秦紅月也隻得依了他:“相,相公既是娶了若涵姐姐為妻,可曾聽過隱月?”
“什麽?你是隱月的人?”
“正是,妾身便是隱月的門主,相公在南溪經營酒樓,舉辦詩會,機緣之下救了天機閣公主等妾身都知曉,漢中那次伏擊相公的也有我門中人。”
日啊,娶了兩個搞間諜工作的,老子這輩子“有福”了,不會一夜禦幾女都會被這兩個知道吧?幸虧本公子身上還有一杆槍沒給你看過,不然,可就毫無秘密可言了。
於志成點頭道:“嗯,我基本上都知道了,你們是瑞王八的勢力吧?”
秦紅月一驚道:“相公怎知我隱月是那李顯的勢力?”
於志成道:“開始並不知道,我也是在嘉州收拾陳敬廷時才知道的,你們的手臂上是不是都有個彎月印記?”
秦紅月點頭道:“原來相公早知我門中底細,天機閣當真了得。”
於志成搖頭道:“非是天機閣了得,你們這個印記雖說便於子弟相認,卻也更易暴露,但凡有心之人,想知道你們的身份卻是不難,若我所料不差,太子、齊王也必然知曉。這個目前還不是重點,月兒,先說說那瑞王八是對你有恩還是脅迫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