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志成道:“是是是,我家小乖乖說了,我們都要長命百歲,百子千孫,福祿滿堂,老天都不準干涉,今日叫我家寶貝親了兩次,從今往後,我就是翠兒妹妹的人了,你可要對我負責,可不能始亂終棄。”
前面聽著溫情無限,後面一句真叫人岔氣。“嗯!~~”一聲綿長的悶哼,有人腰間肉最厚的地方被狠狠捏起,旋轉了300多度。
“叫你亂說!”
於志成疼得滿眼含淚,咬著牙扳過翠兒的香肩,溫柔道:“妹妹隻管放心,他日大哥必定腳踏七彩祥雲……,哦,就是做個七彩祥雲環繞的八抬大轎,風風光光來迎娶我家小乖乖。這銀子麽,現下正需急用,可不能亂花。”
翠兒見他已然決定,何況說的也不無道理,反正嘴都親過了,還能跑得了?也隻好紅著臉道:“那,那你快出去,叫人看見不好。”一邊說一邊推著於志成去開門。
翠兒才打開門,林老頭已然站在門口,翠兒碰的一聲又把門關上,羞得不知所措。
我曰,這老林是捉奸捉上癮了還是怎的?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閨女辦了。林老伯敲了敲門道:“翠兒,翠兒,你開開門,爹爹有話和你說。”
翠兒隔著門道:爹爹你有什麽話就在外面說吧,女兒,女兒不大方便。
你個臭小子,嘿嘿,老子老眼有那麽昏花麽,抱也抱了,閨房也進了,這老子還能不明白?老林搖頭哀歎一聲道:“唉!~老嘍,老嘍,我家閨女長大了,爹也不好使了。”
翠兒連忙打開房門嬌嗔道:爹!~~~瞎說什麽呢。
老林捏捏胡須笑道:“哈哈,是爹瞎說,爹瞎說,我說於公子啊,你也別欺負我老頭子不懂,你看這事兒怎辦吧。”
還有您老人家不懂的麽?怕是早就整得明明白白的,準備好了在這堵我呢,看把你閨女羞得,正找地縫兒鑽呢。
對著救命恩人,於志成也不敢打馬虎眼,命是人家救的,還要搭上個閨女,怎算也不劃算。實誠的拜一拜,破罐子破摔道:“小婿拜見嶽父大人。”
這可倒好,連媒婆錢,彩禮錢,酒席錢,通通都省了。
老林哈哈大笑道:“好說好說,賢婿啊,老夫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也不要你的彩禮,翠兒鍾情於你,老夫自然看得出來,但凡翠兒喜歡的,老夫無有不從,老夫可是只有翠兒這麽一個女兒,你可莫要虧待於她,不然,老夫饒不了你。”
於志成再拜道:“不勞嶽父大人吩咐,小婿若做那忘恩負義的人,不消老泰山來教訓,小婿自己跳進長江裡淹死得了。”
林清源道:“呵呵,好,好,如此老夫也就放心了,店裡還有些活計,你們年輕人多聊聊。”
翠兒嬌羞欲死,將一老一少兩個男人推出房間,關了房門不知道在裡面乾些什麽。
林老伯心情大好,估計得回房間去整兩杯。
於志成心花怒放,忍不住又哼起跑調的歪歌:“有多少愛,可以胡來,有多少人,值得等待……”。
整一個中午,又是鬥智鬥勇,又喝了一壇假酒,還和翠兒唇槍舌戰了一番,媽的,這個世界的初吻啊,實在太興奮,進入房中,跳上床,翻來覆去良久,沉沉睡去。
這一覺直睡到第二天晌午,於志成從床上爬起來,舒服地伸個懶腰,簡單洗漱幾下。翠兒就像守在他門口似的,十分及時的出現,乖巧道:“大哥醒了?昨夜見大哥好睡,不忍打擾,
也未叫大哥吃晚飯,大哥定是餓壞了,待翠兒去為大哥取早飯來吃。” 於志成連忙握住她的小手,心疼道:“取什麽取,大哥可不是什麽大老爺,以後這些事你不要做,大哥有手有腳,難道還不會找東西吃麽?以後大哥來服侍你。”
翠兒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道:“大哥乃是頂天立地的好男兒,您對翠兒好,翠兒銘記於心便是,怎可服侍於人,還是翠兒來服侍大哥才好。”
於志成板著臉道:“服侍自家老婆,有何不可,此事不必再說,今日大哥還要出去一趟,得尋個合適的地頭,安保公司和釀酒作坊都得搞起來,大哥人生地不熟的,還缺個向導,我看王小二挺機靈的,著他帶路應該沒問題,你再招幾個夥計,反正以後用的人還多。你記住大哥的話,不必事事親自動手,得學會使喚人,掙大錢豈能在乎小錢。”
翠兒聽他說得繞口,似懂非懂道:“這家便是大哥的,大哥有事隻管安排便是,翠兒一切都聽大哥的。”
你個小丫頭,不把大哥整哭不罷休是怎的?
於志成輕輕撫摸幾下翠兒的秀發,在她額上深情一吻道:“你趁空好生歇歇,大哥出去一趟。”
說完去廚房拿了兩個饅頭,叫上王小二道:“老二,這縣城周邊你可熟悉?”
這聲老二怎聽怎別扭,又弄不懂是個啥意思。王小二道:“小人乃是土生土長的本地人,莫說縣城周邊,便是整個南溪縣,小人也無有不知。”
於志成道:“呵呵,好,此事成了,哥給你整個主管當當。”
王小二自然不懂主管是個啥,反正聽著比夥計高級,帶個路能有這好事,傻子才不乾,忙拜道:“多謝哥哥提攜,以後我王小二就是哥哥的人了,您老指東,小弟絕不向西,刀山火海,風裡雨裡,您老但有吩咐,小弟絕不皺眉。”
於志成照著他屁股上就是一腳道:“少拍馬屁,不學好,我問你,這縣城四周郊區可有那四面環山,中間平坦之處?”
王小二道:“嘿嘿,哥哥要尋這等地勢還不容易?咱南溪別的不多,就是山多,您老說的地方沒有十處也有八處,遠的約莫十裡路程,近的隻五裡路,中間地勢平坦處大的方圓十來裡,小的也有一二裡。”
於志成道:“有沒有離邊防營近些的?”
王小二道:“有,此去向南五裡,西南方向便是營房,相距約莫也是五裡。”
於志成道:“快!弄個馬車,去看看。”
那馬車倒是輕快,出城不多時,王小二便將馬車停在一處谷地道:“正是這裡,此處喚做回風氹,四面高山,陽光甚少,雨天又不便排澇,故而無人在此耕種,乃是個無主之地,哥哥看看是否中意。”
於志成朝四周看了看,東西兩面是峭壁,猴子都爬不上去,南面是一片山林,也不平緩,只有北面入口這邊較為平坦,中間的平地起碼好幾百上千畝,這尼瑪就是給老子量身定做的嗎?於志成奸笑幾聲,嘿嘿,就是這裡,要的就是這無主之地,老子得趕緊去找嚴老頭拿地。又想了想,媽的,周邊這樣的地方都拿下來,也不知要多少銀子,難呐,錢兒啊,錢兒啊,你這殺人不見血的刀。
嚴縣令吃人家的嘴短,於志成只花了500兩銀子便將縣城周邊各處這般差不多的地勢都買下來,又去與李將軍知會一聲,有這兩方保駕護航,萬事俱備,只等開工。
接下來的時間,王小二便負責招人,按照於志成的要求,在乞丐流浪漢中選取年輕健壯的,人數不足再在窮苦人家中選取,總之以吃飽飯為基準,能吃得飽飯的都不要,媽的,有飯吃的指定不肯賣命,嘿嘿,老子也要弄點自己的武裝,哪個敢來搗亂,老子不求揍他個雞飛狗跳,也別讓人揍扁就是了,這年頭誰說得清楚?。
酒店的裝修由翠兒負責,從底樓開始,二三樓臨時取代底樓營業,底樓裝修簡便,只需丟棄些礙眼的物件,擺上些盆景,搭個說書的台子,四周掛些勾人食欲的書畫,最重要的便是保持衛生整潔,動作快點,一天都能搞定,對銀錢流水影響不大。
於志成則在回風氹搭起臨時棚房,一邊設計排水系統,設計釀酒作坊、安保公司布局,一邊把關接收王小二送來的夥計。
人手召集頗為順利,人多自然力量大,作坊建造也無停頓,不幾日主體房屋便建好,發酵池、蒸餾鍋灶等也都一一就緒,連續幾天甚為繁忙,沒空顧及酒樓裝修。這天下午,於志成正在指揮幾個夥計搭接冷凝管道,王小二急衝衝的奔來道:“大哥,大哥,小姐叫我來請你回去。”
於志成道:“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