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女婿如此,各位老丈人、丈母娘也是高興得合不攏嘴。
服侍涵兒吃過,眾人才開席,未免冷落蕭若涵,於志成叫人就在涵兒房外擺兩桌。
這次可是人最齊的了,除兩位老王爺和嚴大人不在,其余的都來了。
蕭宏光又欣慰又興奮,來者不拒,開懷暢飲,足見涵兒在老泰山心中就是親生女兒啊。
趁著還沒喝趴,蕭宏光道:“賢婿啊,我這外孫女還沒取名呢,趁諸位老哥、侄女都在,還不請大家幫忙?”
蕭若瑄搶著道:“我來我來,姐姐是去年秋天有喜,我看就取個秋字怎麽樣?”
於秋?魚鰍?還黃鱔呢。
於志成老臉一黑道:“二小姐,咱不會取名就別硬來好不?老老實實聽長輩說話。”
哈哈哈……
一陣大笑過後,蘇大人撫須道:“以老夫看,不如取個雪字,以寓晶瑩剔透、高潔清雅之意,如何?”
蕭宏光一拍大腿道:“好!不愧是東坡居士,蘇大人這個字取的妙,賢婿以為呢?”
於志成道:“我聽老泰山的,你老滿意便成,當然,還要問過涵兒再做定奪。”
蘇軾笑道:“哈哈,好,好哇,賢婿如此愛護妻女,齊家治國平天下早晚不在話下啊,當浮一大白,來,我等共飲!”
“請!”,眾人一齊舉杯,一飲而盡。
這一回也算是小團圓了,只是二位老王爺許久沒見,嚴大人又要坐鎮漢中,頗為遺憾。將幾個老丈人灌醉,於志成卻是越喝越興奮,喝至半夜,才去涵兒房中。
蕭若涵道:“你來這兒做什麽,眾姐妹也是盼你已久,我又身子不便,你還不快去找婉姐姐和紅月妹妹她們。”
於志成小心翼翼爬上床,輕輕將涵兒抱在懷裡道:“今晚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抱著涵兒睡。”
蕭若涵頓時熱淚盈眶道:“得夫如此,妾身死也甘心了。”
於志成輕輕捏了捏她的小鼻子道:“睡吧,好日子還長著呢。”
接下來的日子,於志成舊病複發,整天在府中廝混,剩下還沒身子的沐玉蘭、秦紅月、蘇婉、蕭若瑄、林翠兒一人一天輪番轟炸,直至蕭若涵滿月,才罷戰收兵。
蘇大人和蕭大人早去了漢中,沈長文也已就任,各部門基本正常運轉,兩三個月下來,學院的第一批士子中也有幾個可用的,經過於志成親自考核,勉強可以,全部派去漢中幫忙,勉縣、略陽、徽縣、成州、西和、禮縣等六個縣原來的縣令風評都不太好,全部換回漢中學院回爐,以前做朝廷官員犯的過錯可以既往不咎,但必須等學好了,確實可用才另做委派。
將寶貝女兒交給奶媽,又帶著八位嬌妻去千刃峰故地重遊一番,臥雲溪燒烤一盤,幾天下來,頗有些樂不思蜀,不對,這不正在蜀中麽。
眾妻皆是滿意,唯獨郡主有點失落。
於志成關懷道:“夫人莫不是想回去看看嶽父大人?”
沐玉蘭歎道:“夫君心細如發,什麽也瞞不過夫君。”
於志成笑道:“這有何難,如今雖說我們沒剩多少錢糧,但李智那王八蛋糧食也打光了,一時半會兒不敢來騷擾我,明日我們便去南詔,順便看看我那小舅子有長進沒。”
沐玉蘭心中歡喜,忙點頭道:“多謝夫君。”
於志成道:“怎麽,夫人就這麽紅口白牙一句話就把為夫打發了?”
沐玉蘭道:“這,妾身可是身無長物,要如何謝你?”
於志成賤笑道:“嘿嘿,夫人自然是無長物的,長物在我身上嘛,這樣,親一下勉勉強強算你謝禮,若還另有重謝,我們可以回家慢慢探討。”
“喔喔!姐姐快快滿足色相公這個要求,要霸氣的,可別墮了飛羽軍副帥的威風。咯咯咯……”,就差吹口哨了,起哄怎麽少得了蕭若瑄。
沐玉蘭早鬧個大紅臉,臉皮如何及得上蕭若瑄這個小妖精。
“姐姐不親我可不客氣了”,蕭若瑄繼續煽風點火,作勢就要朝於志成身上撲。
沐玉蘭迫不得已,隻得迅速在他臉上一啄而過,順帶掐上一把。
隨即一聲慘叫。
“咯咯咯……”,眾女笑得直不起腰來。
本想攜眾嬌妻一齊去南詔,一來美女多了難免招風,二來小小雪才一個月,涵兒也舍不得,又不能隻留蕭若涵一人在家,三來南詔和西番正在交戰,也不是十分安全,隻好等以後太平了,再舉家旅遊。
於志成本來想不慌不忙,一路鬼混南下,卻拗不過郡主思家心切,這種情況下,眾多夫人又不能丟下太久,行程倒也不慢。
成都府到南溪600余裡,隻六七天便到。
李勁已經去了北方,於仲明也南下南詔, 天機閣重心都已搬走,南溪的繁榮卻一點也沒受影響,正值農閑時節,第一家酒樓和狀元樓生意爆好,濱江路也是熱鬧非凡。
見如此情景,於志成也是感慨萬分,第一個相好的翠兒、第一個女人瑄兒、還有嚴如意、沐玉蘭四女可都是在這兒認識的。
南溪對成哥來說,意義非凡,不僅是發跡地,更是和好幾位妻子勾搭的見證,要是衰敗了,心情怎麽好得起來?
狀元樓上還有兩個老夥計,一眼認出於志成,忙迎上來見禮。
於志成笑道:“如何,掌櫃的有沒克扣老哥的工錢啊?”
那夥計忙道:“哪個不知主公威名?誰敢?”
“哈哈哈,沒有就好,叫你們掌櫃來見我。”
不多時,掌櫃疾奔而來,於志成定睛一看,卻是柳昭明。
“哎呀!原來是柳先生,一向可好?徐先生呢?”
“多謝主公掛懷,老閣主臨走時,特將南溪商務交與屬下和徐師兄,在下負責酒樓、濱江路等,徐師兄負責酒水釀製和售賣。”
“哦!呵呵,好,好,你先叫兄弟們準備一桌飯菜,再派人去請劉縣令過來,晚間請徐先生也過來,勿要伸張,我和夫人去去就來。”
“屬下遵命!”
沐玉蘭疑惑道:“夫君有何打算?”
於志成笑道:“好不容易來一趟南溪,豈能不去看看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