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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線劄記》猝不及防的泳裝福利
  在文芸和我談了整整兩個小時以後,我終於精疲力盡地表示我沒什麽要問的了,隨即文芸保持著跪坐的姿勢對我點點頭。

  等一下,這個人是什麽體質啊,怎麽能跪坐那麽久啊!

  我呈大字型地躺在了地上,卻怎麽也揮散不去內心的焦慮。

  我突然又想起了一個問題:那如果說我按照從1941年斯摩棱斯克戰役的時間線的順序繼續往前參加各種戰役,我是不是還會穿越到米哈伊爾的身體?

  我仰起身子準備問文芸時,卻發現她正開始脫下身上的校服。

  “喂!你在搞什麽鬼啊!”

  我被眼前猝不及防的福利場面嚇得大吼了一聲,隨即用正確的捂眼方式捂住了臉,在兩隻手的手指之間的縫隙睜大了我的眼睛。

  文芸白皙的臉依然沒有任何波動,眼前的她正用雙手交叉著抓起衣角,把拉到一半的校服準備掀出上半身。

  她停頓了下來,看著我說道:

  “統合資訊觀察體和我說,這個年齡的男孩子看到這一幕會很高興,為了加強我們的合作,所以給了我這個建議方案。”

  我大聲吐槽道:

  “你們那個什麽體懂個屁啊!這對於人類社會來說犯罪啊,我國有一套完整的刑法且不說,我們都是未成年人啊!你快把衣服穿回去!”

  我手指間的縫隙越來越大,然後對著她搖搖頭勸阻道:

  “喂別這樣啊,別開車啊我警告你,玩美人計對我沒效果,性有能的不是在牢裡就是在天上,我穿!我穿越就是了!我會好好完成你們交給我的任務!”

  文芸沒搭理我,這時她把衣服刷地一下脫了出來,我這時再以抑製不住自己的興奮......哦不是詫異之情,緊緊地捂著我的臉,然後手指間的縫隙盡我所能岔開到了最大角度。

  出現在我眼前的光景這是一套像死庫水一樣的藍色連體泳衣。

  老實講我挺失望的。

  不對!我挺欣慰的,還好脫下來以後不是我所期望......不對,不是我所不希望看到的東西。

  文芸把校服脫下來以後,用兩根蔥立而修長的手指輕輕牽起了衣服,然後把衣服放在了木桌上,隨即慢慢地解開了腰間的校服裙的系帶......

  “文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啊!裙子就別脫了,我都答應你!我保證都聽你們那個什麽聯合整人體!”

  我試圖控制著自己澎湃的興奮感,用僅存的理性胡言亂語地試圖阻止她,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

  這誰頂得住啊!我把雙手往身下一壓,試圖控制住我身體裡的鋼鐵洪流,雙眼一閉然後大聲喋喋不休地念著咒語。

  這時候傳來了她的詢問:

  “你在念什麽?”

  我緊閉著雙眼哆嗦地答道:

  “大......大悲咒。”

  她沉默了幾秒,隨即對面傳來窸窣地脫衣聲,然後她用平直地聲線說道:

  “你睜開眼吧。”

  我慢慢地睜開眼睛,眼前的文芸上半身是藍色的連體泳裝,下半身則是短短的藍色百褶裙。這套泳衣的設計還是非常秀氣的,白皙而又曲線恰到好處的長腿搭配上她的百褶裙透露出了一種非常清純的即視感。

  藍色泳衣包裹在她密不透風的微微隆起的胸部上凸顯出了一種微妙的美感,她身體美妙的線條,她面部的輪廓和她藍色的泳衣連成了一片在森林圍繞之中幽藍而又平靜的湖水,

水天相接之處她清秀的臉龐加上修剪的恰到好處的短發像一朵盛開的百合花,這幅美麗的場景深深地映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我覺得我現在已經幫一個叫阿偉的人選好了墓地。

  她把裙子的一邊勾出了她小巧而美麗的右腳,隨意地扔在了桌子上,然後用沒有任何表情的臉看了我一會,淡淡地說道:

  “你流鼻血了。”

  我捂住了鼻子,這時候才發現一股液體感的東西正從我鼻孔裡像泄了洪的大壩一樣湧出,我趕緊對著她說:

  “紙巾,有沒有紙巾!”

  她側過身拿起了桌上的抽紙,然後抽出了幾疊向我走來,我趕緊擺擺手說:

  “你別過來啊!我自己拿!”

  然後我像被肉食動物盯上的羚羊一樣,弓起身子從她手裡抽走了紙巾,又退了幾步坐在了地上,堵住了我的鼻孔。

  她站在地板上定定地看著我說道:

  “人類,嘴上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姐姐,你這句話是從哪裡看來的啊,這種話不能亂用啊,我可是什麽都沒乾啊!

  我內心中的吐槽之神唾沫橫飛著,這個時候文芸慢慢蹲了下來,用鴨子坐的少女姿勢坐在了地上,頭微微地向左一歪,然後面無表情地問道:

  “喜歡......嗎?”

  這時我的鼻血直接染紅了堵住鼻孔的衛生紙,我站起來張牙舞爪地喊道:

  “喜歡......我喜歡個屁啊!可愛殺什麽的對我沒用,你趕緊把衣服穿回去!”

  她這時又不說話了,把頭正了回來,然後用左手輕輕地拍著自己的大腿,說道:

  “現在是凌晨一點了,請你安靜。謔啦,請。”

  我呆呆地看著她問道:

  “請......請什麽?”

  她答道:

  “趕快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上課,我們統合資訊觀察體有利用你們人體生物電流操縱認知和記憶的能力,現在學校那邊的老師同學都在我們組織的操縱之下知道並認知你身體不舒服,晚上請假回家了,明天我們還得去學校,快休息吧。”

  我看了看她的大腿,以及招手邀請的手勢,然後結結巴巴地問道:

  “你們家有臥室和沙發吧?我看只有你一個人,你該不會讓我睡你腿上吧?”

  她點了點頭說:

  “是的,就我一個,快過來睡吧。”

  我捂著紙巾用不容任何商量的語氣說道:

  “我睡沙發,你現在立刻給我去臥室睡覺。如果你不聽我說的,下一個輪回穿越我就不去了,我怎麽樣都無所謂了。”

  我頓了頓,然後沉下臉說道:

  “而且你們永遠也不會理解,我在那個世界究竟經歷了怎麽樣的事情,以及我的心情。”

  葉戈爾,謝爾蓋耶維奇,維克多的臉從我腦海中一閃而過,那些與目前平和環境完全不一致的激烈廝殺暗無天日的場景又再次出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她安靜了幾秒,然後答道:

  “好的。”

  “對了,我想問一下你,我穿越到那個世界以後,我還是米哈伊爾吧?他會不會知道他身體裡有一個我經歷過在葉利尼亞的事情?”

  她抬起了頭,靜靜地答覆道:

  “他會繼續參加衛國戰爭,然後那個世界裡作為“你”的米哈伊爾他本人,和那個世界裡的名叫葉戈爾的政委相遇是不可扭曲的世界線的收束。

  不管你會不會穿越到那個世界裡,他都會在303步兵師余部所在的陣地上和葉戈爾,謝爾蓋耶維奇以及維克多相遇,並一起參加阻擊戰。唯一的一點就是米哈伊爾不會感知到你的存在,在世界線的自我修複之下,他會認為之前的葉利尼亞反擊戰那是他自己個人意志所參與的戰役,而被你告知自己是未來穿越而來的葉戈爾的記憶不會被抹去,他依然會認為你是穿越過來的人。”

  文芸停下了說明,她定定地看著我,語調略微提高了幾度地說道:

  “但是我想你已經知道了,你不能透露這場衛國戰爭後續任何發展的細節,強行透露的話世界線會將你強力抹殺,導致你死亡,最後關鍵事件會再次重置,多次重置最後導致的結果我已經告訴了你。你之前答覆葉戈爾關於未來的問題,是因為你沒有透露出衛國戰爭最後的結果,而是表達了自己在這裡的現實。

  所以世界線對你這句話的判斷認為你“沒有透露任何後續歷史細節”而放過了你,我奉勸你後續不要再透露任何這方面的情報,所幸你透露的那個叫葉戈爾的人口風很嚴密,而且為人正直可靠。他的認知裡把你當作了他最重要的朋友,並且照顧了你的感受並沒有上報到上一級蘇聯組織,不然你麻煩就大了。如果他真的膽敢上報,我們統合資訊觀察體會立刻操縱他的認知,抹去你們之間談話的那段記憶。”

  我歎了口氣,點了點頭答道:

  “我知道了,睡吧。”

  是夜,一切歸於沉寂,我在沙發上卻輾轉反側,怎麽也睡不著。

  我從懷裡摸出了那枚小小的印章,把它翻來覆去地觀察著。

  說到底,我只是純粹的喜歡二戰歷史,為了完成我自己的學習計劃,心血來潮地弄出了一本筆記,隨後又腦洞大開的買了一枚印章,為什麽偏偏又是我被選中卷入了這麽一起稀奇古怪的事件中去呢?

  葉戈爾,你現在還好嗎?

  不管怎麽說,我知道我自己的命運在那個夜晚已經被徹頭徹尾的改變,不管我願意還是不願意,我都必須參加這一場偉大的衛國戰爭中去,為了保衛蘇維埃, 為了保衛我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

  我沒有辦法求助於外界,如果我真的把這個事情說出去,我不是被當作瘋子關進精神病院,就是被拉去做研究了吧。甚至會被別有用心的勢力盯上,更不要提那個看起來像神一樣的統合資訊觀察體會對我采取什麽行動。

  而時間已經不多了,從明天開始我必須要想辦法閱讀大量關於衛國戰爭的資料和內容,確保在後續的穿越之中獲取更多贏得勝利的砝碼。

  而對面在德軍陣營的那個穿越者,他/她到底是誰呢?他/她又會采取什麽行動呢?

  腦海中的想法像電影一樣放映著,這時候臥室那邊的門卻傳來“吱呀”的聲音。

  文芸輕輕地探出了頭,然後扶著門框和我說:

  “你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睡嗎?統合資訊觀察體已經告訴了我很多可以取悅你的方法,它們說會讓你很心安。”

  “啊不要鬧了!壓槍對男孩子來說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情好嗎!你趕快給我回去睡覺,然後你警告你的頭頭,這麽做只會取得反效果,它們再這樣我現在就徒步走回學校的宿舍了!”

  我近乎用崩潰的語調對她喊道。

  她乖巧地點了點頭,隨後道了聲“晚安”便回到了門內,關上了門。

  我的天呐,那個什麽破體可真會玩啊,什麽叫很心安啊!你們要真想讓我心安就把我扔去東線的克林姆林宮裡當個後勤軍官吧,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心安”好嗎!

  不想再去想那些擾人的事情了,我裹上了被子開始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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