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跑出太遠,在和大衛等人匯合之後,我們找了個地方停了下來。這時候,可能因為之前耗費了許多的體力,所以都安靜了下來,而我的大腦也開始轉動了起來,開始回想著房子內的布局。因為之前有房產經紀人的從業經驗,可以說我看過的房子不少,不敢說房產經紀人有多麽的專業,但是就看一遍的房子,裡面的布局多少還是不會記錯的。仔細的回想著每一處細節,坦尼亞看我若有所思的樣子,站起身向我走了過來。
“在想什麽?”坦尼亞問,“別去想那麽多,並不是所有任務都能夠成功。”
“沒有,我只是在想密道可能在哪兒?”我說。
顯然我的話讓老大提起了興趣,也湊了過來,“可能在哪兒?”老大問。
拿出匕首,我在地上畫了一個簡易的房間的戶型圖,“這種房子是不會有密室的,”我解釋道,“所以如果敵人沒有跑出去的話,就隻存在有密道的這一種可能。”
“你是懷疑我的眼睛麽?”坦尼亞問。不過顯然她隻對我是不是懷疑她的眼睛感興趣,而對我畫的戶型圖一點興趣都沒有,連看都不看。和她同樣不感興趣的還有大個和蒂姆,“現在想出來有什麽用,還能回去不成?”他們說。
“你們把嘴閉上。”老大說,“盧卡斯,你繼續說。”
“之前我們找的時候有點太著急了,而且是第一次找,所以忽視了很多地方。”見他們閉上了嘴,我接著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一定會把密道修在我平時去著最方便,呆的時間最長的地方。”然後我用匕首在地上做了一個標記。
等老大看清的時候,皺了皺眉,說道,“客廳,不能吧。”
是的,我標記的地方正是我們呆了許久,來回一共去了三次的客廳,也是一進門的地方。“其他的地方我們都不止一次的仔細搜過,並沒有發現任何異常。而這裡因為我們一進門就是這裡,後來搜的時候也是以這裡為分界線,所以雖然我們在這裡的次數最多,可是卻沒有真正的仔細搜過。”我分析了起來。
“還有麽?”老大問。
“還有,這條密道一定是通往地下的。換句話說,密道就一定是懸空的,那我們搜的時候卻並沒有聽到走在哪裡是懸空的感覺,腳下是實地還是空的,聲音是不一樣的。”我接著說,“而且,之前我和你說過,密道如果是從上面往起拉的話,那一定是有個類似把手一樣的東西,之前我以為可能是牆角什麽的,可以和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但是現在想想,只要是和地面上有所粘連的東西不都可以當場把手之類的東西麽?”
看他們讚同的表情,我知道我的分析可能得到了他們的認可,繼續說,“所以符合這幾條的綜合下來,我感覺那個茶幾的位置可能性最大。首先茶幾很好搬起來,完全可以充當把手的角色。而且誰沒事兒會在上面走來走去呢?”
“上面的紅酒呢,怎麽解釋?”老大接著問。
“應該是咱們擊斃的那個人讓一個人進去之後,他把紅酒放在了上面,然後他才出來。現在想想也解釋了他為什麽出來的稍微晚了點。如果他之前就在客廳那個位置,聽見我們的槍聲不應該第一時間就出來組織人和我們打麽?”我說。
老大看著我畫的戶型圖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這時候,大衛也說話了,“老大,不知道你感覺道沒有,這次行動很有問題。為什麽他們的支援會來的這麽快,
按照我們之前的預測,他們的支援最快也要10幾分鍾,可這次幾乎在你們交手的同時我們這面就開始交上了手。” “你是說他們之前就知道我們要來?”老大問。
聽了老大的問題,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倒不是我多敏感,但是話裡話外的意思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中國人怎麽可能聽不出來?老大和大衛的意思不就是我們有人走漏了風聲讓對方有所準備麽?原本蹲著在思考的我瞬間站了起來,“你們是在懷疑我麽?”我看著他們,說出了心中所想,“我知道我是最後一個加入進來的,應該是不值得相信的。而且行動之前回了趟家。可是老大你不是派坦尼亞看著我了麽?如果不相信,你們可以問問她,我有和任何人說起過這件事麽?”原本我是不會說的這麽直接,但是因為第一次行動就即將以失敗告終,心中失落的情緒,再加上別人對我的“汙蔑”,我終於是爆發了出來。
“我不是那個意思。”大衛說。
還沒等大衛說完,坦尼亞就攔住了他。“盧卡斯,你什麽意思!”
眼見事態擴散,老大終於站起了身,“都給我閉嘴!”我們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老大看向了我,“盧卡斯,你的表現我們看在眼裡,作為第一次上戰場的你表現的非常棒,你的表現非常值得肯定。而且發現了很多我們都沒發現的問題。但是你不要覺得你是個新加入的,我們說點什麽就往自己身上攬責任。行動失敗,是我們每個人都不願意的。大衛說的話,也不是就說問題出現在我們內部,你著什麽急。”
“是的,我覺得他們給我們的情報有問題。或者說這次行動本身就是有問題的,為什麽對方的支援會這麽快,為什麽我們費了半天勁隻擊斃了一個任務目標,甚至為什麽那屋子裡只有兩個酒杯?”大衛說,“我們從沒有懷疑過你,如果懷疑你,就乾脆不會讓你加入進來。”
聽了大衛的話,我漸漸的也冷靜了下來,這應該就是中國那句老話,言者無心聽者有意吧。
“順便再說一嘴,”老大說,“盧卡斯,坦尼亞和你一起回家真的不是我讓她監視你的。你看著辦吧。”
看著坦尼亞委屈的表情,我心中愧疚極了。我不應該懷疑我身邊的這群戰友,更何況在不久之前他們還救了我一命。“對不起,是我錯了。”我說。
“沒事兒。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也挺好的。要是一直憋在心裡那才容易出問題。我們其實沒什麽說的,關鍵是坦尼亞能不能原諒你,就看你的表現了。”老大笑了笑,好像之前的戰爭沒有影響他一點的心情,我真的很佩服他這時候還有心情調侃我,“好了,兄弟們,接下來怎麽辦?”
“聽你的,老大。”這時候我趕忙表態。
“我又兩個想法,第一,就是撤退,沒什麽好說的。”老大說,“第二,我們可以趁著他們出來尋找我們,內部空虛的時候,悄悄的殺回去,殺他們個措手不及。原本我是想要直接撤退的,回去的風險太大。但是盧卡斯已經猜到了他們的藏身地點,我又想回去驗證一下。富貴險中求,兄弟們,怎麽選,投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