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尼亞替我出頭了,我也就不好再和這個女人一般見識,隻好過去拉住坦尼亞,“算了,我在地上對付一夜吧。”
這時候尼亞莎已經哭著跑開了。坦尼亞看看眼前的場景,隻好點點頭,“隻好這樣了。要是就我自己就讓你和我一起睡了。”
聽到她說的鬼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相信,白了她一眼,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屋裡的床也天天濕,也沒見你讓我上你那睡過一宿。”之前說過,最近天天都是在噩夢中驚醒,做惡夢又難免會出一身汗,所以我說我的床天天都濕倒也不完全是假話。
“你想去就去唄,我又沒鎖門。”我說完了話就去找東西想擦擦地上的水,畢竟晚上我可要躺在這裡。當我正在尋找東西的時候,坦尼亞的聲音從我後面傳了過來。當然我也知道這應該也是一個玩笑,並當不得真。
等我找到擦地的東西回來的時候,坦尼亞已經離開了這裡,面對空曠的客廳,人生中第一次感覺孤獨了一些。這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故宮中皇上的寢宮也就那麽大一點,當處的環境很大的時候,還是比較容易感覺孤獨的。擦幹了地,找來我的裝備,把防彈背心脫下來枕在了頭下面,充當起枕頭。因為不知道所謂的TL公司什麽時候來,所以也不敢吃安眠藥睡的過深。但是可能是產生了藥物依賴,躺在地上,翻來覆去怎麽也找不到一個令自己身體每一個部位都很舒服的姿勢。
因為睡不著,所以開始胡思亂想起來。就尼亞莎在我面前的種種表現我真的覺得挺令人反感的,不知道是不是所有成功的人都這麽忙,以至於忽視了對子女的教育。然而我真正比較擔心的還是明天,今天的事情已經發展成這樣,明天不知道尼亞莎是否會配合我們。
可以說我之所以一忍再忍,不僅僅是因為她是個女人,在我心裡,即使是女人也不能為所欲為,想要獲得別人的尊重,就要付出讓人尊重的行動。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蒂姆,我從沒見他如此想做成一件事兒,作為隊友,我不能讓我成為他的絆腳石,所以才會窩火的躺在這裡。
不知道躺了多久,想了多少東西,終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還沒有睡醒,就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踢我的腰。睜開了眼睛,清晨的光照進了我的眼睛。再一看是尼亞莎走到了我的身邊,正是她在打擾我睡的好夢,我睜開眼睛看她的時候,她還在用腳踹我。我才反應過來我身處的環境,我還在奇怪,為什麽我在這兒會睡的這麽死。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4點半。
“你有病吧?這麽早,趕死啊。”任何人在被打擾了好夢的時候都不會有個好脾氣,我也是人。俗話說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我這麽一個大活人。所以說的話也不是很客氣。
“你起來去給我做早飯,等我醒了我就可以吃了。”她看我醒了之後就走開了,聲音中帶著一點倦意說道。
“不好意思,盧卡斯。”坦尼亞的生意在耳機中傳了過來,“我以為她只是起床上個衛生間,不知道她下床去找你了。”
“這TM有病吧。”我抱怨著。雖然昨天沒做什麽劇烈運動,但是上午的訓練,在加上下午的奔波,以及不知道晚上我是幾點睡著的。我現在的腦袋裡就好像有人用雙手在擠壓我的腦殼一樣疼。
“你接著睡吧。”蒂姆充滿歉意的聲音傳了過來,“一會兒我去做飯。”
“沒事兒,我都醒了,
你接著睡吧,一會兒你還得站崗。”聽了蒂姆的話我也不好在說什麽,雖然心情很不爽,但畢竟不是他們的錯,我不可能把氣撒在他們身上。“是不是都吃飯?我都做了。” “好的。”所有人的聲音都傳了過來。聽的出來,應該是每個人都被吵醒了。
“不好意思,吵到你們了,你們接著睡吧,我去做飯了。等我做好了給你們送去。”我說著坐起了身,緩了緩神。我也不知道這時候想的是什麽,但是每一天都會因為這種愣神而浪費兩分鍾的時間。站起身,走到洗手間洗了把臉才算徹底清醒過來。
洗漱之後,就走進廚房,收拾了一下昨天她用過的餐具。昨天因為生氣並沒有收拾,但是該是我的活兒,我是怎麽逃都逃不掉的。之後就開始做起飯來。早餐還是很好做的,我又不會蒸包子之類的東西, 所以就烤了幾片麵包,切了一點火腿,做了幾個三明治,又熱了幾杯牛奶。做好之後也才5點20。看了看表,還好,72個小時這時候已經基本上過去了12個小時了。
在自己不願意做一件事的時候,真的才會體驗到什麽叫做度日如年。想一下,如果讓我打一局遊戲,可能45分鍾眨眼就過去了。但如果讓我上一堂我特別不喜歡的課,45分鍾那叫一個漫長。同樣的道理,如果是和我喜歡的人在一起,比如坦尼亞,別說72個小時了,就是幾個月我也不會期待結束。但是這時候,我竟然恨不得每一秒都要有一個倒計時。
“等我回去,我一定買一掛鞭炮放一下。”我心中這樣想著。
“坦尼亞,準備一下,吃飯了。”我在頻道中呼喚起了坦尼亞。
“好的。”坦尼亞的聲音傳了過來。
“恩。”我回答道,“我去給老大他們送飯了。”說完就拿起食物出了房間,走向了老大他們呆的地方。
走進他們呆的地方,我就仿佛感覺兩個建築物的空氣仿佛都不一樣。把吃的給他們放下之後,拿出煙點燃了一支。“昨晚有情況麽?”我問道。
“沒有。”大衛聳了聳肩,“別擔心,有情況我們會叫你的。一會兒反正你也沒事兒,你就在這兒睡一會吧。”見我沒有走的意思,大衛還以為我要和他們搶地盤。
“不用,我就是躲一下尼亞莎。眼不見心不煩,省著生氣。”我回答道,“正好等你們吃完了,我把盤子拿回去刷了。”惹不起,我還躲不起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