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聽見我在屋裡面蹦跳的聲音,坦尼亞開門走了進來。見我蜷著受傷的腿,單腿站在地上,好像天鵝一樣,趕緊跑過來扶住了我。
“怎麽不叫我,我就在門口。”坦尼亞的聲音中有點責怪的味道。
“不想拖累你。”我笑了笑,當然我知道我的傷沒有那麽嚴重,否則我的性格應該真的會“一走了之”,這句話就像是平時開的玩笑一樣,我並沒有多想。可是卻讓坦尼亞很不開心。
“你的意思是我受傷的時候,你也會對我不管不顧了。”坦尼亞說。
聽她這麽問,我想了想。我當然是不會這麽做的,可為什麽我受傷的時候我就不想麻煩她呢?難道只因為我是男人,可是男人終究也會受傷,也不是鐵打的。也許,我就不是一個喜歡麻煩別人的人吧,自己能做的事情,還是更想要靠自己的力量完成。
“我扶你去。”看著她小心翼翼卻有些笨拙的動作,我真的有些感動。可能這也是坦尼亞人生中第一次這麽細心的照顧一個人,無論她在戰場上面對敵人是多麽的乾脆利落,在面對自己在乎的人的時候,還是會考慮對方的感受。
執拗不過她,終於在她的幫助下,我洗漱完畢。找了根拐杖,就這樣走出了我們的臨時基地。
八點鍾的這裡,豔陽已經高照,小鳥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起來,站在枝繁葉茂的綠色的樹上開始一展歌喉。陽光照在翠綠的葉子上還有一點反著金黃色的光。發達的城市和不發達的城市,不用從建築物的高矮上來劃分,只要看這裡的行人的腳步是否匆忙就看的出來。發達的地方的人,腿上像安裝了發動機一樣,不知疲倦的快速的交替著。而不發達的地方的行人,不緊不慢的步伐也讓人看的很舒服。
因為我腿腳不方便,再加上我們確實沒什麽事情,所以我們走的很慢。
“要是累了我們就歇一會兒。”坦尼亞說。
回頭看了一眼還沒消失在我們視線的住的地方,我笑了笑,“這才走多遠啊,沒事兒的。”
“好的。吃點什麽?”坦尼亞問。
“隨便看看吧。”我看著她說。陽光透過她金色的發絲之間,讓她整個人都顯得高潔了很多。皮膚顯得更白了,有人說一白遮百醜,坦尼亞本身就已經很漂亮的基礎上無疑更加美了。秀色可餐,有這樣女朋友,我感覺我都不用吃飯了。
很快,我們找到了一家開著的飯店,看裡面的人還比較多,我們就走了進去。點了當地人經常吃的“Kaut nyin paung”這裡請原諒,我也不知道叫什麽。就是一碗黏黏的炒飯,上面撒著些煮熟了的黃豆,再加上炸魚,還有一杯綠茶。這是我第一次來MD,也是第一次吃這裡的早餐,菜單完全看不懂,所以就很機智的點了和旁邊桌一樣的東西。味道也就那麽回事兒吧,遠遠沒有我大中華的飯菜來的好吃。
“一會兒去幹什麽?”坦尼亞問我。
其實我最想的是回去躺著,完全不想乾別的什麽,但看她的表情,我實在不忍心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反而問道,“不知道,你想去哪兒?”
“要不一會兒我陪你去按摩吧,聽說這裡按摩不錯哦。”坦尼亞微笑的看著我。
“別鬧。”我白了她一眼,“就我這樣去按摩?”
“對啊,我們搞不好還會遇見大個。”坦尼亞笑著說,“別和我說你還是處男。”
這下輪到我的臉瞬間的紅了,
畢竟對於26歲的男人來說這實在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比起國內那些初中就去開房的少男少女們,我活的真的不得不承認有點失敗。 看著我的表情,坦尼亞好像發現了什麽。“真的啊?”她捂著嘴笑道。還好這裡的人英語水平不是很高,應該沒人聽得懂我們在說什麽,看周圍並沒有太多的人在注意觀察我們,否則的話,我一定會“飛”奔回去睡覺,不再理身邊這個可惡的女人。
“那是,沒你經驗豐富。”事已至此,隻好承認了。但還是挪噎了她一句。
“想死是不是?”她毛茸茸的大眼睛直直的瞪著我說道,“給你個機會,說吧,你想怎麽死。”
“難道不是麽?”我撇了撇嘴。
“告訴你個秘密,老娘還是原裝的。”看坦尼亞站起身走過來,我以為她要過來弄死我,但是卻俯下身子,在我的耳邊輕輕說了這麽一句話。 在我放松下來的時候卻被她突然擰住了耳朵,“讓你剛才那麽說我。”
“我又沒試過,我怎麽知道。”我的身子坐的筆直,跟著她拽我耳朵的方向移動,但還是嘴硬著說道。
“要不我們找個地方試一試?”坦尼亞可能是怕扯壞了我的傷口,松開了我的耳朵,拋給我一個媚眼,用及其嫵媚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小聲的說道,說完還向我的耳朵裡吹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被她的行為,還是讓她吹的這一口氣弄得,身體打了個哆嗦。“你敢不敢在我腿好的時候這麽說。”我威脅著。
“為什麽不敢呢。”坦尼亞說。到底是外國女人,就不懂得給男人留個面子,可是話說回來,現在中國的女孩子在外面給男人留面子的也幾乎沒有吧。
吃完了飯,我們並沒有去所謂的按摩店。只是安安靜靜的在馬路上走著,欣賞著沿途的風景。可能是昨晚的刺激夠大的了,所以我們二人還是比較享受這樣安靜的時光。和所有的情侶一樣,時不時的開兩句玩笑。不是我吹,就英語那幾個單詞,遠遠沒有我們博大精深的中國話“罵人”罵的痛快。所以,雖然單純論嘴上功夫而言,我在中國人裡找都找不出來,但是和外國人比起來,就像中國乒乓球的冠軍打外國的乒乓球冠軍一樣,簡直沒有壓力。可是雖然嘴上佔上風的始終是我,但身體著實受到不少摧殘。如果是平時還好,發現她想打我的時候,我還可以跑,但這時,我完全喪失了跑的能力,只能“硬抗”傷害。由此可見,保護好自己的身體是多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