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楠一看,向自己撲來的竟然是一隻老虎,心中一凜,不敢遲疑,連忙閃躲,卻發現腿卡主了,這才想起來自己被該死的貓算計了。 無奈之下,隻好調整渾身氣力,與這老虎硬拚一下。“嘭”的一聲,老虎一聲哀嚎,飛出去好幾米遠。
郝楠也覺得自己的手臂微微發麻發麻,沒想到這虎的力氣這麽大,連忙從坑中跳了出來,準備迎戰。
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在林子的空地上,旁邊有一個半人深的大坑,正是自己掉下去的那個。
那隻野貓也不知道躲哪去了,場上只剩下老虎和他自己,一人一獸都知道對方不好惹,一時間僵持了起來。
老虎納悶,平時那隻貓把人帶回來時,基本上都累的不行了,自己虎威一震,差不多就能撂倒,可今天卻跟往常不同,眼前這瘦瘦巴巴的小子,竟然有還那麽大的力氣,不禁疑惑的朝樹林中望了一眼。
它卻不知道,郝楠先是被生死二氣灌體,又被佛家真言洗禮,可謂是天造的妖孽,速度快、力氣大這是他的特長,否則也不能從恰那朵兒手底下逃出來,只要體內的生死二氣不作怪,等閑之人奈何不了他。
剛才他是因為體內氣息翻騰,所以才停下來的,可不代表他沒有一戰之力。
老虎打量郝楠的時候,郝楠也在觀察它,以及周圍的動靜,其實郝楠並沒有把這隻虎放在心上。這只是一隻普通的虎,雖然個頭大了點,可它畢竟只是走獸,還沒成精,如果想殺它,易如反掌,他真正在意的是那隻貓。
那死貓絕對是隻妖孽,郝楠懷疑它已經成精了,否則普通貓怎麽可能跑的那麽快,還擁有如此智商,懂得找打手,挖陷阱,所以它才是郝楠重點注意對象。
郝楠想的不錯,那不是隻普通的貓,而是一隻九命貓妖,據民間傳說,貓妖從出生後,每九年就會長出一條尾巴,當長出九條尾巴後,它就會真的擁有九條命。是相當有靈氣的邪妖,也是在民間被認為最接近現實的妖怪。
可民間傳說畢竟是傳說,空穴來風,不可盡信,其實所謂的貓妖,是10年歲數以上的變種老貓,機緣巧合下產生了神智,從那時起,它就會變得與普通貓不同。
最明顯的特征是尾巴分岔,隨著年齡的增長,分叉會越來越多,並不是真的長出條尾巴來,但能肯定的是,分岔越多,它的‘妖’力就越高。
這樣的貓其實算是變種,其性格殘忍,智商極高,喜吃人腦,郝楠碰到的就是一個尾巴分了六個叉的老貓。
一人一虎對持了片刻,樹林裡突然傳出了一聲貓叫,就好像是暗號一般,那老虎猶豫了一下,還是遵從了貓的指令,畢竟跟著這隻貓沒少吃人,“嗷”的一聲,向郝楠撲了過去。
郝楠心道來的正好,老子今天就當一回武二爺,收拾了這大蟲。屏息存神,一個錯步,讓開了猛虎撲食,等猛虎從身邊閃過的時候,運足了氣力,對著它的腦袋,結結實實的來了一拳頭。
猛虎“嗷嘮”一嗓子慘叫,顯然是吃了大虧,郝楠不等它緩過勁來,拽住虎尾,使了個巧勁,一下就把老虎掄在了地上,同時左腳踩住老虎的屁股,雙手用力,嘴中大喝“下來吧!”,竟將老虎的尾巴生生拽斷。
這還不算完,郝楠把尾巴往腰間一系,一個箭步就竄到了老虎身上,掄圓了胳膊,是左右開弓,老虎嘴中發出,“嗚嗚嗚”的哀鳴聲。
要是這麽打下去,沒幾下就能把老虎打死,
可郝楠卻沒有使出全力。他也就前幾下打得狠,後面的幾下都沒怎麽使力氣,就是做個樣子,目的是看那隻死貓出不出來。 安徽一帶很少有虎,這隻虎是老貓從東北騙來的,倆個畜生情誼甚佳,老貓負責誘敵,老虎則負責殺人,這一路上它倆也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
其實今天失手並不能怪老貓,本來它有一套識別敵人強弱的特殊本領,凡是煉氣化神以上境界的人,它從來都避而遠之,可今天碰到了郝楠這朵奇葩,算它倒霉。
郝楠連煉精化氣的門檻都沒摸到,卻偏偏有一身煉氣化神境界的力氣,這讓害人無數的老貓失算了,直接導致它的同夥被痛扁。
郝楠還在那裡表演著痛毆猛虎,老貓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它雖狡詐殘忍,卻也頗講義氣,知道今天這出慘劇都是自己惹出來的,也不好看著兄弟一人受苦,豁出這條命也要救自己兄弟。
“喵”的慘叫一聲,直奔郝楠腦袋撲去,大有壯士一去不還的架勢。
郝楠知道這死貓的身法極快,心中早有對策,見它竄了出來,不理會身下的老虎,在地上撿起一個石子,“嗖”的一下,打了出去。
郝楠的力氣非常大,連一千五百斤的老虎都能輪飛,他打出去石子的力道可想而知,而且手法極準,基本上是百發百中。這面破空聲剛起,那面就已經中招了,只聽一聲慘絕人寰的嚎叫聲想起,再看老貓,已經倒在了地上。
此時它頭也不搖了,屁股也不撅了。捂著頭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郝楠對著老虎頭,猛地又來了兩下子,確定它再也站不起來了,手中扣了一個石子,向那老貓走去。
還沒走到跟前,那貓算計好了距離,又竄了起來,奔著郝楠的面門撲來,郝楠心中冷笑,尋思“等的就是你。”
“啪”的一下,又打中了老貓的腦袋,這下老貓再也挺不住了,直直的躺在地上開始挺屍,郝楠走上前去,拽住它的尾巴,將它提了起來。
心中納悶,自己的力道有多大,自己清楚,就那兩發石子,若是打在了別人身上,腦袋都開花了,這老貓卻只是暈了過去,倒也有些意思。
掄圓了胳膊,照著貓臉就是兩嘴巴子,那隻老貓,渾身一個機靈,睜開了迷茫的眼睛,緊接著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痛。
老貓醒來,發現眼前的一切都是倒立的,過了好一陣子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被人倒著拎在了手裡,看著眼前凶神惡煞般的郝楠,它第一個動作竟然是捂住了**。
“嗎的,真是成精了,還知道害羞,你那玩意母貓才會看,對我捂個屁,小心閹了你,讓你當太監。”
聽了郝楠的話,那貓一臉慘痛,仿佛是在說:“不要啊。。。不要”
當著它的面,從地上又撿起了兩個石子,在它的眼前比劃了下, 然後隨手將老貓仍在了地上。那意思就是,我現在放開你,你要是敢得瑟,我就讓你再嘗嘗石子的厲害。
老貓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被放開後,乖乖的蹲在那裡,就好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像小孩子一樣,楚楚可憐,招人心疼。
郝楠卻知道這貨不好惹,一臉的苦相全是裝出來的,現在說不定想著怎麽脫身呢,才不會被被它騙到。
用腳踢了它一下,說道:“少跟我來這套,裝傻賣萌的,糊弄小姑娘還行,想糊弄我,做夢吧,剛才是覺得跟你賽跑有意思,才沒打你,你倒來勁了,敢挖陷阱,埋伏小爺,看我今天不燉了你。”
郝楠這番話其實是說給自己解氣的,可沒想到這老貓竟然聽的懂,知道郝楠要燉了自己,那貓竟然在地上作起了揖,眼中充滿淚水,淚流滿面,含情脈脈的看著郝楠,然後指了指郝楠的屁股,又比劃了一個揮發的動作。
郝楠看它在那手舞足蹈,有點明白它的意思了,說道:“你意思是讓我把你當個屁放了?”,本來是試探性的提問,沒成想這老貓竟然用力的點了點頭。
見它點頭的動作無比用力,好像怕自己不明白它能聽懂人話一樣,看這貓如此有趣,他也起了興致,準備戲耍它一番,解解多天來的悶氣。
說道:“還真是成精了,連人話都能聽懂,可怎麽就不辦人事呢,知不知道,我是山大王出身,你既然成了我手裡的肉票,現在給你兩條路走,要麽我燉了你,要麽你拿東西出來贖自己的命”。
竟然是要打劫一隻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