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萬你還嫌少?”
郝帥都傻了,就差問你小子知不知道五十萬是多少,你他麽見過五十萬嗎,就嫌少……
五十萬!
這是一筆很大的錢,張一法很清楚這一點,別說五十萬了,他連五萬塊錢都沒見過。
但就算沒見過,也不能輸了陣勢,他堅信,對方願意花五十萬,那就不在乎再多花幾萬塊錢。
所以他一口咬定,加錢!
劉江卻臉色不變,問:“你要加多少?”
“一百萬!”
張一法一張口就翻了一倍。
劉江是個有錢人,對於這種有錢人,五十萬,一百萬肯定差別不大,反正也就加了五十萬,不多。
張一法心想著。
“你小子怕不是窮瘋了吧?”郝帥不客氣的問。
“愛給不給!”
張一法昂頭挺立,毫不妥協。
劉江笑了:“就這麽定了,一百萬,但時間我來定,你不能拒絕。”
“這就答應了?”
張一法愣了愣,看著神色平靜,說一百萬就像說一百塊似的劉江,忽然有點後悔了,自己是不是說少了?
劉江見他不說話,問:“怎麽,你不同意?”
“當然不是,你掏錢,你做主。但我還是普通學生,你得提前跟我說才行,學校還要請假呢。”
劉江點頭:“這個你放心,肯定提前跟你說。”
“好……”
張一法正要答應。
“哥,你們幹什麽呢?”
這時,郝俊回來了,看著滿地狼藉和坐在地上髒兮兮的郝帥、劉江二人,傻眼了。
“沒事,沒事,剛才不小心摔倒了。小俊,菜點好了?”郝帥連忙爬了起來,腿上依舊疼的厲害,一張胖臉都快變形了。
“好了……”
“那行,你和一法同學換個包間吃吧,我和劉江剛才摔傷了,得去醫院瞧瞧,我們先走了。”郝帥瘸著腿走過去扶起劉江就往外走。
“啊?”
郝俊不明所以,吃個飯而已,怎麽人還吃傷了?還有,你們確定是摔的,不是被打的?
他瞄了張一法一眼,卻見後者神色坦然,十分平靜。
身為張一法的好基友,他自然是了解張一法那驚人的武力值的,湯鎮街上幾十個小混混,現在還有在醫院躺著的呢。
眼看著自己哥哥扶著劉江出門,他忽然想了起來:“哥,你下去先把錢付了。”
砰……
郝帥左腿一抖,差點沒栽在地上。
……
張一法跟滿腹疑慮的郝俊換了個包間,繼續吃。
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
“老大,你晚上幹什麽去了,怎麽現在才回來?鍋裡還熱著飯呢,你趕緊弄點吃,我有點頭疼,先睡了。”
老媽略帶疲憊的聲音從房間內傳來。
張一法皺眉:“媽,你怎麽了,是不是累了?我不是讓不用準備我的飯嗎?同學請吃飯,我都吃過了。”
“吃過了沒事,再加點,你也不看看幾點了,你最近正長身體呢,多吃點也好。我這沒事,有點累了,睡一覺就好了。”老媽說著,聲音漸小。
張一法有些沉默,他知道老媽為什麽會這麽累。
上個月,弟弟張一禪突然生病了,去縣醫院治療,說是肺上出了問題,縣裡治不好,得去省裡。
於是到月底的時候,老爸就帶著弟弟去了省城,前幾天打電話來,說做了很多檢查,
確定是肺上長了一個氣泡,問題說嚴重不嚴重,說簡單不簡單,但要做手術,估計要不少錢。 電話裡,張一法聽到了老爸說的話,老爸老媽這些年也存了點錢,弟弟的手術費應該是夠的,但馬上他要上大學了,弟弟也要上高中,正是急用錢的時候。
所以老媽就有點急了,這兩天在廠裡申請了加晚班,也就是多上三個小時的班,頂替那些家裡有事,或者說請了假的同事,能多掙一份加班費。
這樣下來,就等於一天上十五個小時的班,正常人都受不了,累也是正常。
推開房門,透著門縫一點燈光,見老媽側躺在床上,臉色有些發白,看上去格外的疲憊,張一法微微一歎,當即帶上了門。
躺在床上,他開始思索今天遇到郝帥和劉江的情況,尤其是想到了郝帥所說的關於靈氣的話。
“靈氣……”
他念叨著,腦海中卻浮現出之前感應到的一幕,劉江金色粒子組成的手臂,郝帥吐出青色粒子的氣箭。
“難道,那就是靈氣?”他心中忽而一動。
打開系統界面:
能量:10/100(測)
感應:00:27:03
與郝帥、劉江打架的時間說起來很短,但也用了他近兩分鍾的感應時間,幸好能量沒少,時間能慢慢恢復過來。
他盯著能量二字猛看,心中想著,系統裡所說的能量,會不會就是郝帥所說的靈氣呢?
那個測字,到底有什麽用?
同時,心裡又有些失望,晚上吃了那麽多東西,能量居然毫無變化,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長一點。
收起系統界面,他思緒起伏,今天郝帥和劉江的出現也讓他警惕了起來,日後吃東西什麽的得小心一點了,自己擁有特殊能力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尤其是系統。
像今天郝帥和劉江也只知道他胃口大,力氣大,卻不知道系統,他也不可能主動說。
他有一種感覺,系統將是自己最大的秘密,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
“老媽,我去上學了!”
清晨,還沒到六點,張一法便出了家門。
他從家裡走去學校要一個小時的路程,平日裡他都是走過去,不管刮風下雨,都是如此。
所以六點之前出門在正常不過了,在鄉下,這也算不得多早。
他到學校的時候,已經七點出頭了,有些學生來的比較早,這個時候早讀都結束了。
張一法是湯鎮中學著名學霸,不參加早讀也算是特權,老師們對他也沒什麽要求,只希望在幾個月後的高考中能發揮正常,那樣省狀元不說,市狀元應該問題不大,湯鎮中學揚名全市,就在此一舉了。
一個狀元的誕生,帶來的可不僅是教育局給的各種獎勵,更多的是學校名氣的巨大提升,對來年,甚至接下來幾年的招生都好處巨大。
由此可見,張一法身上寄托了多少的期望。
“法哥,你知道不?昨天胡清清去省城參加數學比賽了,聽說拿了一等獎呢,能在高考加分……”
郝俊湊了過來,說道。
“哦。”
張一法無動於衷。
郝俊詫異:“法哥,胡清清一直把你當做目標,你可得小心點,別陰溝裡翻船,被她給超了。”
“怕什麽?”
張一法沒好氣:“一個小丫頭片子,就算給她五十分,也不可能超過我。倒是你,馬上高考了,你小子打算怎麽辦?”
郝俊的成績,用四個字形容:慘不忍睹。在班級上排名就沒出過後五名,用老班的話來說,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郝俊笑道:“沒關系,我爸有錢,回頭花點錢把我送到省城讀個專科,出來一樣是大學畢業,沒什麽大不了的。”
“倒也是。”
張一法點頭。
現在大學門檻太低了,一兩百分就能上專科,花點錢還能挑好的,反正在大學裡混幾年,出來一樣不好找工作。
像郝俊,家裡有錢,鎮上兩家工廠是他們家的,回頭讀個專科出來,說不定就回家繼承家產了,就算有郝帥跟他搶,兄弟倆一人一個工廠應該問題不大,到時候也是身價好幾百萬的大老板呢。
“胡清清來了。”
郝俊忽然說了一句,然後迅速跑回座位上。
張一法抬頭,見教室外走進來一個身形十分高挑的女同學,瓜子臉,丹鳳眼,十分漂亮,就是兩條眉毛如劍,透著凌厲氣息,一看就不好親近。
胡清清,湯鎮中學僅次於張一法的學霸,二人常年包攬年級一二名,張一法第一,她第二。
胡清清曾數次揚言要將張一法斬於馬下,奪取第一,但可惜,說到卻一直沒有做到,這也讓她引以為恥。
也不知道是不是高考漸近,她意識到了壓力,最近參加了不少的學科競賽,其中大多數能在高考中加分,想來知道考試是無法超過張一法,打算另辟蹊徑,實現超越了。
對此,張一法並不在意,高考加分,呵呵,能加幾分?就算能加五十分,胡清清想要超過他也是癡人說夢。
“張一法!”
胡清清來到了近前。
張一法頭也不抬:“幹嘛?”
胡清清劍眉一挑,臉色有些難看,好似要發作,卻又忍了下來,問:“還有三個月就高考了,你打算報考哪個學校?”
張一法瞥了她一眼,答:“關你屁事!”
“你……”
胡清清氣的頗具規模的部位不住的起伏,一連吸了好幾口氣才平複了下來,但眉毛跳個不停,如兩柄劍要斬下來。
她盯著張一法看了半天,惡狠狠道:“我一定會超過你的。”
說罷,馬尾一甩,人轉身就走。
張一法依舊不抬頭,緩緩吐出一句話:“你愛超不超,關我屁事!”
胡清清身體一震,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雙拳緊握,嘎嘣嘎嘣作響,嚇得圍觀的同學都縮了縮脖子,心頭髮冷。
“張一法,你很好,我記住了!”
胡清清咬牙切齒,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哼!”
張一法冷哼一聲,不屑一顧。
郝俊又湊了過來,舉著大拇指:“法哥,不,法爺,你可真爺們,胡清清估計要被你氣死了。”
“哼,一個外班的跑我們班來耀武揚威,要不是看在她是女的,我都揍她了。”張一法撇嘴。
郝俊哭笑不得,道:“她好歹也是咱們湯鎮中學一枝花,不少人的女神呢,你就不能給點面子?”
“女神?”
張一法嗤笑:“女神經還差不多。”
郝俊打量了他兩眼,問:“法哥,你不覺得胡清清很漂亮嗎?畢竟是咱們湯中第一美女呢,你不會眼神有問題吧?”
“你才眼神有問題呢。對了,你哥他們怎麽樣了?”張一法斥了一句,隨即問起了郝帥的情況。
“還好,就是腿斷了。不過他那個同學有點慘,肋骨斷了加輕微腦震蕩,聽我哥說腸子都差點斷了。那人也狠,都那副模樣了,愣是沒吭一聲,嘖嘖。對了,法哥,昨晚你們幹什麽了,你怎麽把人打成那樣?”郝俊不由得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