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毆?你想什麽呢,這可不是街頭小混混打架,需要講規則的,一對一是最基本的。你一會兒單挑王泗。”郝帥沒好氣道。
劉江也道:“王泗的能力是火,尤其是他的胸口和兩個手掌處,千萬不要碰到,否則會被灼傷。上次你跟我們兩個打,能在一分多鍾的時間將我們擊敗,能力應該不在他之下,所以也不用擔心。”
“我倒是不擔心那家夥,我就是擔心錢的事,你答應的,還算話吧?”張一法笑嘻嘻的問道。
劉江哭笑不得:“放心,我答應你的一定算數,你要是贏了,並且將這家夥的手腳全部打斷的話,我給你一百萬。如果輸了,我也會給你二十萬,可以吧?”
“輸了也有呀?”
張一法滿意了,他還以為輸了白跑一趟呢。
“嗯,二十萬。也就是說,你這要上場,就能拿二十萬,不論輸贏。”劉江點頭。
郝帥提醒道:“你就別想著輸了,一定要贏,給我們哥倆爭口氣,我們上次被那家夥打的太慘了。對了,我得提醒一下你,一會兒花含香他們喊了開始後,只要沒喊暫停,或者對方沒有求饒,就不算結束。你可以放開了能力出手,只要不把人打死了,打成什麽樣子都行。”
“不打死就行,其他的斷手斷腳都可以?你們不會忽悠我吧,我可是懂法律的,故意傷害他人身體情節嚴重的,至少都是十年以上呢……”
張一法問,他有過目不忘的能力,法律方面了解不多,卻也不算是法盲。
“呵呵,那是對普通人,我們能力者不一樣。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坑你,具體的情況回頭再跟你細說。反正你要記住,那個王八蛋很凶殘,你要是敗了,他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終生殘廢都算是輕的。你要是不想被折磨,那就打敗他,打殘他。”郝帥惡狠狠道。
張一法被他說的心裡發虛,感覺自己是不是上當了,什麽情況,不就是揍人嗎?怎麽感覺這是要玩命呀。
他問了一句:“我現在退出還來的及嗎?”
“來不及了,王泗睚眥必報,回頭肯定會報復你。”
“我還沒動手呢,他報復我幹嘛?”
“因為你跟我們站在了一起。”
“……”
張一法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拉開了與二人的距離,但隨即又走了回來,歎了口氣:“我被你們坑了,你們之前也不說清楚,哪有這樣的,玩命的事情我不乾,區區一百萬,我的命也太廉價了吧?”
劉江看了他一眼,問:“兩百萬呢?”
“額……”
劉江道:“這樣,你只要贏了,一百萬給你。打斷他一肢,加五十萬,如果四肢全斷,那就是在一百萬的基礎上加兩百萬,三百萬夠了吧?”
“三百萬……”
張一法呼吸都粗重了,他想了想,問:“斷五肢呢?”
“五肢?”
劉江和郝帥一愣,隻感覺襠下發冷,急忙搖頭:“別,王泗是家裡獨苗,斷了他五肢,那王家得瘋,斷四肢就行了。”
“那好吧……”
張一法歎了口氣,本以為還能多掙五十萬呢。
郝帥和劉江對視了一眼,默默地拉開了與他的距離,這小子窮瘋了,這是為了錢什麽都做得出來呀……
……
“行了,過來簽協議吧,簽字不悔。”
沒一會兒,叫袁仁的男子招呼眾人,同時掏出了兩張紙,上面條條款款寫了有二十多項,
張一法掃了一眼,發現跟郝帥說的差不多,不外乎不能致人死亡,對方求饒或者倒下之後不得繼續動手,否則按組織規矩處理等等。 至於組織規矩是什麽,上面沒寫,張一法猜想應該就是法律法規吧,確定沒有什麽疏漏之後,他簽下了字。
這時候,那王泗早已簽好字站到了操場中央的水泥地上。
“小心點,一定要全力以赴。”
眼看張一法也走了過去,郝帥喊了一句。
那石樂卻笑了:“全力以赴也沒用,王哥的實力你們難道不清楚,別說這小子了,就算你們一起上,也是找死。”
“放尼瑪的屁!”
郝帥破口大罵:“石樂,有本事我們打一場,老子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叫帥。”
“哈哈,可以呀,等這小子殘了再說吧。”石樂哈哈大笑。
張一法腳下一頓,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咧嘴一笑,露出了標準的八顆白牙,笑容陽光。
花含香看到了,笑道:“這小子還挺帥的,我就喜歡這種陽光小奶狗。”
“呵呵!”
袁仁報以微笑。
……
“你覺醒了什麽能力?”
場中,二人面對面,王泗開口問道。
“我胃口特別大,能吃很多東西。”張一法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
“吃東西?”
王泗一愣,哈哈笑了起來:“原來是白癡,放心,我一會兒可以在你身上留下這兩個字。”
“你笑的這麽開心,一定很喜歡這兩個字,對吧?”
張一法也笑了起來:“你要是喜歡的話,那我一會兒可以幫你在臉上寫一個,正好你右臉小,左臉大,寫著兩個字剛剛好,跟你也很配。”
“動手吧,我倒要看看誰身上會留下這個兩個字……”
王泗臉色一沉,冷笑一聲,人已經衝了過來。
張一法急忙後退,同時目光注意到了對方兩手掌心泛著紅光,好似著火了似的,就知道劉江說的沒錯,王泗的確覺醒的是火焰能力。
一邊退,他打開了系統界面:
能量:10/100(測)
感應:00:29:59
經過這幾天的不斷吃喝,感應時間已經恢復了過來。
“感應!”
他默念了一句,頓時周身一丈之內的空間立刻變成了360°無死角的完美視覺,所有的一切都呈現出粒子狀。
他看到了王泗身體內的粒子變化,果然有三個赤色粒子團,分別在心臟處,最濃烈,另外兩團就在兩手掌心處,稍遜之。
依舊跟劉江說的沒有區別。
“有本事別躲呀?”
見張一法不斷地後退躲閃,王泗叫囂了起來。他的速度很快,只是雙腳卻很怪異的貼著地面行走,好似很小心的樣子。
同時,對方手掌上下翻飛,好像兩把快刀,帶著熾熱的感覺砍了過來。
“不躲就不躲!”
張一法一直使用感應能力,忽然察覺到了機會,腳下一頓,在王泗驚喜的目光中,徑直朝後者衝了過來。
“這小子這麽容易被激?早知道也不用浪費那麽多時間了。”
王泗心想著,雙手掌心火光更盛,就好像舉著兩個火球,迎面就朝張一法身上拍了過來。
“張一法,別硬碰,快躲開!”
場外,劉江看的大急,忍不住開口提醒了起來。
郝帥則歎了口氣:“剛才還提醒他來著,不能離王泗太近,他那個火勁太厲害了,沾著就焦,誰也受不了。”
石樂大笑了起來:“哈哈,我就說嘛,那小子呆呆傻傻的,怎麽可能是王哥的對手,這下肯定輸定了。也不知道王哥怎麽炮製他,大概跟你們兩個一樣,在身上留兩個字吧,如果是這樣,我覺得太便宜他了,怎麽也要讓變成殘廢呀。”
他聲音很大,好像故意說給王泗聽得似的。
王泗朝張一法道:“放心,我只會讓你後悔來到這裡。現在你可以嘗嘗我的火焰掌了,我拍!”
“是嗎?拍不到!”
就在這時,張一法忽然雙腿一彎,身形陡然矮了半截,做跳躍姿態,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中,猛地跳了起來,速度又快又疾,直接衝入了王泗懷中。
王泗心中一驚,雙臂一箍,直接抱住了張一法,手掌落在了背上,頓時發出了滋啦滋啦的聲音,疼的他臉色都抽搐了起來。
砰!砰!砰……
張一法隻感覺背後都焦了,疼痛至極,但他卻咬緊牙關,一拳打出,用盡最大的力氣,打在了王泗胸腹處。
“放開!”
“叫你放開!”
“還不放開?”
他大叫著,一拳又一拳,拳拳到肉。
當然,他也是知道不能打死人,感應能力之下刻意避開了心臟等要害,否則的話,恐怕一拳就足以讓後者心臟炸裂,死於非命。
可饒是如此,王泗依舊被打的肋骨崩斷如柴,嘴裡不住吐血,渾身抖動如篩,好像痙攣了似的,看上去十分慘烈。
但令人詫異的是,他仍是死死地抓著張一法,手掌上赤芒升騰,溫度極高,張一法背上衣服都燒開了,血肉滋滋作響,冒著白煙,甚至隱隱都有肉味傳來。
“這兩個人真狠,都瘋了吧?”
看到這一幕,郝帥都傻眼了,下意識的朝袁仁和花含香看去,問:“要不,還是終止吧?”
袁仁淡淡道:“沒人求饒,沒人倒下,不會終止。”
劉江道:“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不會的!”
袁仁神色依舊平淡,仿佛眼前的生死都不算什麽。
劉江怔了怔,沒再多說。
終於,王泗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砰的一聲,人躺在了地上,微微抽搐著。他胸口處的衣服都打破了,血水往外冒,同時隱隱能看到白骨茬子露了出來, 簡直慘不忍睹。
張一法背後也留下了觸目驚心的燒傷,血肉翻卷,皮開肉綻,兩個手印看上去格外的明顯,像極了烙鐵烙上去的。
他一動肩膀,疼的眼淚都差點下來了,一咬牙,朝王泗走了過去,然後一腳踏下,哢嚓一聲,後者一條腿斷了。
“啊……”
斷骨之痛讓王泗從昏厥中醒了過來,他死死地盯著張一法,兩眼充血,狀若瘋狂的叫囂著:“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哢嚓!”
張一法懶得理會,又是一腳,踩斷了剩下的一條腿。
接著又是兩條手臂粉碎性的骨折,王泗痛的臉型都扭曲了,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頭一歪,再次昏死了過去。
張一法彎下腰,沾了點血,在後者臉上寫下“白癡”兩個字,又擦擦乾淨手上的血,才心滿意足。
“三百萬到手了。”
盡管背後疼的厲害,可一次能掙這麽多錢,也足夠了。
之前說什麽拿命換錢,那是他自嘲,哪知道到最後還真差點丟了小命。盡管贏了,掙了三百萬,可現在冷靜下來一想,卻不由得後怕不已,自己要是沒堅持住,被王泗燒死了,怎麽辦?
“我什麽時候這麽要錢不要命了?”
他捫心自問,暗暗搖頭,都是窮鬧的。
要不是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他也不至於答應劉江過來揍人,更不會簽下什麽比鬥書了。
“這次命大,下次得注意了。”
他深吸了口氣,嘴角勉強扯出一抹笑容,朝劉江等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