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花是道玄宗雙玄峰峰主。
她本名韓飛花,可不知為何,她更喜歡被人稱為飛花。
因為是飛花七族韓家的子弟,所以拜入道玄宗的韓家子弟大多上了她的雙玄峰。
在地玄峰新任峰主出現的消息傳到道玄宗後,正在閉關衝擊升仙境的飛花,更是執意提前出關而致使衝擊失敗。
道玄宗各峰弟子思而不解,直呼可惜,唯有與峰主同輩之人,才明白個中緣由。
可即便提前出關,飛花也花了些時日才恢復過來,等她趕到天行城外時,距道玄宗接到消息正好過了半月有余。
……
袁成義面朝著小院,正喝著柳一凡換過來的葡萄酒,看著他送過來的另一本書。
這書沒有封面,有袁成義拳頭高的厚度,裡邊介紹的是一種威力遠在槍械之上的一種武器。
這種武器威力小的可以開山裂石,威力大的甚至可以將一座城夷為平地。
更有甚者,在其爆炸過後幾十年,生靈都無法正常生存。
袁成義很難想象,柳一凡那邊看起來是那麽的美好,為什麽會需要這種威力巨大的武器?
因為想知道原因,所以他很快寫了字條送過去。
這一次除了字條,他還送了一些,從卓星艾那借來的珍貴物件。
像是雲山石刻,以及海底出產的各色珍珠等。
玄天易虛袋一重,蹦出來的卻是一張輕飄飄的字條。
袁成義接住字條小聲讀道:“這個問題很難用三言兩語說清楚,我會給你找一些相關的書籍,但可能會有點多。”
“另外,之前說過的拍攝視頻的事,你們考慮的如何?”
三言兩語說不清的事?
袁成義看完想了想,拿出一張白紙寫道:“我可以等,視頻的事,手機拿在手上有點惹眼,最好可以用其他東西代替。”
寫完這些,袁成義將字條放進玄天易虛袋裡,眨眼間又蹦出來一張字條。
柳一凡在字條上寫著:“東西就不要再送過來了,我給你拿的書之類的在我們這邊並不值錢。”
“你給我送這些,一看就很貴重的東西,我既不好脫手,還可能會因此被財監處的調查,這次的我就先收下了。”
財監處?
送好點的東西過去還會給他惹麻煩?
袁成義雖想不明白,但肯定是不願意給柳一凡惹麻煩的。
他提筆寫道:“可不送點東西過來,總覺得不大好意思,不如我也在這邊給你找點吃的送過來?但味道……”
這邊袁成義的字條扔進去,又馬上蹦出柳一凡的字條。
他大概今天不怎麽忙,袁成義想著攤開字條,字條上寫道:
“我這可以買兩個v3型跟拍機器人,續航時間七天,如果兩個輪著用可以不間斷拍攝。”
“只是,這東西也比較扎眼,換成其他的,譬如頭戴式,拍出來效果又太差,你願意用哪種?”
“是v3型跟拍機器人?還是那種頭戴式的攝像頭?”
v3 型跟拍機器人?
袁成看不懂這兩字符,便將它寫在字條上,讓柳一凡解釋一下,然後他又寫道:
“你要用這些給別人看,那肯定是要效果好的,至於其他的問題我來解決。”
抬筆,投下字條。
袁成義看眼桌上那支筆,他發現自己越發喜歡這種筆跡極小的硬筆。
這一次柳一凡回復的時間稍微久了點,
袁成義喝了兩杯葡萄酒他回復的字條才從玄天易虛袋裡蹦出來。 恰在這時,房門被人輕敲了三下。
元曦的說話聲隨後傳來:“峰主您在嗎?雙玄峰峰主來了,請你下樓會面。”
雙玄峰峰主飛花?
袁成義想起從天機譜裡看到的介紹,忙將葡萄酒和字條都放進乾坤戒,又系好玄天易虛袋,握起黃泉劍。
在元曦要喊第二次的時候,袁成義拉開房門問道:“飛花峰主在大堂還是?”
“怎麽可能在大堂?”
元曦瞥了他一眼:“在元江客棧接待貴賓專用的雅間。”
說完這話,她又湊近了些,小聲說道:“靈酒給你找了五瓶,我等下拿給你。”
“你喝不喝酒?”
袁成義問道:“適合你們妹子喝的葡萄酒,跟之前那些果子一樣。”
有了靈酒,他對柳一凡送過來那些口味酸甜的葡萄酒沒有多大興趣。
“葡萄酒?”
元曦好奇地點頭道:“我可以試試!”
兩人小聲說完,元曦裝模作樣地領著袁成義去到雅間。
雅間門前站了不少女弟子,元曦小聲介紹說:“這些都是雙玄峰上的女弟子,都是韓家女子。”
“這個我知道,飛花峰主就是韓家人。”
“應該說是半個,具體的等下再細說。”
袁成義聞言點頭,他走到雅間門前時,雙玄峰女弟子紛紛行禮, 他一一回應。
有雙玄峰女弟子拉開那扇厚重木門,袁成義一進到雅間,那扇厚重的木門便被雙玄峰弟子合上。
雅間不大,他眼前是四張兩丈長六尺高,畫著山水的大屏風。
大屏風按東南西北四個方向擺放,正中放著一張一尺來高、兩尺見方的青玉石四方桌。
身穿白衣戴白玉冠的飛花坐在四方桌的西面,正看著她對面的大屏風入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袁成義向前幾步,順著她目光看去。
那面屏風上畫的,是一座入雲大山,山下有幾間屋舍,有幼童稚女在屋舍前的籬笆小院裡嬉鬧。
沒等袁成義多看幾眼,飛花的聲音傳來:“來了就坐下,跟我看著這屏風幹嘛?”
袁成義低頭一拱手:“好奇而已。”
“好奇?”
飛花偏頭看袁成義一眼:“你是一直這麽好奇?還是染上了元曦那丫頭的壞毛病?”
袁成義想了想,回道:“只是看飛花峰主居然看這屏風入神,所以不免有些好奇。”
飛花笑了聲:“呵,這屏風本來就是我一百多年前所畫,我看到難免有些懷念。”
那您是在懷念誰?
袁成義很想這樣問,但又怕唐突了這位洛爺爺的青梅竹馬,便只是微笑了笑。
飛花看著也笑了笑,抬手示意袁成義坐到她對面。
等袁成義坐定,飛花看了他好一會兒。
當她確定袁成義臉上並無故人痕跡後,她才問道:“天河他……有沒有跟你提起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