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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音永沁》第69章 擂台3陣之炫富退2少
原本兩人結盟對抗清音永沁的局面,沒想到‘黑椒’一出,瞬間演變成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兩人的攻訐對決。  文墨看在眼裡,愁在心裡,這要是演變下去,那還了得。他跨上一步,朗聲說:“混蛋小子,你又想撥弄是非麽?黑椒只有聖靈之山才有,你這混蛋小子憑什麽張嘴就能坐擁一噸?純屬一派胡言。兩位少主,切不可中了此人奸計。他的黑椒,非搶即盜。不用理他!”

  文墨一語驚醒夢中人,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恍若隔世,連說好險好險。他們的聯盟瞬間再次變得鞏固。

  這一回,文墨明面上點醒小池春樹二人,實際上倒是幫了永沁一把。文語馨有言在先,黑椒一事決不能大張旗鼓,若是被祖龍帝國或者光明教廷知曉,他們發動傾國之兵進行開采,哪麽永沁就是一個黑椒粒兒也別想得到。

  永沁剛剛頭腦發熱,不瞻前不顧後,隻圖一時痛快地拋出了黑椒一說,這種說法如果成立,就憑今日在場的這些名流,消息肯定不脛而走,到時候他縱然有森林狼護衛黑椒林,最終的下場還是死路一條,掙錢更別提。

  永沁從文語馨如釋重負的表情中看透了文墨有意無意的在幫他,但是他可不不領情。永沁認為文墨樂於出手幫忙的原因,無外乎兩個。第一,他不想得罪小池和慕容兩家;第二,小池家和慕容家,誰得了黑椒林他都不樂意,他要獨享黑椒林。

  這個時候,宴會廳內到處都是聲討永沁的聲音,有人罵他信口雌黃,有人罵他虛張聲勢。

  永沁一笑置之:“咳咳,老家夥,小爺的本錢被你摸得真清楚呢。不錯,小爺就是在虛張聲勢,小爺就是在言語挑撥,你們能夠怎地?想打架麽?小爺奉陪。”

  永沁拽出了短刀,一副無賴嘴臉。

  慕容雪村嗤鼻地笑笑,說:“清音永沁,你能無恥,我不能下流。我們今日是要鬥富選婿的,不是來打仗的。”

  “哈哈,你早這麽說不就完了麽。我們繼續,繼續。”永沁笑嘻嘻地收起短刀。他想好了,他要一步一步地蠶食他們,包括文墨,乃至整個文家。

  永沁又說:“來吧。咱們開始鬥富。嘿嘿,那句話怎麽說的來著,禮下於人不亦樂乎。二姐,你不是一直想要衣服麽,喏,這就是了。”

  永沁從麻包裡取出一套衣服,等著文語馨來拿。文語馨走過來接住,輕聲說:“不要亂拽書包,禮下於人的後半句是必有所求,不是不亦樂乎。”

  “切,小爺就是不亦樂乎,怎的?要不然你送禮給我,你看我是不是不亦樂乎。”清音永沁認為‘禮下於人’,收禮的人還會哭麽?當然是不亦樂乎了。要不然怎會有那麽多的貪官呢?

  文語馨白了他一眼,轉身換衣服去了。等她換裝回來,剛一露面立刻驚豔全場。所有人都在驚歎,人,太美了;衣服,太美了。

  這是一套由蕾絲束身紗衣、藕荷色開襟衫、白色短裙,以及一雙中筒圓頭橫向三系帶長靴所組成的服裝。整體色彩搭配的極為講究,藕荷色為主色調,白色和海子藍是映襯,再加上那些無處不在的考究裝飾,讓人忍不住讚服設計者的匠心獨運。

  開襟衫的下擺與Ru房下部平齊,收口,顯得文語馨的Ru房堅挺又性感,看起來更像一個披肩;裡面是一件系著海子藍蝴蝶結的束身蕾絲紗衣,紗衣上面點綴三顆裝飾扣,蕾絲束身紗衣讓人浮想聯翩。袖子短短的,是小喇叭袖,袖口有一圈白色貂尾裝飾,精致和幹練是觀賞者的感受。最大膽的就是那個純白短裙,裙擺在膝蓋上五寸,與其說是裙子美,不如說是文語馨的臀美。最後就是中筒橫向三系帶長靴,筒邊在膝蓋下三寸,完全露出了膝蓋骨,完美詮釋了什麽才叫長腿美女。

  這一套衣服穿在文語馨身上,高挑而不輕佻,尊貴而不風騷。到底是人美,還是衣服美,現在已經不重要了。文語馨就是衣服,衣服就是文語馨,他們已經渾然成為一體。

  文語馨自打穿上這件衣服就愛上了它。她從來都認為綠色是她的最愛,也最適合她,但是沒想到藕荷色才是完美的色調。之於女人,永沁真是慧眼。

  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以及全場的名流,無不緊盯文語馨,一刻也放過,就像是在欣賞一件難得的藝術品。

  不知不覺間,屋頂上的十幾顆夜明珠,也失去了價值。整個宴會大廳,變成了文語馨一個人的舞台,她就是焦點,她就是舞台的中心。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此時再也想不起永沁的存在,滿腦子都是美人在懷的意淫畫面。

  永沁乾咳兩聲,把眾多名流的視線重新聚焦到自己身上,他說:“都看見了麽?這就是小爺我的傑作。從明天開始,永沁成衣店每日接單兩件,有意者聯系胡玫胡掌櫃,欲購從速。好了,廣告就說到這裡。下面咱們就得鬥富了。你們聽好,這件衣服不過是個引子,重點後面。二姐,請你過來一下。”

  文語馨聞言迎上去,在與文墨擦肩而過的時候,她輕聲說:“爹,看見沒,你費盡心血整出這個宴會,全成他一個人的商業推廣了。唉,您想把他收到咱們文家來,恐怕是不可能了。”

  文墨苦笑兩聲,也是讚歎這小子的因地製宜。

  人們看到清音永沁又走到了他的那個麻包跟前。他的那個破麻包簡直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百寶箱,裡面什麽都有,用也用不完。

  永沁從麻包裡面拿出一件珠光寶氣的衣服,這是一件鑽石披風。最小的鑽石也有黃豆大小,用金絲串聯縫製,中間還有各種名貴的玉石點綴其間。這不是衣服,這是財富的炫耀。

  若是說剛剛的‘風華絕代’、‘春水含風’是人間罕有的瑰寶,但是與這件鑽石披風相比,簡直就是垃圾中的垃圾,該扔的貨。

  文墨伸出大拇指,對莫少軒晃了晃,仿佛是在說:“你交了一個好兄弟。”

  一件鑽石披風震驚全場,永沁適時地跨上一步,囂張叫陣:“小池春樹,慕容雪村,小爺時間有限,沒時間跟你們鬥來鬥去的。這件披風是我今晚鬥富的重點,輪到你們了,接招吧。”

  自打見到這件鑽石大氅,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就開始面面相覷,瞬間沒有了必勝信心。另外,他瞥一眼清音永沁的麻包,依然鼓鼓漲漲。縱然這一陣接下了,天知道永沁還有什麽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藏在麻包裡。

  慕容雪村不想玩了。他給小池春樹遞了一個眼神,若是兩個人同時退出,面子上多少好看一些。但是小池春樹誤解了他的意思,他還以為慕容雪村是在鼓勵他接下這場比試。

  於是他說:“清音永沁,關於這件鑽石大氅,你出個本金,我二人對應黃金就是了。”

  慕容雪村一聽這話,腦袋‘嗡’得一聲,恨不得賞他倆嘴巴,心中大罵:“笨蛋。誰讓你接招的。文語馨就是美豔無比,可畢竟是一個女人。咱倆有必要為了一個女人傾家蕩產麽。媽的,即便你想拚下去,條件和價碼也應該我們掌控才對,你這個春樹,真是蠢豬。”

  清音永沁最怕這二人臨陣脫逃,他們要是跑了,他去瞧誰竹杠呢?永沁笑了。

  他說:“兩位好氣魄,如果是我,早就嚇跑了。我看這樣,前日一把‘碧落’長劍,春樹兄動輒賠償200錠黃金。我這件衣服,怎麽也值四五十把碧落長劍了,我也不欺負兩位,一口價,金錠八千。你二人商議商議,覺得劃算,咱們繼續鬥下去。不劃算,今日到此結束,你二人即刻宣布放棄我二姐文語馨,同時還要給小爺鞠個躬,算是這兩日對我欺凌嘲笑的賠償,如何?”

  金錠八千!!?在場的人開始沸騰,媽呀,這得多少錢啊,一錠黃金五公斤,八千錠就是四十噸。雖說黃金在這個世界裡並不像地球這麽稀有,是基礎貨幣,但是如此大的基數,聽起來實在讓人害怕。

  小池春樹一聽這話,立刻炸了鍋:“你這是訛詐!清音永沁,縱然你這鑽石披風很稀有,但是不值這個數!”

  “不值這個數?哪麽你拿出一件我瞧瞧啊。”小池春樹當然拿不出同樣的披風,愣愣地怔住了,不知該如何回答。

  慕容雪村啐了小池春樹一口,恨恨地罵他:“該!叫你這個豬頭硬抗,看見了吧,這就是後果。”

  永沁笑嘻嘻地奚落他們說:“兩位少主人,你們家大業大,還在乎這點小錢麽?南屏的父老鄉親們可都聽見了,是你讓我出價的。對啊,我說了,金錠八千,一口價。你們要是不接招,嘿嘿,小池、慕容兩家以後在南屏郡就別混嘍。笑死人了。”

  在人的世界裡,什麽都缺,就是不缺起哄架秧子的,就是不缺唯恐天下不亂的。此時就是這樣,永沁話聲剛落,“哄”,宴會廳裡笑聲一片。

  人這個東西,只要你到達了一定的高度,面子比什麽都重要。輸什麽,也不能輸面子。所以在我們人類的世界裡,各種‘表哥’,各種‘房叔’才會大行其道。

  小池春樹更免不了這個俗,他是富二代,又是地位隆尊的人,讓他彎下腰,比殺了他還難。小池春樹二話不說的來到他的管家前,命令:“現在開始清點小池家在北方所有的財產,給我湊足八千錠!”

  管家謹小慎微地回答:“回少主,昨日您隻吩咐準備南屏郡的產業地契,所以,所以,所以湊不夠這個數的。”

  “混蛋!本少主命令你,一刻鍾之內,給我湊足了這筆錢。要不然,你滾蛋!”小池春樹怒了。

  小池春樹怒了,管家慌了。莫說給一刻鍾,就是一天,他也湊不來這許多錢。調集地契房產,算上清點核對,一天根本來不及。但是少主人發話了,他這個管家也不敢不辦。他思來想去的忽然有了主意,對小池春樹附耳嘀咕了兩句。

  小池春樹聽得眉開眼亮,他來到慕容雪村跟前,毫不客氣地說:“雪村兄,前兩陣,輸得騾馬是我的,輸得錢財還是我的,你在旁邊看熱鬧。現如今,你也得出點血了。管家,把雪村兄的財產合在一起,夠不夠八千錠?”

  管家說:“夠了,夠了。應該還有結余。”

  “還有結余?那還等什麽。馬上給清音永沁這個小王八蛋清點。”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昨夜忙活了一宿,他們所有的財產本就合在一起,只是當時有言在先,若要使用,須得對方同意。眼下小池春樹頭腦昏昏,也顧不得那許多了,疾聲下了死令。

  慕容雪村這叫一個恨哪,他是來考核文墨,外加找媳婦的。誰承想,媳婦沒得到,倒是賠了一個底朝天。他想發作,可是礙於大庭廣眾之下,他又不能像清音永沁那樣沒德行,所以只能打掉槽牙咽到肚子裡,他忍了。

  小池春樹一聲令下,慕容雪村也沒有反對,兩人的管家這就忙活起來了,算盤打得啪啦啦響,整個宴會廳改成帳房了。

  清音永沁別提多美了,笑得他已經合不攏嘴,他拉過一把椅子,翹起二郎腿,皺著鼻子像狗一樣在呼吸著錢的香味兒。

  好一頓忙活之後,八千錠金總算湊足了。永沁接過一看,大樂。豪宅十五處,馬場三處,良田十萬畝,小麥五萬斤,鹽二十萬斤,布十萬匹。。。。。。。”

  清音永沁饜足無比,他甩手把帳單扔給文墨,一字一頓地說道:“文掌櫃,你先收好,這都是小爺之物,千萬別給我弄丟了!喂,兩位少主,今日文家人丁興旺,高朋滿座,大家都在期盼精彩後續,這一陣我們又打平了,來來來,我們繼續。”

  “繼續?!還比?!”小池春樹傻了眼,剛剛那些已經是他的全部資材了,再比就得賣血了。若是比,接下來只能依仗慕容雪村了。他斷定慕容雪村一定藏著後手。

  因而,他瞟了幾眼慕容雪村,慕容雪村瞪了他一眼,心中暗罵:“白癡,都是你惹得禍,為了一隻麻雀讓我淒慘到如此地步。”

  賭徒的心態,正常人永遠體會不了。越賭越輸,越輸越賭。砍了胳膊,斷了腳,也要賭。小池春樹此時就是這個狀態,他兩眼通紅,已經到了癲狂的狀態。他把慕容雪村拉到一旁,在他耳邊嘀嘀咕咕。

  文墨遠遠看著他們兩人,越看越心慌:“完了,完了。今天這倆敗家兒子要不被清音永沁這個敗家祖宗折騰死,算我白說。”

  除了那件鑽石大氅,清音永沁也沒什麽底牌了。他一見到兩位少主人這狀態,他也是一驚。心說要壞,這倆家夥這是要跟我拚命啊。媽的,他們家大業大,輸點兒小錢不算什麽,可是小爺呢?小爺費盡心機好不容易賺了一些錢,這要是一不留神再輸回去,小爺可就白幹了。

  賭桌上有句話,叫做‘贏了一宿,輸在天亮’,清音永沁是個賭徒,但是他比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高明的地方在於,他知道什麽時候收手。他不想陪他們玩兒了,該收手了。

  永沁忽然站起來,從懷裡掏出一張皺褶的油布,隨手一抖,撲啦啦張開。文語馨見到這一幕,驚惶失色,驚聲尖叫:“浪少,不能!!!”

  “不能!!!小爺這裡沒有不能!一切都有可能!!!”清音永沁冷冷地回應了文語馨,然後就不在理她,徑直來到慕容雪村和小池春樹身邊。

  他說:“兩位少主人,小爺偶得一張破布,我想你們應該感興趣,可以借你們一觀。記住哦,只能你們兩人看,不要讓任何人看,也不要跟任何人說。趕緊的,看完之後,我有話說。接著。”

  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接過油布,拿眼一掃,同聲驚叫,他們反覆揉著眼睛,唯恐看錯了字句。文墨察覺到了女兒異狀,快步來到文語馨身前與他低語,文墨聽到解釋之後,面容慘淡,惶恐不已。

  慕容雪村面容肅殺地說:“這份圖,我無論如何都要得到!你開個價兒吧。”

  小池春樹冷哼一聲:“永沁兄弟,不管慕容雪村出價多少,我是他的兩倍。我要獨得此圖。”

  轉瞬之間,為了一張不知為何物的破布,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再次反目。名流們交頭接耳地討論這張破布到底是什麽東西。

  清音永沁冷冷地對他們說:“兩位少主人,只要你們答應我三個條件,這份地圖,你們不用爭,一人一半,小爺送給你們?想聽嚒。”

  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都是鹽商,破布的價值有多大,他們心知肚明。若是得到了這份圖,他們兩家不但能夠擺脫教廷的控制,也能以此成就天下霸業。

  慕容雪村搶先說道:“你想兌換什麽?盡管開口,我就是死了這條命,也要得到這張圖!”

  小池春樹也說:“條件是什麽?說吧。我什麽都可以答應。”

  清音永沁無比怨毒地看了看文墨,文墨莫名地打了一個冷戰。

  清音永沁說:“第一,放棄文語馨,婚嫁之事不得複議。第二,即刻終止與文家的所有生意,不得供給一粒食鹽。文家在祖龍北方的生意全部由我接管。第三,與我通商,我要糧食,而且要免稅。僅此三條。同意還是不同意,你們判斷。想好在說!”

  文語馨算什麽,不過一個有些姿色的女人罷了。文墨算什麽,一條走狗而已。整個文家又算什麽,千百號活死人罷了。只要了有了這張圖, 日後百十個文墨,千百個文語馨,隨便吆喝一聲,遍地都是。

  小池春樹和慕容雪村,一刻也不曾猶豫。高聲宣布:“自今日開始,小池家聯手慕容家,不再供給文家商號一粒食鹽。銷售許可權移交給清音永沁。糧食一事,小池家和慕容家聯手包辦。文語馨一事,我二人自願放棄。管家,記下我剛剛所言,拓印100份,分發在場之人,以作見證。”

  在場的人,驚恐不已。一代商賈巨擘,從此就要沒落了?文家上下一片哀鳴。文語馨愣住了,莫少軒錯愕了,文墨面如死灰。接下來,他們該何去何從呢?

  永沁毫不客氣地從文墨手裡搶過屬於他的東西,然後冷冷地對文語馨說:“二姐,小弟眥睚必報,你知道的。這兩天,你爹明裡暗裡的整飭於我,讓我恨不得啃其肉喝其血。不要以為他是你的父親,我就會手下留情。文墨你記住,日後再敢忤逆與我,定然斬殺!大哥、二姐,你們交給我的事情我辦妥了,是否還願意跟隨與我,你們自己定奪。想好了,就來城外小池家的莊園尋我。兩位少主,我們走吧,我給你們分圖。”

  說完,三個少爺,頭也不回的出了宴會廳的大門。

  清音永沁把自己的地圖一分為二,交給他們。

  慕容雪村接過屬於自己的那份兒,然後意味深長地小池春樹說:“小池兄,祝你一路順風。”

  小池春樹嘴角撇了撇,毫不客氣地回應:“慕容兄,路上不太平,一定要看好自己的財務。告辭!”

  清音永沁暗哼一聲,心中又有了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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