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清音永沁》第92章 峰回路轉
王不叮長舒一口氣,理了理軍裝,快步出門迎接袁將軍去了。  永沁不在軍伍,也不認識什麽狗屁袁將軍,他現在是疑犯身份,自然沒資格去迎接袁將軍。他心懷惴惴的坐在屋子裡面探頭探腦地向外張望,他想看看那個所謂的袁將軍是何許人也。

  但是他的視線被王不叮等人擋住,看不到袁將軍長得什麽模樣。只是聽見一個底氣十足地聲音對商祺客氣地說道:“商大人,您棄官從商,更顯榮光滿面。”

  雖然沒見到袁將軍的尊容,但是這個渾厚的男聲,讓永沁感到似曾相識,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袁將軍說得話,是一種客套,在旁人聽來也許是恭維諂媚,但是商祺聽來全是心酸。在黑金帝國時代,商祺貴為封凌郡守,受萬人瞻仰膜拜。對於眼前這樣一個正將,當時的他,眼皮都懶得抬。世事就是這樣無常,匆匆數年之後,而今的他,連自己的一座飯莊都不能保全,這真讓人倍感酸楚。

  而且,商祺一家之所以淪落如斯,說起來一切罪惡的根源就是祖龍帝國的宰相月夜明和千葉飄雪。他們對商祺一家並不信任,總認為商祺背著祖龍帝國在偷偷摸摸地搞小動作。他們就像就像整治永沁商號一樣整治他們商家的生意。以至於原本車馬喧鬧的翠微居成了今天這種慘淡局面。

  對於袁將軍的客套問候,商祺心中暗罵:“哼,老夫棄官從商,還不是你們逼的麽。想我商祺縱橫官場半生,到頭來還要忍受你們這群兵痞的訛詐。早知如此,我也該學學榮耀幻舞等人自立門戶。唉,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商祺滿腹牢騷,但是臉上可不敢有一絲一毫地表露,他擺出一副謙和恭敬的神態說:“袁將軍見笑了,老夫如今孑然一身,還要仰仗袁將軍接濟。”

  “商大人哪裡話,你之事,我之力,你我何曾分過彼此。商大人盡管寬心,我一定為你秉公斷案。”

  商璟然跟在商祺身邊,一直沒有說話。當他聽見袁將軍如此表態,他心中的一塊大石落了地。他悄悄拉了一把商祺的胳膊,輕聲說:“二叔,有袁將軍表態,咱們一定能夠揚眉吐氣。”

  商祺可沒有侄子商璟然這種輕松,他歷經事故,他知道今天絕沒有想象中的簡單。他搖頭苦笑,輕輕歎了一口氣,說:“也許吧。”

  此時,袁將軍又說話了,他問王不叮:“王不叮,你剛剛的傳話是否屬實,那個紅發小子,是我想見的人嘛?”

  王不叮支支吾吾地言語不清,腦袋上都是緊張的汗,他囁嚅著說:“回將軍話,我不敢確定他是不是您吩咐留意的人。我只是聽到他說起了南屏郡,所以我才覺得這事兒很緊急,因此派人把您請了來。請將軍寬宥。”

  商祺從這番中話聽出了門道兒,心說:“你留意的人?這麽說,如果不是為了見到你想見的人,你就不會來我的翠微居了。世態炎涼,世態炎涼啊。”

  袁將軍聽到王不叮的解釋,很不爽,大罵一聲‘廢物’。他翻身下馬,在與王不叮擦肩而過的時候,惡狠狠地對他說:“以後做事機靈點兒,我很忙的。那個小子若不是我想見的人,你等著挨鞭子吧。去,給我頭前帶路。我要會一會那個紅發小子。”

  商祺知道,這個時候,自己不能多說什麽了,他給侄子商璟輝使了一個眼色。商璟輝明白,二叔這是讓自己說幾句恭維的話。於是,商璟輝趁著給袁將軍讓路的空擋,進言說:“袁將軍,您一路風塵,

目下正是午間,敢問您是否用餐?我想為您備宴洗塵。”  袁郎揚起手中的馬鞭,不疼不癢地說:“不必了。公事要緊,處理完這裡的事情,我還要立刻趕往風陵渡。璟然掌櫃的,袁郎在此謝過你的好意了。”

  商璟然碰了一鼻子灰,他給商祺送去蕭索的眼神。商祺也是無奈,心中暗暗祈禱屋內的紅發小子不是他想見的人。

  清音永沁還是沒有看到袁將軍的模樣,但是他聽到了‘袁郎’倆字。

  永沁‘咦’了一聲,很驚訝,他自言自語地說:“誰!?袁郎?!我沒聽錯吧。袁郎不是在南屏郡監視我的永沁商號麽,怎麽到了風陵渡。難道是重名重姓的?”

  千葉飄雪聽聞了一些關於袁郎在南屏郡收受賄賂的事情,她聽從紫玉的建議,在兩月前,也就是永沁準備進入傷麒森林采椒的時候,把他調到了風陵渡,還擢升了正將。這些事情,永沁是不知道的。

  當袁郎官威十足的出現在永沁眼前的時候,永沁笑了。他奶奶的,這不是袁郎又是誰?

  永沁哈哈兩聲大笑,開心地扯著脖子大喊:“哈哈,人生何處不相逢啊。袁將軍,還認得小弟我麽。喂,我說你不在南屏郡護衛我的永沁商號,跑來風陵渡作甚?”

  商祺最先聽到清音永沁這聲大喊,他暗道一聲不好,心說完蛋,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商璟然也聽到了這聲大喊,還沒等其他人答話,他就大罵清音永沁:“大膽蟊賊,袁將軍名號也是你能稱謂的?”

  袁郎此時落在商祺等人身後,並沒有看見清音永沁。因為沒有看到人,他不能斷定說話人是不是清音永沁,所以他喝止商璟輝的行為,說:“商璟輝,你算什麽?給我滾一邊去,這裡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袁郎說完,伸手把商璟輝扒拉到一邊兒,他從簇擁的人群後面走到最前面,一抬眼就看到了笑嘻嘻的清音永沁。袁郎大喜,搓著喜悅的雙手,大喊:“哎呀呀,這不是永沁閣主麽。哎呦喂,你可是把我想死我了。喂,商璟輝,你趕緊給我製備一桌最好的酒菜,我要宴請永沁閣主。”

  清音永沁快走兩步,與袁郎兩手相握,行為很親昵,表情很開心。

  商祺和商璟然這一對叔侄,對望一眼,長歎一聲。商祺落寞地看一眼地上還在淌血的死屍,歎了一口氣,心說:“人命怎麽如此不值錢呢。唉,看來今日的公道算是沒處找了。”

  商璟輝瞧瞧對商祺說:“二叔,您看他們這態度,明顯是過硬的交情。今兒個,咱就忍了吧。”

  商祺怒氣上頭,反問說:“忍?!再忍就要被人家騎在頭上拉屎了。璟輝,你不要吭聲,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媽的,老夫也不是好惹的。”

  商璟輝歎了一口氣,心說:“二叔啊,你悠著點兒。如果。。。。。。唉,沒什麽如果了。看樣子今天的結果必定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過這個紅發小子也太神奇了吧,年紀不大,人脈居然如此廣泛。還永沁閣主,永沁是誰?”

  清音永沁的名頭在南屏郡如日中天,但是在封凌郡卻是蜚聲寥寥,知曉的人不多。商璟輝沒有挺多他的名頭,不足怪。

  就在商璟然心中揣測的獅虎,商祺打斷了袁郎與清音永沁的交談,他憤恨地說:“袁將軍,這個小賊,不但輕慢官吏,栽贓翠微居,而且刀斬兩命,請你為我翠微居秉公斷案。”

  商祺率先發難,永沁不溫不火地也順著商祺的話開始詰難:“咳咳,袁大哥,你我情誼稍後再續。這老王八蛋說我栽贓陷害,你可得為我秉公斷案。我清音永沁可不能受此不白之冤。”

  袁郎在一月前先後接到了千葉飄雪的兩封書信,第一封是要他禁錮清音永沁;第二封則是,若是見到清音永沁,給予一切便利。這種前後不一的指令曾讓袁郎很困惑,到底是應該禁錮呢,還是應該給予便利呢?就在幾天前,袁郎再次接到千葉飄雪的親筆信,要求他‘便宜行事。’

  長官的傳令,最讓下屬感到頭疼的命令就是所謂的‘便宜行事’了。什麽叫便宜行事?斬還是殺,捧還是奉?很講究的。若是錯漏一點,打板子是一定的。

  但是這一次呢,袁郎從千葉飄雪一月三信的頻率上看清了千葉飄雪的心態,那就是竭盡全力的‘捧’,要讓他安然無恙地順利通過風陵渡,進而到達劍仙城。千葉飄雪為何會如此,袁郎不甚了了。反正他也沒想要徹底搞明白,清音永沁就是一座金山,挖掘寶藏才是袁郎的最愛。

  袁郎面對商祺的率先發難,臉色一沉,冷言冷語地對商祺說:“商大人,我確信今日事,誤會一定多多。”

  商祺眯起憤怒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誤會?袁將軍,我倒想問問,你所謂的誤會從何而來!”

  袁郎瞪著商祺,本想發怒,但是地上畢竟躺著兩具死屍,若是鬧大了,對他的聲譽也是汙損,於是袁郎耐著性子說:問:“商掌櫃,俗話說‘仇人留一線,下次好見面’,今日袁郎鬥膽做個和事老,請你退一步。不就是死了兩個人嘛,給點兒撫恤金就算了事了。何必非要得理不饒人呢?”

  商璟輝膽小,他趁機拽了拽商祺的胳膊,輕聲說:“二叔,我看還是算了吧。讓他們賠些錢也就算了。咱們也不是潔淨一身,洪霸天囂張無禮,死了也該死。您說呢?”

  袁郎聽到商璟輝的話,哈哈一笑,說:“哈哈,還是璟輝掌櫃識大體,我看這樣。這筆撫恤金算我袁郎的。我來出,如何?”

  清音永沁心說:“你奶奶的,你出?你出跟我出有什麽兩樣。你的錢都是我給的。媽的,你到會當好人。”

  商祺仔細想了想,袁郎這是明擺著要拉偏架了,自己要是不知退讓。說不定就會捅了大簍子,於是商祺打定主意要退讓一步了。他嘴裡剛剛說了一個‘也好’的也字,永沁就不失時機地說話了:“袁將軍此言差矣。我清音永沁是個商人,商人最重信譽誠信,今日小爺無端被這家黑店栽贓陷害,這事要是傳揚出去,敢問袁將軍,日後你叫我如何來這風陵渡經商。不行,今天這事兒,必須要有個合理合法的說辭。否則,我不答應。”

  袁郎看了看清音永沁,心說:“我的小祖宗,我跟你在南屏郡混了好幾個月,我還不知道你的手段麽?這事沒得說,必然禍根在你。唉,我都給你撐臉到了這地步了,你還想怎樣。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倒好,不但殺人,你還要吃人。有你這麽乾的嘛?”

  商祺想要退讓,可是清音永沁步步緊逼,這讓他憤怒非常。

  他的侄子商璟然也是如此,清音永沁話音剛落,商璟然憤慨地說:“你這廝,我們才是受害者,而你卻成了衛道士。我們想忍氣吞聲地咽了自己的苦水,而你的,不但栽贓陷害,還要把我們開膛破肚。有你這麽乾的嗎,你不害臊麽!袁將軍,既然他不想給我們活路,我們也就豁出去了,我跟他沒完!”

  袁郎看了看正在笑嘻嘻地瞧著自己的清音永沁,心說都是你鬧的,找個台階下不就完了嘛。你說你,非得弄成魚死網破的局面不可。

  可是,既然他也已經決定拉偏架了,總不能半途而廢,於是袁郎拉下臉,疾聲痛罵商璟然:“大膽商璟然,商祺都沒說話,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兒麽?!你跑出來鳥兒叫什麽!你也不到南屏郡打聽打聽,永沁閣主在南屏郡何人不知,何人不曉。百噸米面發放餓饑之人,萬匹綢緞輕裘待暖之人,就連那些租他的佃戶們都是三年免租。你說如此大仁大義之人,還會汙蔑你的翠微居麽?”

  袁郎所說,也不全是虛言。在南屏郡,清音永沁的名號比什麽都好使,有些窮苦人甚至比照他的相貌泥塑了幾尊菩薩,像供奉神明一樣每日三拜。

  老百姓就是這般可愛,你吃肉我喝湯,給點兒陽光我就燦爛,至於那些盤剝敲詐的手段,在他們看來實在正常。

  永沁暗道一聲慚愧:“小爺在南屏郡送米給面究其根本也就是長線釣魚,到了你嘴裡簡直就是慈善家了。嘿嘿,既然你這麽說,小爺也樂意享受。”

  現在到了商祺說話的時間了,商祺斜眼看著袁郎,冷哼一聲:“袁將軍,你是打定要偏袒清音永沁了。”

  袁郎見到商祺面部的冰霜表情,憤怒地一腳踢翻了身前的桌子,厲聲說:“商祺!說起來祖龍帝國不費一兵一將得到封凌郡,你是首功之臣。但是你也不要倚老賣老,哼,在我面前擺資歷,你算老幾!”

  袁郎耍官威,想要逼迫商祺屈從退讓。但是商祺他曾經也是頭面人物,怎能從容就犯。商祺多年隱忍的熱血情懷迅速迸發,他也拍案而起:“大膽袁郎!在我商祺面前,還輪不到你來教訓。你與清音永沁軍商勾結,欺壓良善,意圖栽贓。我要與你對簿隔絕之城!”

  袁郎冷哼一聲,大罵:“與我對簿隔絕之城?哼,今日你能活著走出翠微居再說吧。文書何在?給我記錄案情,案情如下:今有翠微鎮之翠微居,私售禁酒,縱容夥計謀財害命,律例當斬。又,按照祖龍帝國律例,持武器者,十人為聚眾,三十人為盜搶,五十人為反叛,律例亦當斬。另,按照祖龍帝國律例,私製長弓硬弩,製式刀槍,律例亦當斬。今翠微居之商祺,私製長弓硬弩,圍困清音永沁;數罪歸一,死罪不可赦!下官袁郎,依律斬之,特此上報千葉飄雪大團長。袁郎恭拜頓首!”

  翠微居的事端原本是清音永沁與商祺等人的矛盾,這下倒好,袁郎強出頭,漸漸演變成了正將袁郎與商祺的激突。

  永沁見到這一幕,差點沒笑出聲音來,心中暗想:“我靠,袁郎栽贓陷害的本事比之我不遑多讓。媽媽的,什麽叫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這就是了。這一手真不賴呢,小爺收藏了。以後,我一定勤加使用。”

  袁郎逼迫之下,商璟然嚇得咕咚一聲坐在地上,而商祺還是很淡定的,他冷冷地說:“袁郎,看來你今天注定要幫他了。你要記住,兔子急了還要人呢,你不要逼我!”

  袁郎無懼商祺的反問,不冷不熱地從牙縫中擠出幾句話:“我不是逼你。而是要殺你。”

  “殺我?哼,月夜明都不敢輕易說這類的話。憑你一個小小的正將,你就敢殺有功於祖龍帝國的我?笑話。”

  袁郎回應說:“商祺,你太高看自己了。你不要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實話告訴你,我要不是瞅準了你在月夜丞相心中的位置,你認為我敢動你麽?我跟你說,你已經是日薄西山了。剛剛你說我軍商勾結,這話別人說或許可以,你是沒資格說的。別人或許不知,我還不知道你麽?自你官拜封凌郡守開始,威逼利誘巧取豪奪,多少商家命喪囹圄?多少百姓被你欺壓?風陵渡一十七家酒樓連鎖,你花費了幾文錢?哼,今日本將軍法辦了你,不知有多少百姓會鼓掌相慶。文書,把我準備呈報隔絕之城的報告上面再加上一句——商祺所屬資產,悉數查沒充公。”

  袁郎要殺人,永沁無所謂。但是當他聽到袁郎要把翠微居查沒充公,他可不幹了。他還盤算著霸佔翠微居呢。

  永沁心中暗罵:“袁郎你奶奶的,你沒事兒充公做個屁,媽媽的,你要是給充公了,我上哪兒再找第二個翠微居去。”

  永沁剛要張嘴說話,就聽商祺哈哈大笑:“袁郎,我也實話告訴你,我名下的所有資產,包括這翠微居在內,已經轉售給了慕容雪村,你盡管查沒好了。別怪商某沒有提醒你,如果爭端再起,那就是祖龍帝國和泰達蘇斯帝國的邦交問題了,你能擔當麽?”

  袁郎聽到這裡,馬上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當年三國出兵北方,唯獨祖龍帝國得到了實惠。在光明教皇的斡旋下,祖龍帝國為了平息其他兩國的怨言,祖龍帝國特別允許泰達蘇斯和奧斯蘭帝國商號在北方可以購田買地。如果商祺的資產真得成了慕容家的財產,哪麽問題可就大了。

  袁郎怔怔地站在原地,沒了招數,他怨恨地看了一眼清音永沁。永沁明白這種幽怨的眼神包含了什麽意思,袁郎是在說:“都是因為你。 讓我闖了大禍。”

  清音永沁現在很開心,主要是因為袁郎不能查沒商祺的財產了。既然不能查沒,哪麽商祺的財產就是他的。

  永沁笑嘻嘻地對商祺說:“老家夥,你嚇唬誰呢。如果我猜的沒錯,你之所以會把名下財產出售給慕容雪村,所為的就是想給自己留條後路。嘿嘿,慕容雪村那家夥是個什麽德行,小爺比你還要清楚。我斷定慕容家的價碼一定苛刻,而且你們最終的轉售合同肯定也沒有簽訂,要不然你大門外也不會張貼轉讓的告示了。我說的對麽?”

  永沁話音剛落,商祺燦爛的笑容立刻凝結。永沁明白,他這是猜對了。

  永沁從繼續說:“切,慕容雪村那個爛鳥兒,也就你把他當個人物,在我眼裡,此人不過爾爾。另外呢,也許你還不知道,慕容雪村是我的合作夥伴,我就不信,他慕容雪村會為了一個破落戶與我決裂。”

  清音永沁三陣揚名的故事,商璟然不知道,商祺是知道的。尤其是,他還聽說慕容雪村與清音永沁達成了黑椒生意。黑椒價值幾何,還用說麽?

  商祺就像一隻泄了氣的皮球,頹然倒地。對著天花板,啜泣著說:“想我商祺縱橫半生,今天就落敗在一個後生手裡。老天啊,你不開眼啊。”

  袁郎一掃剛剛的頹勢,哈哈大笑地下了殺令:“來人,與我拿下反賊商祺,就地斬首!”

  袁郎要殺人,永沁趕忙製止,他說:“袁大哥且慢,我有話說。請您散去兵將,屋內隻可站立商祺、商璟然和你我。”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